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润的大土豆
炎笑得意味深长,贱嗖嗖地凑到墨耳边,打趣道:“小心闪着腰。”
墨瞥了他一眼:“没你那么虚。”
“我虚?”炎还想说什么,被青瞪了一眼,立马老实了。
青俯身揉了揉奚和珏的脑袋,温声道:“你们俩先把东西送过去,今晚睡这里。”
珏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兽父和亚父。
炎神神秘秘地说:“他俩今晚有很重要的事做。”
白泽将脸埋在墨胸前的衣服里,用爪子扒拉他,催促墨快点回家。
墨进山洞第一件事,就是生火,以前白泽怕冷,他和珏都养成了习惯。
白泽现在倒不冷了,但在雪地里撒欢跑了那么久,表层皮毛有些湿。
墨在火堆旁铺好兽皮垫子,示意他过来烤烤火。
白泽走过去,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坐在垫子上。
墨问:“怎么了?”
“喵呜~”白泽抬起一只前爪。
部落里的雪被清了,残留的化成水,混合了泥土,就容易弄脏爪子。
白泽是人,接受不了用舌头舔。
墨立马就明白了,去浴室拿了块兽皮毛巾,放水里泡湿拧干后,蹲到白泽面前,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四只爪子。
白泽抬手,将爪垫检查了一遍,才跳到兽皮垫上,懒洋洋地盘卧在那儿。
珏和奚被送走了,山洞里很安静,只有树枝木头燃烧时偶尔的“噼啪”声。
墨蹲下揉了揉白泽的小肚子:“晚饭想吃什么?”
白泽甩甩尾巴,看了他一眼:“喵呜~”
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墨笑了笑:“煮鱼汤?”
猞猁摇摇头。
墨煮的鱼汤很腥,而且他自己还尝不出来。
“烤嘎嘎兽?”
猞猁点点头。
“行。”墨说完,就去储存室拿了东西,开始做饭。
每日耳濡目染,白泽身边的人都厨艺大增,尤其是墨,上手更快,当然,还是除了做鱼。
墨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火焰旺了很多,然后把腌制好的嘎嘎兽,用粗树枝串起来,架在上面烤。
白泽离得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墨怕白泽把自己的毛给烧了,便将兽皮垫往后拉了拉。
骤然离墨远了些,白泽不满地“哼”了声。
没一会儿,烤鸭和酱料融合的香味就溢了出来。
猞猁起身,凑过去用脑袋顶了顶墨的腿:“喵呜~”
“饿了?”墨顺手揉了揉猞猁的脑袋,“马上就好。”
“喵呜~”猞猁叹了口气。
不是说很爱我吗?爱我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猞猁转身去扒拉水缸:“喵呜~”
墨:“渴了?”
猞猁点点头。
白泽喜欢喝烧开的水,所以墨和珏在早上都会提前烧上一锅,洗漱完剩下的,倒进另一个稍微大点的石盆里。
墨拿来碗盛水,放到兽皮垫旁:“喝吧。”
白泽第一次趴在地上,用舌头舔水,总感觉有点奇怪,而且墨就站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吃饭时也是这样。
墨知道白泽爱干净,肯定不乐意用爪子摁着,或者扒拉着吃,就把烤好的嘎嘎兽,撕成一块一块的,放在盘子里。
石凳小,猞猁蹲上面屁股不稳,墨干脆将他抱在自己腿上,一口口的喂。
人形的白泽肯定不好意思,但这会儿,倒十分享受。
天已经彻底黑了,墨给白泽和自己洗漱完,将山洞门从里面关严实。
“喵呜~”猞猁从床上跳下来,黏着墨求贴贴。
昏暗的光线下,身体里的那股子热意好似又涌了上来,明明喝了好多水,白泽还是觉得嗓子发干。
“喵~呜……”
“呜……”
白泽听着自己的声音,心里愈发焦躁。
墨将猞猁抱起,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俯身贴到白泽耳边,温热的气息里,低沉的声音响起:“珏不在家,不用忍着,可以叫出来。”
“嗷呜?”白泽眼睛倏地放大。
什么意思?他现在是猞猁呀,怎么做那种事情?
虽然他好像…身体……
下一秒,墨就欺身而上,声音极具诱惑:“你想要我先用人……还是先变成黑豹……”
“嗷呜?”白泽肚子被摊开,爪子上下扑腾。
啊?这是可以的吗?
墨俯身盯着他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都想?”
“嗷呜!”
不是!有点变态了呀……
“我会努力的……”墨勾起唇角,金色的瞳孔里,火光在跳跃。
第108章 很难喝
柔软的兽皮被褥上,黑豹低头咬着猞猁的脖子。
“喵呜……”
“喵…呜……”
“呜……”
洞穴里,地上落了好些动物的毛发。
猞猁的叫声,愈发可怜。
黑豹却毫不怜惜。
猞猁想逃,可身体如同定那儿般,动弹不得。
……
天光大亮。
今天可以休息,墨睡到了自然醒,光滑的胸前、肩膀、后背,一道道的,满是淡红色的抓痕,尤其是后背,情况最甚。
白泽兽形时,爪子收不住劲,疼了、激动了、舒服了,米白色的弯钩状指甲就会冒出来,虽然没用上劲,但也颇为厉害。
墨倒很喜欢这些印记,摸了又摸,满意得不行。
白泽还在睡,他便拿出几条鱼,贴心地炖了锅鱼汤,想着等白泽醒了可以喝点热乎的,顺便补补精力。
亚兽人兽形期,前两天要的最为厉害,也离不了人,墨已经打算今天一整天都闭门不出,陪着白泽。
想到这儿,他搅拌汤的动作都变得愉悦起来。
白泽生无可恋地望着灰色的石壁,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兽和人……跨物种的兽和兽……好荒谬的世界。
造物主,你可真是脑洞大开,随心所欲。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施了魔咒,偏偏还渴望得不行。
天啊……到底是怎么了……
墨走进来:“醒了?”
“呜~”
墨弯腰抱起毛茸茸的猞猁:“吃饭了。”
白泽被他弄怕了,一碰身体就忍不住发颤,可实在懒得动弹,也没力气,就任由墨将自己抱来抱去。
石桌上,一锅热腾腾的鱼汤,正冒着白气。
对于伺候白泽,墨可谓是十分乐意,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
白泽的肚子很饱,又很饿。
但看到鱼汤时,顿时没了胃口,蔫蔫地别过头,不满地朝墨“嗷呜”了一声。
墨只当白泽昨天受累了,端着碗,喂到他嘴边:“来,喝口。”
“嗷呜~”白泽就是不张嘴。
你折腾了我那么久,呜呜呜……就给我喝腥腥的鱼汤!
墨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