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从今夜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蒋总。”男人往他身边凑了凑,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况且你现在情况特殊,书房那冰冷冷的地方不适合你。”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张因为小发雷霆而更显生动的脸上,蒋晗看了他一眼,不满道:“我哪里特殊了。”


    “哪里都特殊。”凌臣鹤的视线极具暗示性的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处,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红痕。


    稍顷,少爷反应过来了,他家这位总裁或许可能大概,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男人挑了挑眉,又凑了过去,“宝贝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被标记后会有一个潮汐期吗?”


    蒋晗脸上还是他那惯有的傲娇冷漠样,闻言,抬起头来看向他。


    “被标记后,尤其是被enigma,身体对伴侣会有极强的依赖性,就像潮水一样,来势汹涌。”


    “你要是待在书房开上个把小时的线上会议,离我太远,想要了怎么办?”男人满是魅惑的声音句句刺激着蒋晗敏感的身体。


    凌臣鹤说对了,蒋晗确实不知道被标记后还有一个这样的时期,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男人直接圈住他的腰把人搂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你没发现你这几天很黏我吗?”


    蒋晗被他抱到腿上坐着,双手就下意识的已经攀上了对方的脖子,整个身子也都靠在他怀里,他实在不忍直视,可还是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好像还真特么如他所说。


    想黏着他,想要靠近,想要抱抱,甚至想……


    “你看,你想要了随时可以,反正身后就是床嘛!”凌臣鹤笑得像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蒋晗的耳廓,“这叫优化动线,提高办事效率。”


    “再说了,你难道不想在处理那些无聊的邮件时,有我这么个赏心悦目的活物在旁边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我会得可多着呢,蒋总。”


    蒋晗被他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还有点自暴自弃,干脆往他身上一靠,没好气的说了句:“你挺经验丰富呗?”说着,伸出手指挑了下他的下巴。


    “没有,我就你一个。”凌臣鹤抓住他撩拨自己的手攥在手心里,若无其事道:“虽然enigma一生可以标记很多人,”


    男人垂下眼眸,盯着他看了两秒,一笑,轻飘飘一句:“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打算爱别人。”


    蒋晗先是微微一愣,继而很轻的笑了下。


    某人这是在跟他说情话?


    那么云淡风轻的冒出一句话,却有点震耳欲聋。


    “那你说你会的多着呢?”蒋晗故意逗他。


    “我不会学吗?我一天天的待着干嘛啊,反正也没事干,看片儿呗!”少爷大言不惭。


    “我觉得你还是把东西搬回去吧。”蒋晗忍着笑意,继续逗他,“在这还是多有不便。”


    “我不,我……”男人话说一半,蒋晗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听得出李森挺不好意思的,频频解释:“实在不好意思蒋总,有个小小小小的会需要您说句话,您现在方便连线吗?我和另外几个董事已经在线上等您了。”


    “你看,用途来了。”男人挑了挑眉。


    蒋晗过去坐到床尾,对着电脑,登录了内网。


    这个小会不需要视频连线,他只接通语音连线就可以了。


    蒋晗听着几个董事开始逐一汇报,凌臣鹤给他泡了杯茶,还拿了点水果和零食,他就这样边吃边听着。


    别说,感觉还他吗可以。


    蒋晗偶尔应个一声半句的,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刚汇报完两个,还有三人没说。


    凌臣鹤在旁边似乎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来回来去在屋里踱了好几圈,见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直接过去把蒋晗按在了床上。


    “你……”蒋晗话刚出口一个音,又堪堪闭上了嘴。


    “开会呢……”他用气音在压在他身上的人耳边说着,然而那人直接抬手扯开了他的家居服。


    虽然没有人看着,但网线对面也是坐了好几个董事,这感觉就像学生时代在课堂上,老师眼皮子底下,偷偷牵隔壁桌那个喜欢的人的手,紧张又刺激。


    “你开你的,”男人边亲他边说:“我干我的。”


    第47章


    蒋晗觉得这厮就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 不仅脸皮厚如城墙,现在更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好像吃准了自己爱他一样。


    自己咬牙压抑忍耐着,竟然就默许了他这样做?蒋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蒋总, 我的汇报完毕, 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李副董做完了汇报。


    见对面没有反应, 李副董又一句:“蒋总?您还有……”


    “没!没……有……”蒋晗难掩喘息, 隐忍着回了一句。


    “蒋总您是不是不舒服?”李副董茫然的问了一句,毕竟他们总裁浑身是病这是众所周知的。


    蒋晗趴在床上辛辛苦苦,刚要说是,想着这几个人能有点眼力今天就先到这散了吧,结果半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被男人从后面捂住嘴, 猛地一顶。


    “那咱们继续。”见老板没说话, 李副董莫名其妙, 头像退了下去,刘副董的头像又跑到了最上面。


    “蒋晗, 其实你心里挺想让我这么干的, 对不对?”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动作不停。


    被戳中心事的总裁恼羞成怒, 直接在他撑在自己头侧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第二天清晨, 阳光还没完全穿透遮光的窗帘,卧室里一片昏暗。


    蒋晗在睡梦中感到一阵异样的温热。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某种湿润柔软的东西在极其耐心的描摹着他的神经, 酥麻感顺着脊骨一路窜上大脑, 让他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脑子还有些发懵。


    枕边的人不在,被子下面鼓着一个大包。


    蒋晗彻底醒了, 下面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他一把掀开被子把人揪了出来。


    “你特么疯了!一大清早的!”


    “早啊宝贝,叫醒服务还喜欢吗?”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男人抬起头,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水光。


    他看着蒋晗因为震惊和羞耻而瞬间涨红的脸,恶劣的舔了下唇角。


    蒋晗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晚上饭后,蒋晗正坐在床尾,盯着电脑和李森通着电话,李森正在向他交代之前对x资本旗下公司的收购细节。


    李森在电话那头汇报的颇为认真,蒋晗一边听,一边盯着屏幕,目光专注。


    紧接着,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了上来。


    蒋晗偏头瞪了某少爷一眼。


    少爷没松手,变本加厉继续摸摸索索的,见蒋晗半天没说话,李森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你这几天还好吧?”


    李森在家跟他打电话,周围没别人,说话就也没避着。


    蒋晗一听他小老弟这话,就知道身后挂着的某位不要脸的人形挂件,肯定是跟李森说什么了,搞不好还显摆来着。


    “我没事,”蒋晗稳住声线,冷着脸转了个身骑在男人身上,“你继续说,法院那边怎么判的?”


    “哦哦,好的,法院那边初审已经下来了,蒋振业数罪并罚……他名下所有……全部……这老狐狸算是……了!”


    后面的话蒋晗听得断断续续的,李森说的慷慨激昂,语气里透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们这边也慷慨激昂,昏天地暗。


    蒋晗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发现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底线一退再退。


    他纵容凌臣鹤的无法无天,因为他知道,在这个男人狂放不羁的表象下,藏着的是将他视若神明般的珍视与偏爱。


    他这么爱我。


    他应该是真的爱我吧。


    算了,我就想这样放纵一次。


    次日一早,二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蒋晗穿着高领的衬衫,遮挡住脖子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


    他端着一碗清淡的排骨汤,慢条斯理的喝着,虽然身体酸软,但眉宇间的阴霾却比过往几年任何时候都要少。


    蒋振业落网了,那个像梦魇一样笼罩在他头顶,试图将他生吞活剥的阴影,终于被彻底粉碎。


    他残存的党羽有没有被连根拔起,目前还难说,但蒋氏集团迎来了一次大清洗,控制权以前所未有的绝对姿态,牢牢握在了蒋晗的手里。


    距离a市万里之遥的大洋彼岸。


    x资本的总部大楼,顶层那间没有任何窗户的绝密实验室里,此刻正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幽绿光芒。


    一个穿着纯白实验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前。


    玻璃背后,一个全封闭的强化玻璃舱里面锁着几支泛着淡紫色的试验药剂。


    “霍尔先生。”


    助理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走过来,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战栗:


    “最新一批的诱导剂测试结果出来了,针对顶层基因序列的神经破坏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被称霍尔先生的中年男人转过身,一张典型的欧洲面孔,那双眼睛里却透着毒蛇般的阴冷。


    作为x资本的老总,他和凌家恩恩怨怨斗了几十年,不分伯仲,但自从凌家出了个enigma,再加上凌家新技术的诞生,势头就开始偏重,压的他近十年都难翻身。


    “很好。”霍尔拿过报告,翻看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蒋振业那个蠢货,连个病秧子都解决不掉,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不仅浪费了我们那么多资金,还折了我们一支清道夫小队。”


    “现在,他们在业界和武力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那个躲在华国的enigma,加上蒋氏集团的力量,确实是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霍尔走到实验舱前,看着他那几支试验药剂,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


    “既然从外部无法摧毁他们,那我们就从内部,把他们彻底撕裂。”


    他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里,透着阴森的寒意。


    助理的身子下意识的颤了下,看向霍尔先生。


    “那个alpha会没命的。”


    “我要的就是他没命。”霍尔冷笑:“我要让那个不可一世的enigma,亲手撕碎他最爱的人,我要让他清醒过来后,活在永无止境的痛苦和自责里,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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