第44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勒行
她神情带着怜悯,“你不知道吗?你马上就要死了。”
女同学摇摇头,“你现在跟我走了,就不用体验窒息带来的死亡。”
“你若执意要留下也只是徒增痛苦而已,殊途同归的事情,何必要让自己更加受苦呢?”
周颂有些惶惶,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要死了。
“可我不想走啊……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女同学很遗憾的通知他,“目前看来是没卧槽老弟,你早告诉我你有这本事啊!”
身体小小的女同学话音突转,倏然瞪大双眼目瞪口呆,声音高了八百分贝。
她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不断旋转吞噬着她的黑洞,女同学的身影逐渐虚无透明,渐行渐远的声音却仍带着震撼和激动。
“周颂你爹的,老娘白跑一趟纯看你俩搞基了!”
周颂不明所以,晕转的脑子一清,连带着酒气也没了,回到现实的第一触感便是嘴唇的疼痛和拥挤。
男人和他脸贴着脸,眼眶赤红,乌黑的双眸十分凶狠,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长又直的睫毛几乎要扫在周颂的脸上。
周颂蓦然瞪大双眼。
天杀的,这眉眼这模样。
居然是虞靖!他怎么在这?!
不对,周颂连忙四处张望,发现他们二人正挤在狭小昏暗的衣柜里。
外面清晰传来李当歌和朱子云的交谈声。
朱子云:“周颂呢?不是他让我来的吗?怎么就你一个。”
李当歌回道:“我与他都是一样的,你直说吧,要如何才能放过唐辛夷。”
朱子云冷哼一声,“笑话不是,他唐辛夷无缘无故打我一顿,难不成不需要付出代价?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可是卧病在床好些日子,让他跪一跪祠堂已经是我宽容大度。”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快叫周颂出来。”
周颂躲在衣柜里有些一头雾水,自己怎么就跑到衣柜里了,虞靖又是怎么在他身边的?
和一个随时能杀了自己的人共处一个衣柜,周颂只觉得浑身僵硬,血液都无法流通,一时间耳边都只有极速跳动的心跳声。
听着朱子云在外面的说话声,他有些踌躇自己是否要出去。
不出去今天的筹谋恐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出去了以后的效果照样大打折扣。
但最主要的问题是出去以后他要如何解释自己躲在衣柜中?
周颂僵着身子,悄悄瞥了眼面色阴沉的男子,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但非常机智地想要尽力拉开自己和虞靖的距离。
但虞靖的视线太过强烈,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太近了。
周颂有些紧张的往后一挪,年岁渐长的衣柜猛然发出“吱呀”一声响。
房间里朱子云和李当歌的交谈一顿,整间包厢里顿时一静。
周颂额头顿时冒出冷汗,一动也不敢再动。
虞靖眉头轻皱,低声道:“等会别出声。
衣柜外朱子云满腹疑虑的站起身,“谁还在房间里?”
李当歌汗都要下来了,还能是谁?当然是周颂和他的蓝颜知己了。
朱子云来的很快,李当歌端着醒酒汤上来时刚好碰到了他。
而等他飞快打开包厢门,看见的就是男人正抱着周颂。
李当歌唰一下就转过了身,但还是看见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他心中仿佛一坐火山在喷发,尴尬地他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还有比看见好兄弟“红杏出墙”更令人尴尬的事情吗?没有!
虞靖来不及出去,周颂又喝醉了,他脑子一抽索性让两人都藏进了衣柜。
本意是想等他把朱子云忽悠走,再将他们二人放出来的。
但这下可怎么办?
李当歌呵呵一笑,想转移话题,“不过是门外传来的声响罢了,我们方才说的”
朱子云打断他的话,怀疑地观察着四周。
他目光阴冷,“我说周颂为何不在这,难不成他一直躲在这里?”
朱子云对着李当歌轻蔑一笑,“你们二人定是不安好心。”
李当歌张了张嘴,虽然之前确实是,但现在还真不是。
但朱子云已然生疑,他站起身开始寻找发出声响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房间内的摆设扫视一圈后,最后落在房间一角的衣柜上。
朱子云逐渐走近衣柜,猛然一拉门,眼前郝然出现一对交缠的男子。
靠近衣柜外的男子身高八尺背影宽厚,被他挡在身后的人却看不太清,只能看见较为瘦弱的臂膀。
两人的唇紧紧相贴,唇舌相接发出的激烈吻声令人面红耳赤,男人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瘦弱些的少年不禁闷哼一声。
随后虞靖将周颂的头死死按在怀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样貌。
他抬起一张俊美但阴沉的脸,气势极强,一看便久居高位,他冲朱子云说道:“干什么?你走错包间了。”
“快滚。”
朱子云却没有立刻走,他对这种香艳场景不像其他人一般排斥,反倒是很感兴趣。
他垫起脚,痴肥的身体左右晃了晃,想去看清男人怀中人的脸。
他狭小的眼睛满是猥琐,圆滑地呵呵笑了两声,“这位公子如此俊美,我怎在京城从未见过你?”
“二位公子怎放着好好的床不用,为何躲起来?”
他恶俗下流的话让男人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于是只见虞靖阴森一笑,轻蔑道:“你算哪根葱?”
不说朱子云当场愣在原地,李当歌也十分惊诧。
朱子云能在京城欺男霸女如此之久就是得益于他有一个当好姑姑。
当今圣上体弱又子嗣艰难,拥有着一个皇子又颇受皇帝宠爱的朱贵妃自然在宫中极具地位。
多年以来朱家在京城都十分强势,能这样放肆对朱子云说话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但眼前这不知来历的男人对朱子云的不屑已然摆在了脸上,毫不掩饰。
这人不是极具权势便是傻子。
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人都不像是傻子。
朱子云紧盯着虞靖,眼中满是阴毒,但最后他也只是笑了笑,“既然这位公子说是我走错了,那便是我走错了吧。”
李当歌此时已然识趣的跑上来,拉着朱子云就说:“是了,我就说为何如此奇怪,我们两个坐错包厢了,隔壁才是周颂定好的位子。”
说罢,他连连向虞靖告罪,“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改日定向您赔罪。”
虞靖扫了一旁面色阴沉如黑云的朱子云一眼,再次面露怒色和不耐,“快滚。”
朱子云却总觉得有猫腻,他总觉得被男人藏在背后的人有些熟悉,以至于他被李当歌拖着走都一步三回头地去望。
听着李当歌二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周颂还处于懵圈状态。
等他再次被虞靖抬起下巴亲起来的时候才恍然回过神。
他身高不够,只能被动着仰头接受着对方渡过来的空气,鼻腔中满是男人独特的馥郁气息。
不对不对啊,虞靖怎么还亲他?
不对啊,虞靖干嘛亲他!
虞靖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毫不留情,扫视领地一般重重的从少年口腔中刮过,根本不让周颂的唇舌逃脱。
周颂顿时感觉似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浑身一软,气息瞬间紊乱,但忍不住的闷哼在下一秒又被男人全部堵住。
他到底年岁小,对虞靖强大的攻势根本无法招架,只能无力地伸手去推却,但拒绝迎来的是更加嘴唇的又一次疼痛。
虞靖双眼黑沉至极,双眼一眯,危险性十足地看着周颂。
他伸手扣住少年要往后逃脱的脑袋,随后毫不客气地咬住他柔软的嘴唇,用尖利的牙齿磨着少年的唇肉表示着他的不满。
朱子云被李当歌半拖半拽出了厢房,越想越觉得自己被骗了。
那衣柜里头的人一定是周颂,那藏在背后之人的玉佩分明就是周颂长佩戴的。
但没等朱子云重新打开包厢门一探究竟,两个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的暗卫不知何时站在了包厢外。
两人全身黑色着装一身煞气,面色冰冷地拦着包厢门,“我家主子正在里面,这位公子不可妄闯。”
朱子云终于确定自己被耍了,他脸红涨至猪肝色,难看至极。
他今日乔装前来根本没带护卫,对上这两个侍卫更是毫无胜算。
屋内,周颂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亲了多久。
他对虞靖的拳打脚踢但全被挡回,男人外表似文弱书生,实则浑身肌肉纹理清晰,轻而易举就制住了他。
周颂的反抗在他面前犹如打闹一般,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虞靖的亲吻变得更加凶狠。
直到两人的口腔中都蔓延着一股铁锈味,嘴唇之间的相处才变得缠绵悱恻,虞靖细细品尝着少年青涩的味道,慢慢吮着这温软的舌头。
他稍微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看着少年烧红滚烫的脸,不由低低笑出声。
虞靖声音低哑,嗓音温和好似是情人间最亲昵的呢喃,却又犹如地狱中的恶鬼。
他凑近少年耳边讽刺道:“周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你已然有了婚配,却还与我举止亲密,难不成要纳我为妾?”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真的想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