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从今夜白
凌臣鹤反应很大,成年男人的身体不经撩拨,更何况是面对自己早就心生绮念此刻还嚣张霸道骑跨在自己身上的人。
关键是,蒋晗一个这方面正常的男人,他也有反应。
眼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红痕,却又因为顶在他腿间那灼热的力道,存在感强烈到让他根本不可能忽视。
蒋晗一边被他咬得忍不住轻喘,一边死死抓着对方的肩。
紧密贴合。
毕竟感觉太过赤果,蒋晗想要退开,但男人的手臂箍在他腰上,纹丝不动。
“别动。”男人声音沙哑,额头抵在他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蒋晗细嫩的脖颈上,又去撕咬他的锁骨。
凌臣鹤的声音低沉的像是胸腔里传来的共鸣,真切实际的感受到相贴在一起的危险,也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呼吸。
“你告诉我,”凌臣鹤箍着他的腰将他搂过来,感受着对方同样作为男人该有的反应,沉声说道:
“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被我的信息素诱导,还是因为,你想要我。”
第32章
不安的信息素在enigma的冲击下已有所缓解, 蒋晗呼吸还带着轻喘,保持着骑跨在人身上的姿势,微微垂眸沉凝的看着他。
凌臣鹤其实心里早有准备, 蒋晗会说出怎样决绝无情拒绝他骂他的话, 他都能接受, 但偏偏这人突然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沉声的说了句:
“我不知道。”
男人的手指微微缩紧。
不知道。
对于蒋晗这种非黑即白杀伐果断的人来说,这句不知道就等同于他在自己内心的铁门上,主动让出了一道足够一个人长驱直入的裂缝。
男人抬手动作温柔的扮过蒋晗的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看起来很有耐心的去擦过他朦胧温润的眼角。
“蒋晗, 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还是要我。”
这是一个避无可避的死局。
他在逼他承认。
蒋晗这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内心里像是在疯狂交战, 在对方近乎逼视的目光下, 自暴自弃般咬牙狠戾的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
男人眼底的疯狂渐渐溢出,蒋晗根本没有察觉, 猛兽磨牙饮血, 危险一触即发。
“好。”凌臣鹤哼笑了下,可眼里却依然是食物链顶端的兽王那残暴疯狂的目光, “我来帮你确认。”
话音刚落, 他猛地扣住蒋晗的后脑将人按向自己,仰起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瞬间,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
这个亲吻起初不算温柔, 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男人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 疯狂的扫荡着对方每一寸领地。
而蒋晗也只是抗拒了两下,便没再挣扎,直到这个吻变得温柔绵长,他被亲得天旋地转,软趴趴的依偎在男人怀里,失控又生涩的迎合着他。
那人也并没有因此停止,捧着他的脸继续和他接吻,他将蒋晗抱得更紧,吻得更深,舌尖扫过他的齿列,纠缠着他的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和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炽烈。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但两个人都感觉不到。
直到被那带着薄茧的手口口,蒋晗呼吸一滞,猛地退开!
“你……”
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的嘴又被吻住,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咬着他的嘴唇带着喘息的说话:
“我帮你……”
兽王不会再给自己的猎物任何说话的机会,蒋晗两只手被他别到身后攥住,任凭其另一只手越发肆意。
蒋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还被人别在身后,他整个人脱力的抵在对方肩膀上,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贴着眉骨。
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l国的夜色中,直至一切归于极致的战栗。
夜风很轻,水波荡漾。
蒋晗还在大口的喘息着,男人却突然起身抄起他膝窝,连带着直接将他抱了起来,长腿一迈,跨出浴缸。
凌臣鹤单手就能抱住他,另一手随手扯过搭在一旁的宽大浴袍,胡乱的往自己身上一披,朝着室内走去。
蒋晗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又羞愤,“你干什么!”
男人抱着他回到房间,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他毫不客气的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蒋晗身上那件浴袍早就湿透敞开,此刻一条袖筒已经滑落到了手腕,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冷白肌肤。
凌臣鹤一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上,一手搂着他,将人困在方寸之间,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蒋晗太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对于尝到了甜头的顶级掠食者来说,口子一旦打开,这些都是开胃小菜罢了,显然无法再喂饱他。
这一吻比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更加深沉,蒋晗被他抱着,任他亲,毫无反驳之力。
熟悉的信息素在体内流窜,再加上亲吻纠缠,崩溃淤堵的腺体总算安稳下来。
男人身上的浴袍肆意披着,他深情亲吻着意中人,抬手去帮他退下衣袖。
蒋晗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搪开他想要再次亲吻上来。
“凌臣鹤,”蒋晗喘息着,低声说了句:“不行。”
说完,踉跄一步,自己下了台面,顺势将浴袍往上一抖,穿好,跌跌撞撞想要逃出去。
“什么时候行?”男人一把拉住他手腕把人拽回来。
浴室里的灯光正好,温暗柔和,胸前和脖子上大片吻痕触目惊心,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睫毛上也挂上了不经意打落的水珠,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凌乱又脆弱的美。
凌臣鹤似乎是心里软了些,把人轻轻拉过来抱着,低沉又温柔的说:“什么时候可以?”
蒋晗撇过头,气息还有些不稳,“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男人孩子气似的追问,“回去可以吗?”
蒋晗不语。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上头了,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关系和状态下,把自己的全部交出去。
“你……洗干净吧,我先出去。”蒋晗不经意的瞥了眼对方小腹上、腿上都还残留的自己的痕迹,耳朵一红,转身就要出去。
凌臣鹤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这一把拽在蒋晗浴袍的袖子上。
蒋晗也是下意识一抽手,想躲,一条袖筒就被他扯的,整个滑落了下去。
随后二人都僵愣在原地。
一道从左侧肩胛骨下方一直延申到右侧腰窝上的狰狞旧伤疤,几乎贯穿了蒋晗整个脊背,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从始至终,蒋晗总会面对着他,从不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任何人,即便是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擦边玩火,凌臣鹤也只是抱着他,正面面对他。
男人缓缓伸出手,指尖下意识的去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蒋晗身体一颤,想要穿好浴袍,那是连他自己都厌恶回避的地方,结果还没等他动作,被对方从后面抱住。
“疼吗?”他问。
“那时候,疼吗?”凌臣鹤珍惜的亲了亲他的侧颈。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伤疤都变成了暗沉的粉白色,但在蒋晗那块无瑕冷玉般的背上,依然显得触目,仿佛是将一件完美的瓷器生生劈碎后又重新缝合的惨烈痕迹。
凌臣鹤想起之前蒋晗在厨房切菜时突发ptsd,想起了他调查过的资料里,那场被轻描淡写为意外失足的坠崖事故。
蒋晗说过,那次他差点死了。
当时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语气轻飘飘的,不关紧要,此时意外暴露出来,这人依然是漠然一句,“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蒋晗正要挣脱开他,身后抱着他的人却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他,蒋晗身体失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紧接着男人吻在了那道疤痕上。
“蒋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手还环着他的腰,稍稍直起了些身子,在他耳边沉声道:“只要你开口,明天蒋振业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蒋晗让开一步,抬手穿好衣服,男人没有再去拉他。
“没必要。”蒋晗说:“我要他自掘坟墓,自己跳进去。”
“我说过,如果有人图我的命,我就算死,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凌臣鹤沉凝看着他,这就是他痴心贪恋的人,有时候他摇摇欲坠的像下一秒就会破碎的花,可他偏偏又不是一朵需要圈养在温室的花,而是一株能在悬崖峭壁上,顶着风雪盛放的娇艳雪莲。
折腾到很晚,蒋晗才终于躺在了总统套柔软的大床上。
方才之后,二人都没有再提这事,安安静静的轮流洗澡,收拾各自的狼狈,缄口不语。
这一晚上好像经历了好多事,又好像都只发生在一瞬。
信息素崩溃带来的痛苦疲惫早已散尽,他坐在床边默然了片刻,去把地上铺着的被子和枕头收了上来。
凌臣鹤又恢复了常态,大概也是怕逼得蒋晗太紧,给他压力,决定还是厚着脸皮若无其事。
他换了干松的真丝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双人床上双人枕,微微一愣,在某位脸皮薄的总裁要发飙瞪他前,若无其事的赶紧走去一边,喝水,吹头发,尽量表现的平静。
待他收拾完自己走回床边时,蒋晗突然从床上站起来。
“我还不能睡床?!”凌臣鹤有些震惊不解的看向他。
“蒋总,差不多得了,今晚的事翻篇吧?”
“地板睡着不舒服,今天连枕头也不给我留了?”
“你看我们都如此坦诚相见过了,你还有什么磨不开面的?”
“我又不会真得做什么,想做什么刚才我就做了,你还真当你能逃的掉吗?”
是啊,他想要做什么,蒋晗怎么可能逃的掉。
蒋晗颇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走过去一旁捞起手机,又瞪了他一眼,回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下了。
某大少爷立马心花怒放,啊,原来他只是起来拿手机不是要来撵我啊,于是关了灯赶紧蹭上了床。
一钻进被子,蒋晗就被一个温暖怀抱从后面抱住,男人抽走他手里的手机暗灭,丢在一旁。
“刺眼,别看了。”耳边传来温柔的含着浅浅笑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