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3个月前 作者: 鹿从今夜白
    沙发上俊美的男人挑了挑眉,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跟上去,走到蒋晗身边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这次可不是他硬要来的,是应邀来的。


    “干什么!放我下来!”


    突然被抱起,蒋晗下意识抬起单手搂着人肩膀,说得不卑不亢,反应倒是没多大,只象征性的挣了两下,意思意思。


    “你还病着,就敢出来喝酒,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我救你救得太轻松?”k无所谓得说着,“我今天如果没来,你打算让那群老牲口灌死在酒桌上?”


    “你不是来了吗……”蒋晗红着耳朵咬牙愤恨反驳。


    k被他气笑了,哼笑一声,不轻不重的踹开主卧房门,将人丢在床上。


    蒋晗还没来得及起身,对方已经脱掉外套欺身而上。


    k整个人压了下来,一手撑在蒋晗头侧,一手去解自己的衬衣扣子,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火气,开口说道:


    “平时对我不是挺能耐吗,怎么对外人就只会发抖?”k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蒋晗听不太懂的情绪,藏在火气下面,若隐若现的,像一根细针,不疼,但扎得人心口发酸。


    “关你什么事……你拿钱……就好好办事……!”蒋晗想要推开他,却被k掐着手腕按在了头顶。


    一听到钱,男人眼底染上更重的阴郁,他盯着蒋晗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某种情绪。


    “蒋总今天生着病,又被那么多劣质信息素刺激,普通安抚显然不够,需要更深层次的引导。”


    k俯身下来在他颈侧边嗅边沉声说着,热烈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蒋晗细嫩肌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浓郁的木质冷香。


    蒋晗浑身发软,侧颈的腺体开始突突跳动,那股熟悉的被掌控的失控感又来了。


    “都说了……我要先……去洗澡……”蒋晗咬牙偏过头试图躲开,声音发颤,还特别软,软的连他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


    “躲什么?心跳这么快,蒋总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说着,k掐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转回来看着自己,随后二话不说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衣。


    蒋晗感觉自己的胸口一凉,紧接着是k的目光,那道目光从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被看得浑身发烫,抬手想挡住自己,却被男人反手握住手腕。


    “别挡。”k的声音低哑却认真,“让我看看你。”


    蒋晗的手指蜷了一下,挣扎不过,最后只能别过头,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k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锁骨,那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片会碎的叶子,蒋晗被这一下碰的身子抖了一下,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蒋晗,”k俯下身,嘴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叫我,我不是在呢吗。”


    蒋晗偏过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睛,男人的目光很深很沉,像一眼望不穿的湖水。


    “凭什么……”蒋晗咬牙压抑着说了句。


    男人轻笑了下,那笑容很轻很淡,跟平时那种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他低下头,嘴唇蹭过蒋晗的颈侧。


    “凭我愿意。”


    第12章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一口一口咬在蒋晗细嫩白皙的脖颈上,锁骨上,直至紧致的小腹,最后又流连在蒋晗胸口那颗红痣上。


    蒋晗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一样,身子猛地一颤,难掩一声带着情/欲的闷哼,那声音又短又急,像是被逼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咬碎在齿间。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欺负的眼角泛红,喘息不定,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低头看着蒋晗那张强撑镇定的脸,嘴唇咬得发白,睫毛都跟着颤起来,明明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眼神里还硬撑着倔强。


    我是他养的猫,我是顶级enigma我现在就要办了他,两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横跳疯狂撕扯。


    蒋晗在对方可怕的掌控欲下喘息着,手指死死扣进对方肩背里,却依然咬牙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股想要彻底臣服的欲念。


    他能感觉到k的指尖在他腰侧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明明被压制的是他,但k看起来比他更难受。


    【还没真正完成蜕变,人形不能长久维持……】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爆发出最纯净的alpha信息素……】


    【蒋晗……】


    当真要是干到一半变成猫那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现场,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k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最终狠狠咬住了蒋晗侧颈处脆弱的腺体,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enigma的信息素如同洪水猛兽般灌入。(这里是咬腺体,腺体在脖子上,没有再向下and其他地方)


    这一次咬得极深,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蒋晗止不住地颤抖喘息,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一手本来死死抓着床单,却又忍不住抬手去抱住眼前的人。


    似乎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k终于停下,放开了他。


    男人顺势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轻轻喘息,过了好一会,才转身去将几乎虚脱的人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一吻。


    【我忍。】


    蒋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脱力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双人床上只剩他一人。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暗灯,床头桌上放了一杯白开水,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换成了舒服的真丝睡衣,被子也好好的盖在自己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木质冷香,霸道的令人窒息。


    蒋晗在床上瘫了好一会儿,偏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三十分。


    缓了几秒,起身跌跌撞撞进了卫生间。


    看字镜中自己,脖颈上,锁骨下,甚至腰间、下腹,全都是羞耻的红痕,像是k故意留给他看的。


    蒋晗眼角泛红,死死攥着拳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能找人倾诉,狠狠咬咬牙进了淋浴间。


    水流被开到最大,源源不断地冲刷着花洒下的人。


    孱弱的身体丝毫不躲,仰起头逆水而上,想要把刚才那种失控感洗掉,想要把k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全都洗掉。


    洗掉了就没事了,洗掉了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不管冲刷多久,皮肤都开始泛红了也无济于事。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块被搓得发红的皮肤,忽然觉得更委屈了,凭什么他想咬就咬,想走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又气又恼,凭什么。


    浴室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银白色小猫悄无声息的蹲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雾气中的男人近乎自虐的被热水一寸寸浇打。


    【别洗了。】


    【再洗就要破皮了,这个笨蛋……】


    【你这么讨厌我吗。】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


    【该有多恨我啊……】


    银白色小猫蹲在门口,尾巴有些不安的在身后甩来甩去。


    它想冲进去把那家伙拽出来,但它现在是一只猫,一只猫能做什么?用爪子挠他?用尾巴抽他?还是跳到他头上踩两脚?


    都不行。


    它只能蹲在这里看着,看着蒋晗一遍一遍的搓那些痕迹,像要把一层皮都扒下来。


    蒋晗终于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一眼就看到门口那团银白色的小身影,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煤球,”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还带了些不易被察觉的鼻音,“你怎么在这儿。”


    煤球没叫,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过他锁骨上那道最深的红痕,蒋晗被它舔得有点痒,低头看了看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忽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算了,”他抱着猫回到卧室,把自己摔进被子里,“你一个小东西也帮不了我什么,你能陪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小猫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从狂乱变得平稳,尾巴轻轻卷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夜,蒋晗抱着猫睡得很沉。


    直到后面几天,他都格外的黏着煤球,走到哪里都把小猫抱在怀里,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到他被k欺负过后脆弱的心灵。


    初冬季节,天气渐渐冷了下来。


    蒋晗穿着宽松的羊绒衫蜷在客厅沙发里,腿上盖着薄毯,怀里抱着煤球,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他没什么心思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小猫银白色的绒毛。


    煤球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天气,总是贴着他,用自己温暖的体温驱散他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蒋晗的手指插进小猫蓬松的绒毛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暖炉,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团缩在怀里的毛球,就这么小一团东西,怎么就能这么暖和呢,比某个混蛋好多了,那个混蛋只会往他身上压。


    为什么又想到了某人,蒋晗啧了一声,有点烦。


    飘忽的思绪被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紧接着管家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蒋总,今早刚到的燕窝,我让小厨炖好给您送来了。”


    蒋晗用远程遥控器开了门,管家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脸上挂着得体谦卑的笑走了进来。


    看着这位自他父母辈起在蒋家待了近二十年的老管家,蒋晗淡然收回目光,随口一应:“谢谢,放下吧。”


    老管家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蒋晗怀里的猫,收回目光时又落回蒋晗不经意露在领口外的一小块肌肤上,上面全是刺目的红痕……


    蒋晗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拉高了家居服领口,淡淡开口:“还有事?”


    老管家笑容可掬,“您最近气色看着好了不少。”


    蒋晗端起白瓷盏,冷冷应了一声:“嗯。”


    “那就好。”老管家站在原地没走,脸上还挂着机械的笑容,又开口道:“那位k先生最近似乎总是来找您。”


    蒋晗:“工作上的事。”


    “这位k先生来路不明行踪诡秘,行事作风也有些乖张,蒋副董特意嘱咐过,让您多留个心眼,别被人抓了把柄,或者是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人带坏了身子,毕竟您年轻,被人拿捏……”


    “陈叔。”蒋晗放下瓷盏发出一声碰撞声打断了老管家的话,“您在我家工作多久了?”


    “蒋总,有,十九年了……”老管家一怔。


    “十九年。”蒋晗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那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两件事。”


    “一是别人过问我的私事,二是有人无故替我操心。”


    他特意家中了“无故”二字。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老管家脸色微变,额角渗出细汗,却还是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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