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润的大土豆
“你竟然不信任我?”炎佯装失落,捂住胸口,“我伤心了。”
奚果然上当了,给亚父倒了一碗后,还主动给炎倒了一碗。
炎朝青眨了眨眼。
青没拆穿伴侣的谎言,眼中含笑地盯着这父子俩。
如果说青家炎和奚的“斗争”是明面上的,而白泽家则是暗戳戳的。
在墨又一次带着珏去河边洗澡,抛树枝让小孩来回捡时,恰好被白泽看到了。
白泽很震惊,哪有这样遛小孩的!
珏湿漉漉地站在亚父身旁,垂着脑袋,模样可怜极了。
白泽一边给小孩擦头,一边问:“你兽父每次都这样?”
珏:“也不是每次。”
墨刚松了口气,就听小孩说:“有时会在地上。”
墨:“……”
白泽扭头看墨:“别人家都这样?”
墨顿了顿:“这样训练更有效。”
白泽给珏穿好衣服,温声问:“累不累?”
珏小声说:“有一点。”
“但睡一晚上就好了。”
墨站在白泽身后,幽幽地盯着珏,试图用目光“威胁”。
小孩垂眸不语,装看不见。
白泽抱起珏,径直走在前面,到家后,给小孩盛了奶茶,还切了水果。
墨坐在旁边,盯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石桌,内心有些许的忐忑。
他试探地说:“我有点渴。”
白泽给墨倒了一大碗的水。
墨默默地喝着凉白开,开始思索怎么挽回自己的“慈父”形象。
但没等想出来,吃完饭,人就被赶到了隔壁。
珏怕自己的竹床被兽父压烂了,趁墨洗澡时,费了好大力气,才偷偷搬走。
第216章 睡隔壁
洞穴内能睡的地方,只剩一张光秃秃、滑溜溜的石床,纯天然,无被褥。
珏倒贴心,夏天睡石头上,冰凉降火。
但真搁上面躺一宿,腰背都能挺得像钢板,第二天起来直接踢着正步就去升国旗了。
墨抱着胳膊,郁闷地靠在石壁边,湿漉漉的头发也懒得管。
隔壁门传来“咔嚓”一声,白泽抱着一摞东西走了出来。
墨抬头,眸子微亮:“我”
白泽将被褥、枕头和卷起的竹席,一股脑全塞进他怀里:“自己铺。”
墨一手托住东西,一手忙拉住伴侣的胳膊,态度诚恳:“我以后不让珏捡树枝了。”
白泽看了他一眼,准备关门。
墨立马伸手去拦,五指紧紧抓住门框,表情非常淡定。
白泽不舍得用门夹他,这一点,墨很自信。
当然,就算真夹了也没事,白泽肯定会很心疼,他刚好顺势进去。
想到这儿,墨还故意将手往里送了送,目光竟带上了些许的期待。
果然,白泽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干什么?”
墨得寸进尺地挤进来半边身体,一如既往,先道歉:“对不起。”
白泽问:“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墨违心地点点头,视线越过白泽的肩膀,落到洞穴内的大床上。
洗完澡的珏一身清爽,穿着宽松的背心和短裤,正舒服地躺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
墨暗暗地磨了磨牙。
到底是谁在说这崽子乖?
他想了想,然后发现,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白泽努力去掰墨的手:“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但兽人的力气不容小觑,他费了老大劲,才掰开一根食指。
墨半真半假道:“我小时候也这样玩。”
“这是一种游戏。”
只不过,墨被他兽父遛了两趟后,就反应过来不对劲,立马叛逆地将树枝扔了,并试图与他battle一番。
虽然没打过,还被大黑豹叼着后脖颈,一路甩回了家,落地时,脑袋都是晕的。
但毫无疑问,墨很聪明地拆穿了这个以“锻炼”为借口的“戏耍”。
但显然,珏比他听话,又或者只是暂时屈服于邪恶势力的压迫,就比如现在,给他憋了个大的。
让墨有床睡不到,有伴侣抱不着。
白泽冷哼一声:“互相都愿意才叫游戏。”
“单方面的只能叫欺负。”
“你以大欺小、以老欺幼、以强欺弱。”
墨自然没有这流利的口才,刚才那几句已经属于超常发挥,只能任由“罪名”扣上来。
但他敏锐地抓住了不算重点的重点:“我不老。”
“二十九岁对于兽人来说,很年轻。”
白泽不想理墨:“撒手。”
并且由于这人最近频繁在夜里折腾自己,更是罪加一等,他吃不消了,便想着借这次的事,一并清算。
墨在与众多情敌的周旋中,渐渐学会了另一种手段,他注视着白泽的眼睛:“今天搬了很多石头。”
“太阳一直在晒。”
白泽:“那你还有力气扔树枝?”
“再使点劲,都能抛到对面山头上。”
墨:“……”
白泽在墨这儿,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终于长了一智。
现在说累、说难受,上了床就全好了,那精神劲、那架势,能一口气刨三亩地的土豆。
墨垂眸:“我一个人睡不着。”
白泽想了想,说:“你站这儿别动。”
墨以为伴侣松口了,想拿枕头和自己去隔壁睡,立马挺直身体,规规矩矩地站好。
白泽说完,转身就进了洞穴,再过来时,手里又抱了好些东西,他往墨空着的那条胳膊上一堆:“睡不着就洗衣服。”
“刚好明天休息。”
墨整个人都快被挡严实了,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咔嚓”一声,门关了。
白泽直接在木门后面凸起的地方架了个陶罐,一开门就会被碰到摔下来。
“不要想着半夜溜进来。”
“门后有陶罐,它要是碎了,你以后就一直睡隔壁。”
墨连门也不敢拍了,只能试图用声音来传递自己此刻的心情:“白泽、白泽?”
白泽:“别吵,我们要睡觉了。”
珏见亚父过来了,立马往旁边挪了挪,嘴角轻微抿着往上弯一点,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白泽。
白泽躺床上后,抱着小孩,“啵”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今天咱们换个故事。”
“在河边茂密的草丛里,有一只嘎嘎兽,生了一窝蛋……一群小嘎嘎兽里,竟然有一只又大又丑的……”
墨蹲在地上,听着里面的故事,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就真抱着那摞衣服,蹲在山洞外,吭哧吭哧地洗了起来。
今晚的月光很亮。
小哞哞兽听到动静,从窝里探出头,刚准备凑过来,在发现是墨后,又迅速将前腿撤了回去。
墨放下手里的东西,冷不丁地走到牛圈边,神色不善地盯着小哞哞兽。
小哞哞兽直接钻进了大哞哞兽的身后。
墨抬手往里面砸了几把干草,又转身闷头洗衣服去了。
不高兴归不高兴,但衣服洗得确实细致,用肥皂涂抹均匀后,两只大手轻轻揉搓,还时不时拿起来在月光下瞅瞅。
天蒙蒙亮时,咯咯兽开始叫了。
躺在石床上的墨,倏地睁开眼,然后开门出去。
……
珏醒得早,但亚父在旁边,他忍不住多躺了会儿,然后才换衣服去洗漱。
父子俩在“客厅”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