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润的大土豆
墨将这一发现告诉了晔他们。
洞穴内的空间,只能容纳一只黑豹进去,可暴躁状态下的黑熊,战斗力不容小觑,且洞穴的位置在陡峭的半山腰,稍有不慎,就容易一头摔下去,得不偿失。
总之,危险性很大。
勐觉得不行,以前就有兽人死于黑熊之手,而且今天发现的蛇巢规模巨大,够吃一段时间。
墨开口道:“我把黑熊引出来。”
炎拿头顶了顶他:“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这太危险。”
“我有把握,你们在下面堵着它。”墨说了自己的规划,便再一次爬上石壁。
炎也跟了上去。
在墨刚踏进洞穴的那一刻,黑熊几乎是瞬间醒来,它双眼愤怒,咆哮一声,凶狠地朝闯入者扑过去。
空间狭窄,黑豹无法躲避,直接迎了上去,双方顿时厮杀在了一起。
炎用爪子勾着石头缝隙,急得尾巴直甩,脖子伸得老长,随时准备上去干。
饥肠辘辘的黑熊浑身戾气,黑豹尽管已经足够小心,身上也挨了几爪子,闻到血腥味的黑熊顿时亢奋了起来。
但墨势在必得,他找准机会,慢慢往洞口挪,并佯装露出破绽,将脖颈处朝向黑熊。
黑熊铆足劲,猛地一扑,黑豹倏地闪开,用力一撞,就将它给顶出了洞穴口。
伴随着惨叫,一坨黑色的东西,以飞快的速度从石壁上滚落。
下面早已经准备好的黑豹们,瞬间围扑上去,堵住了黑熊的退路。
炎匆忙钻进洞穴:“你没事吧?”
黑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累。”
“还能撑住吗?”炎闻到了血腥味,赶紧替他舔舐伤口。
“嗯。”墨歇了片刻,从地上站起来,“走吧。”
地上的战斗也很激烈,负伤的黑熊无差别疯狂扑咬,黎他们身上也没少挨,不过,黑豹数量多,一会儿后,黑熊便倒地上,断了气。
勐把带的药给墨洒到伤口上,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拼。
黑豹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驮你回去。”炎用尾巴甩了甩墨,“你别走路了,伤口看着都吓人。”
“没事。”墨甩了甩脑袋。
第146章 角雕来袭
狩猎回来的黑豹们,刚进部落,就得知有野兽来袭。
凶猛的角雕在寒潮期捕不到猎物,转而打起了兽人部落的主意,它们悄无声息地蹲踞在附近树上,盘旋数日,就为了等待一个时机。
而住在部落边缘的亚兽人和幼崽,便是它们最好的目标。
这种角雕羽毛是灰白色,简直与空中的雪融为一体,它俯身下冲时的速度极快,等猎物反应过来时,长而锋利的爪子已经是近在咫尺。
奚和珏抱着木柴,正一步一拔地往山洞口走,白泽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糕点,话还没说出口,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
就在那角雕即将得手时,一头黑豹瞬间扑了过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响彻整个部落。
兽人们纷纷变作兽形,朝这个方向奔来。
汜将俩孩子护在身下,毛发炸起,脊背下压,随时准备攻击。
角雕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消失在雪中。
白泽抱着奚和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脏还未平复下来。
这个世界,比他想的还要危险。
……
墨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抬手敲了好一会儿门,才听到白泽戒备的声音响起:“谁?”
“是我。”
里面传来了石头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门开后,一个温暖的身影倏地扑了过来。
“你回来了……”
墨用后背挡住风雪,快速抱着人进了山洞,把门重新关上后,他握住白泽的肩膀,温声道:“我身上凉。”
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味,白泽忽地仰起脸,脸色凝重:“你受伤了?”
“小伤。”墨将外袍脱掉,抖了抖上面的雪,搭到火堆旁的架子上。
白泽眉头紧蹙:“伤哪里了?”
“上药了吗?”
“没事。”墨将白泽拉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吓到了吗?”
白泽:“嗯?”
“我听族长说了。”墨用指腹摩挲着他眼底的乌青,“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宿的噩梦。”白泽紧紧抱着墨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快被吓死了。”
墨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部落里巡逻的人会增加,别怕。”
白泽觉得血腥味愈发的浓烈,他心头一紧,瞬间起身,伸手去扒墨身上的衣服。
入目皆是狰狞的伤口,几道严重的咬痕,两边皮肉外翻,还不停地渗着血。
“这、这怎么弄的?!”白泽的动作一顿,伸出的手愣是滞在了半空中。
墨避重就轻地说:“被野兽抓了一下。”
“让我抱一会儿。”墨去拉白泽的手,在看到白泽的神情后,动作却忽地一顿。
“别哭,不疼。”他有些手足无措,抱着人,忙说道,“过两天就好了,我不骗你,兽人的自愈能力很强。”
“你别动!”白泽胡乱抹了抹眼睛,按住他的手,“我去拿药。”
墨立刻老实坐好:“我不动,你别哭……”
珏揉着眼,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亚父,是兽父回来了吗?”
“你在找什么呢?”
“嗯,没事,你继续睡。”白泽给小孩掖了掖被子,“睡吧。”
“好……”小孩躺下后,没一会儿又闭上了眼。
白泽拿着药出来时,墨连姿势都没变,看见他了,瞬间露出一个很讨好的笑容。
白泽走过去:“把衣服脱了。”
墨立马将上衣脱了个精光,顺势去拉他的手。
白泽侧身躲开,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红肿伤口的边缘,脸色很是难看。
他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内粘的兽毛挑出,仔细清理后,把药粉洒上去。
墨全程表情极其淡定,仿佛没有痛觉似的,一个劲地安抚白泽:“真的不疼。”
睫毛低垂着,白泽抿着唇,原本常挂着笑容的脸上,这会儿绷得紧紧的。
墨想去抱他。
白泽摁住墨的手,后退两步:“还没弄好,别动。”
墨突然后悔了,他好像不该这样,食物可以再找,但现在的白泽不高兴。
洞穴内安静极了,白泽把衣服给墨穿上,低声问道:“饿不饿?”
“不饿。”墨站起身,思索该怎么为自己错误的行为而道歉。
“吃点吧,很快就好。”白泽把龟壳锅架到灶台里的火堆上,然后将石盆里留的汤倒进去。
摇曳的火焰,晃着他眼底的一颗泪珠。
墨的心好像被骨针扎了一下,刺刺的疼。
他握住白泽的手,低声道:“对不起,白泽,对不起,我”
“你已经很辛苦了,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白泽扯起嘴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歇一歇,明天别起那么早了。”
“你别哭、别不高兴……”墨捧着他的脸,眸子里满是自责,“下次不会了,真的,我保证。”
“我没哭。”白泽别过脸,不去看墨,“还有,你都受伤了,我怎么能高兴起来。”
锅里的汤很快热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泽垂下眼睫,伸手去掀锅盖,喷涌的热气瞬间将他的手背烫红了一片。
连疼痛都是后知后觉。
“!”墨噌地一下抓住白泽的手腕,“用凉水冲一下。”
白泽定定地站在那儿,盯着墨紧蹙的眉头,久久不语。
“疼吗?”墨心疼坏了,手上的动作极其轻。
“怎么会不疼……”白泽的视线透过墨的领口,落到他肩膀处的咬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反正不好受。
“家里的食物够,你不要去打猎了,行不行?”
“我们少吃点,可以撑过去的。”
白泽忽地盯着墨的脸,认真地说道。
“别去了好不好?”
昨天珏和奚差点被抓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今天墨又浑身是伤的回来。
白泽身为一个现代人,这个世界的危险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熬一熬就过去了,等春天了,我们就种地,把猎物圈养起来……”
白泽觉得农耕就很好,最起码安全,而且还长久,尤其是兽人们力气大,干活也麻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