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润的大土豆
“嗯。”墨继续往前走。
白泽:“要不明天再过来送吧。”
墨看向他:“怎么了?”
白泽声音很小:“他们可能在忙。”
墨很平静地说:“明天他们也会在忙。”
白泽仰脸:“啊?”
“他们现在需要食物。”墨说完,抬手敲了敲门。
白泽赶紧躲在他身后。
门被打开,黎那张帅气的脸露了出来:“墨?”
白泽悄摸摸看了眼,一切正常,心里松了口气。
黎笑了笑:“白泽也来了。”
墨把东西递给他:“白泽刚做的食物。”
“你们也太好了吧!”黎差点被伴侣踹下床,正愁怎么哄星呢,白泽就带着美味的食物过来了。
他一激动,身上随意穿着的衣服就散开了些,一道道抓痕与咬痕错落交织,格外扎眼。
白泽迅速移开视线,扯了扯墨的袖口:“那个,我们就先回去了。”
黎衷心地表示感谢:“谢谢白泽,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
“你们忙、你们忙。”白泽笑了笑,拉着墨赶紧溜了。
……
做晚饭时,白泽在储存室驻足了好一会儿,抓了一把红枣,一把枸杞,又拿了些生蚝干和一只野鸡,准备专门给墨煲一锅滋补汤。
珏在盘腿坐在火堆旁,一边吃炸萝卜丸子,一边给亚父打下手。
白泽给墨泡了碗红枣枸杞茶,让他回洞穴休息。
墨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鸡肉剁块,冷水下锅,加入姜片野葱,焯水去腥,然后淘洗一遍后,和红枣、枸杞、姜片和生蚝肉一起小火慢炖,出锅时,再放少许盐就可以了。
汤炖得鲜甜清亮,一口下去,好喝又营养。
吃晚饭时,墨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个盆,对,是盆,不是碗,疑惑地看向白泽。
“最近辛苦了,你喝点补补。”白泽笑了笑,“多喝点。”
“你们不喜欢吃生蚝?”
白泽:“你吃,我和珏吃鸡肉。”
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泽下定决心要帮墨禁欲修养身体。
洗漱后,他本来打算去陪珏睡,但想到墨肯定不愿意,就让小孩和他们一起睡。
珏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嘴角微微上扬,牵着亚父的手时,步伐格外轻盈。
墨盯着自家幼崽,坚持自己的底线白泽必须睡中间。
珏缩在亚父的怀里,场面很是温馨。
墨贴身覆上去,从后头抱住白泽的腰,咬他的脖子和耳朵。
白泽知道珏在,墨不会真做什么,便由着他去了。
此后几天,白泽变着法子给墨炖汤,弄得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还特意去找了大巫一趟。
第132章 搬东西
这一系列的结果就是,墨燥热难挨,又只能望梅止渴白泽总在躲他。
终于,在某一天的傍晚,墨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理由将珏赶到炎那儿,把山洞门一关,彻底释放起了天性。
白泽被扑到床上时,整个人是懵的,他反应过来后,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
“不行……”白泽试图挣扎,“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我身体很好。”墨如狼似虎,迫不及待。
“你别逞能,肾虚得慢慢补。”白泽如砧板上的鱼,一个劲地蹦,“以后亏狠了,就难治了!”
“虚?”墨动作一顿,这一刻,他终于听明白白泽什么意思了,前几天的很多事情,也都有了解释,墨简直要气笑了,难以置信地开口,“我虚?”
“你别难受,这是正常现象。”白泽还天真地安慰起墨,“你还年轻,能养好的,我唔……”
墨没再给白泽说话的机会,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一点都不虚。
……
次日黄昏,白泽睁开眼,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的石壁,想了一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墨一点都不虚,甚至很行。
不,是非常行!
可那天他嘴里的药味是怎么回事?
白泽又疑惑上了,他颤颤巍巍地下床,穿好衣服后,慢吞吞地走出去。
山洞里依旧空无一人。
珏在炎家,但墨呢?他上哪儿去了?
白泽想了想,决定去大巫那儿一趟。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他又回山洞,找出防水的牛皮披身上。
天灰蒙蒙的,风呼啸地扑面而来,雨水落在皮肤上很凉,白泽裹紧衣服,继续往前走。
大巫家离得有一点距离,他到时,手指因为撑着牛皮,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已经冻得有点发僵了。
一股子浓烈的药味钻进鼻子,白泽被熏得皱眉,心想,大巫又在熬制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了。
白泽走路轻,雨声混合着风声,几乎隐去了他仅有的动静,周身的气息也被药味所覆盖。
山洞内的昭和墨并不知道白泽的到来,半敞的门内,忽地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白泽听到墨的声音后,不知怎的,慢慢停下脚步。
昭搅拌着锅中的汤汁,再一次劝道:“这药有微毒,不能一直喝,会损害身体。”
“而且,珏有个弟弟不好吗?”
墨摇了摇头:“大巫,您知道的。”
昭叹了口气:“其实,有孩子的概率本来就很小,你没必要那么担心。”
“这药……还是尽量少喝。”
墨沉沉的声音响起:“没关系。”
白泽僵硬的手指紧攥着牛皮,转身走进雨中。
雨下得好像更大了,来的时候还是“淅淅沥沥”,回去时,就变成了“哗啦哗啦”。
裤脚被溅湿,衣服下摆也湿了不少,白泽回到家,抱来木架子,将衣服搭在上面,搁火堆旁烤。
然后进洞穴,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到了隔壁,连墙边放着漂亮珍珠和夜明珠的桌子也都搬走了。
做完这一切,白泽拿起兽皮,坐在火堆边,继续给珏做衣服。
墨吸取上一次的经验,在外面待了很久,直到把身上的药味全部散干净后,才走到自家山洞外,准备推门进去。
“咯吱”一声,门晃了晃,却没开。
墨低头看了下,好像是被从里面插上木栓了。
他敲了敲门,轻喊道:“白泽?”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墨以为白泽是在睡觉时,“咔嗒”一声,门被打开了。
白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盯着墨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到火堆旁,继续缝制珏的衣服,全程一句话没说。
“怎么了?”墨再愚钝,也察觉到白泽心情不太好,他顾不得自己一身湿,赶紧跟上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泽头也没抬,淡淡地说:“把衣服换了。”
墨心里直打鼓,但还是立马照做,把湿了的外袍脱掉,搭在火堆旁的木架子上。
“谁惹你生气了?”他凑过去,习惯性地去握白泽的手,却被“啪”地一下拍开。
“裤子。”白泽盯着他湿漉漉的裤腿,语气平静,却听得墨心里发毛。
他起身走向洞穴,推开门的那一秒,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白泽的衣服鞋子、贝壳海螺、各种漂亮的石头、背包、枕头……什么都没了。
墨倏地扭头:“东西呢?”
“隔壁。”白泽非常淡定,“以后我跟珏一起睡。”
“为什么?”
“没为什么。”
墨心里只能想到一个原因,立马开口为自己辩解:“我不虚!你不信我今晚再”
“跟这没关系。”白泽打断他的话,“我是认真的,以后咱们分开睡。”
“不行。”墨说着就要往旁边洞穴去。
白泽板着脸:“不许搬。”
墨脚步一顿,表情非常困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泽把东西放下,抱着胳膊,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应该问你做了什么。”
“我?”墨大脑瞬间宕机。
白泽冷哼一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