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勒行
《抱紧权臣大腿喊夫人》作者:冬勒行
文案:
周颂胎穿古代十几年,突然发觉自己原来生活在一本起点文里。
作为《权臣》的炮灰男,他娶了主角虞靖最疼爱的妹妹虞依依为妻,却对其万分折辱,甚至日日流连烟花之地,于是虞依依早早香消玉殒后,周颂也被妹控虞靖挂于城墙来缅怀亲人。
周颂:啊?
他看着手拿周虞两家一纸婚约,上门求娶的虞依依,两眼一闭就要过去了。
迫不得已,他只能眼含热泪胡乱指道:“我是断袖,我要和他成亲。”
特意乔装成侍卫却被指到的虞靖:呵。
虞靖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上辈子位及权臣却痛失自己的妹妹,没想到这辈子阴差阳错与上辈子自己那愚蠢的妹夫成了亲。
本以为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却没想到那蠢人成亲后格外粘人,一见不到他就泪流不止,泣不成声。
“你、你怎么才来,夫人。”
虞靖:…啧。
直到一天,他听见周颂醉酒后在外与好友吹嘘:“你懂什么?我夫人自是爱我爱到不可自拔,而我只喜欢他的脸哈哈哈。”
……
哥哥冷心冷情却莫名其妙就成了亲,虞依依很担心他过的不幸福,却不想直接撞见了两人拌嘴。
紧张之际,只见自己那一向冷漠自持的哥哥满面温柔,轻轻吻着他怀里的丈夫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生气好不好?”
虞依依:ovo
小剧场:
虞靖最近发现周颂有点怪,天天对着他想着其他人。
“你怎么长的有点像那个人,不好不好。”
“啊,你这里也有一颗痣,不行不行。”
“你怎么也喜欢吃这个?改了改了。”
虞靖满含杀意:“夫君,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只见周颂面露犹豫,凑近他小声道:“我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你的老东家,虞靖!”
虞靖:…好险,差点没收住刀。
ps:全文架空,攻不是好人,有点疯有点狗。
1v1,双处,谢绝人身攻击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甜文 穿书 轻松
主角:周颂,虞靖
一句话简介:前妻她哥对我太爱
立意:生活需要心存善意
第一章
景安十四年,四月中旬。
清明时节雨纷纷,阴沉多日的日头终于放晴,烈阳高照。
京郊外的马场上有十几名名纵马奔腾的人,凑近一看全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少年们全着窄袖长袍脚踩黑靴,手持球杆驱马驰骋,激烈的你来我往之间扬起数捧黄沙。
忽然,一旁头带幞头的少年郎侧身加速,强行掠过身侧不断逼近的人,跃马扬杆大喊道:“周二”
马球飞快被击出,疾传至马场的另一侧。
等待多时的少年立马策马迎击,瞬息之间弯腰闪躲争抢的骑手。
他凝神奔行,在身下白马驰骋腾空之际侧身转臂一击。
少年大红的衣袂翻飞,那马球就犹如他掌中之物,黄沙飞起之时变化作疾风穿过球门!
邓一峰即刻勒马踱步,看场外又竖起一枚得分的红旗不由扬声大笑。
“好你个周二郎,我就知道你行,不枉我给你传那一球!”
周颂的脸上同样露出微笑,扬眉回道:“可担不起邓三公子的的那一球,差点就从我脑袋上过去了。”
此言一出,场上少年不约而同朗声大笑。
“邓三,和周二郎一组你就偷着乐吧。”
“是啊,不丢人现眼不错了,居然还夸上自己了。”
一旁的周颂却并不理会他们的斗嘴,他翻身下马,接过小厮海云手里的水便一饮而尽。
日头实在太烈,仿若六七月里的烈烈夏日。
润泽的甘露缓解了激烈动作带来的疲惫和干渴,周颂瞬间便觉得活了过来。
可能是太热,细密的汗珠流过他秀挺的山根,顺着他的下颌线划入秀红的衣领,乌黑浓密的睫毛好像都被润湿,白皙的脸颊和脖子红成一片。
他缓舒一口气,挡住海云想要为他擦汗的手,接过巾帕自己擦了起来。
周颂的下场让场上的人也觉百无聊赖,便也纷纷下马歇息。
少年郎们接过茶水,享受着随从忙前忙后的扇风脱鞋。
谁知不远处有人忽然说了一句。
“周二郎怎如此扭捏?男子汉大丈夫,竟连打个马球便也要仔细擦拭一番!怕不是这身衣裳下藏着一副美娇娘吧。”
说罢,自己还别有意味的嬉笑两声。
这样一番夹枪带棒又狎亵的话让人很是不喜。
但周颂擦拭的动作没停,丝毫没有理会。
倒是邓一峰极看不顺眼说话之人,慢条斯理道:“不擦拭擦拭,难道也如你朱子云一般‘闻’名京城?”
此话一出,不少知情人便偷偷笑了起来。
朱子云作为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早早年纪便流连花柳之地且在此番事上挥金如土,可谓京中老鸨捧在手心的人物。
偏此人不爱沐浴,常常臭味习身,行走之间自带一番独特气息,被他所宠之花娘皆苦不堪言。
虽不能抗拒,但“威名”早已传遍,满京城的花娘皆一闻其名便花容失色。
直至三月初,名满京城的风月楼重推花魁,当日前往一观的人拥堵半个京城。
自认为怜香惜玉的朱子风当然不敢错过,匆匆携重金前往。
但往日从未失手的朱子云,那天却连花魁的面都没见着。
“朱公子的一片心意,奴家自然都是知晓的。”
“只可惜奴家身体不争气,闻不得一些奇异怪味,还望朱公子多多见谅罢。”
新花魁乃江南而来,一口软糯轻柔的吴侬软语直听的人骨头酥碎。
这番不明不白的话在知情者的解说下被大肆宣扬,仅一日朱子云就‘闻’名满京。
周颂听见邓一峰这阴阳怪气的话差点喷笑出声。
周围一片公子哥和小厮也想笑却不敢,脸憋的通红。
这邓三,怪不得是御史大夫的亲孙子,嘴上功夫一脉相承。
站在周颂旁边的小厮海云倒是回头悄悄瞪了朱子云一眼。
什么样的人能这样口无遮拦?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他们郎君神清骨秀,轩然霞举,身量又高挑,纵观整个京城都是数得上名的美男子!
便是现如今这马场上,公子们各个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可有哪个如他们郎君这般俊美潇洒的?
这朱公子,嘴也臭的很呢。
朱子云听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便知都是嘲笑他的。
他肥圆的脸上一片青白,狭小的眼睛更是被气的不见影踪。
偏偏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也没法,气得眼眶充血的他直接一脚踹向身后伺候的侍从。
“笑!是不是你在笑!”
说话间,他已经狠厉地踢踹了小厮好几下,直踹的那瘦弱的小厮哀叫连连。
“敢笑小爷,谁敢笑小爷!”
“不敢,啊,小的没笑,小的没笑,公子饶命啊,啊”
小厮紧紧蜷缩着身体,那满是痛楚的惨叫声听的人不忍。
周颂一开始并不搭理朱子云,但不想这人心量极小,竟随意虐打侍从。
周颂靠坐在一旁的杌子上淡淡开口道:“朱公子怕是误会了,方才在下不小心发出了一些声响,与你那随从并无关系。”
朱子云踢打的动作一顿,痴肥的脸满是阴沉。
“周二公子,那依你的意思方才是你在笑我?”
周颂却剑眉一挑,整个人气定神闲。
“朱公子当真不讲道理,我只是方才看见了好笑的事情偷笑一声,怎就被误会至此?”
朱子云阴恻恻地冷笑两声,“那周二公子大可讲讲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