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圆润的大土豆
一丝不挂的肉体倏地映入眼帘,白泽看得脸一红,下意识别过头。
墨望着他,语气格外自然:“怎么了?”
“没、没事。”白泽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做建设。
墨手受伤了不方便,自己这是在做善事,积德行善,益寿延年!
然后深吸一口气,步伐坚定地朝墨走去。
朦胧的水汽中,墨那张俊美的脸格外地突出,好似有魔力般,无论白泽怎么努力克制,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他脸上落。
他无奈,干脆迫使自己垂着头,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瞬间顿住……
还是看脸吧
不然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可以开始了吗?”墨支棱着手,严格听从白泽的建议,绝不让伤口沾一滴水。
“哦、好。”白泽弯下腰,把兽皮放进热水里浸湿,拧得微干后,覆上墨的肩背。
墨的背部肌肉线条很漂亮,肩胛骨的位置如同收起的羽翼,冷白的皮肤上,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慢慢下滑,湿润渐渐晕染至腰间。
白泽目不斜视,可谓是兢兢业业,给墨擦洗的手法,堪比医院护工,既仔细又麻利。
但人面上看似镇定,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不行,白泽觉得自己思想好像出问题了,从踏进浴室开始,脑子就乱了。
“沙沙沙……”
被一直擦后背的墨,终于忍不住侧头:“后面应该可以了。”
“哦,好。”白泽实在不想逃离自己的“安全区”和墨面对面。
但眼瞅着墨的后背被自己搓得通红,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速战速决。
墨没等白泽动,自己麻溜地转了个面,标准的两块胸肌,当即撞进白泽的视线。
没反应过来的白泽,差点用脑门亲上墨的嘴唇。
他呼吸猝然一滞,迅速拉开了些距离。
还好虚惊一场。
但墨表示很遗憾。
白泽“叭”地一声,把湿的兽皮毛巾横着贴在墨的胸口,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墨面上很淡定,只是目光从未偏离身前人的脸庞片刻,嘴角也微微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眼前的场景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天就那么……
白泽索性低头闭着眼,更加卖力,吭哧吭哧,试图通过干力气活,来让自己的大脑保持纯洁与镇定。
加油、使劲、努力!
心里还喊起了号子。
皮肤被搓得有点疼,但墨完全不在意,还主动把腹肌送上去,方便白泽的动作。
石头地面沾了水,有点滑。
墨不经意地伸脚,白泽没注意踩了上去,一个踉跄,就要往后摔。
墨早就伺机而动,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往前一拉。
偶像剧般狗血的拥抱出现了。
此刻应有bgm。
脸骤然贴上饱满紧实的胸肌,白泽反应过来后,整个人瞬间红得像蒸熟的虾子。
墨抱得老紧了。
白泽的脸继续往下埋着也不是,抬头也不是。
突然间
他浑身骤然紧绷,慌忙挣扎着站直:“没、没事了……”
……
墨也是一愣,语气开始不自然起来:“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正常、正常。”白泽觉得自己可真善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贴心地安慰别人。
“嗯。”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应声。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以前在大澡堂子里什么没见过,他有的你都有,怕啥!
实在不行,就当洗猫了!
平日里,墨变成黑豹,你什么没看过,就同家里小区楼下的流浪猫一样,都一样!!!
跟小动物,你害什么羞啊。
“没事!”白泽一咬牙,当即把兽皮重新搁热水里洗吧洗吧,闭着眼,往墨大腿上一啪,然后迅速擦起来。
墨站在那儿……终于也开始尴尬起来了。
他冷白皮,脸和脖子红起来特明显,但好在白泽搓得用劲,全身皮肤都红的情况下,倒也显得不那么突兀。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洗澡。
两个人面红耳赤地从浴室走出来。
珏正乖乖地坐在火堆旁,看见兽父和亚父这个样子,投来关心的目光:“里面很热吗?”
“嗯。”
“嗯。”
两人异口同声地点头。
白泽稍稍平复下心情,便找来一个石碗,然后把大巫今天给他拿的树叶撕碎放进去。
下半身围着兽皮的墨走过去:“这是什么?”
“我不是睡觉老乱跑吗,就找大巫拿了点药。”白泽把火引进去。
本来以为树叶会被很快烧光,结果发现这种叶子燃烧得特别慢,有点儿像现在的香薰,味道带着寺庙里的香火气。
“这就可以了?”
“嗯。”
墨面上平静无波:“这东西管用吗?”
“不知道。”白泽端着碗,“大巫说闻着这味儿睡觉,会睡得很沉,这样我应该就不会乱跑了。”
“嗯。”墨的眉头突然舒展了开。
他贴心地接过白泽手里的碗,走进洞穴,放到了他睡觉的床头。
离得很近。
第70章 送板栗
白泽躺床上闻了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昏睡了过去,一动不动,都有点人。
连向来精神很好的珏,也是两眼一闭,嘎巴就没了声。
洞穴里安静得可怕。
墨悄悄开了门,目光从床头冒着袅袅烟雾的石碗里,转到了床上安睡的白泽和珏身上。
大巫的药果然很有用。
墨舒了口气,也不像昨天那样轻手轻脚,屏息凝声了,直接就大大方方地走进来。
他站在床边,盯着伴侣和幼崽看了会儿,然后伸手掐了掐珏的脸。
幼崽没反应。
又捏住珏的鼻子,幼崽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墨很满意。
上前把幼崽从白泽怀里薅出来,无情地丢到一边。
在抱起白泽离开前,或许是父爱乍现,墨回了头,伸手把被子扔到珏身上,连头带脚,盖得严严实实。
顺道把石碗里剩的那半张叶子上的火给熄了。
东西那么好用,可不能浪费。
洗澡的时候,墨就已经要炸了,自己出去溜了一圈,手都冒火星子了,也不管用。
满脑子都是白泽的脸。
他喉结滚动,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短短几步路,墨的耳朵就已经控制不住地从头顶冒出,长长的尾巴缠绕着白泽的腿,轻轻摩挲。
门被关上,并插上木栓。
洞穴里很黑,但对于黑豹兽人来说,并没什么区别,他们本来就是夜幕的行者。
明明是用同样的泡泡果洗澡,但不知为什么,墨总觉得白泽身上的气味格外的好闻。
比猫薄荷还要诱人。
让他总控制不住地想埋头,大口大口狠狠地吸进肺里。
白泽被放进柔软的兽皮里,墨欺身而上,欲望在一次次的压抑下,不会消失,只会在合适的时机,轰然爆发。
就像现在。
墨此刻,原始野兽的本性在他身体里疯狂地叫嚣。
青筋暴起,眸光晦暗。
……
压抑的喘息声,蔓延在寂静的洞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