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3个月前 作者: 莓莉喵
“要是你真正了解温斯顿家族的荣辱兴衰,历朝历代的更迭,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权戒只不过是一个能够驱使手下的象征。是家主赋予了权戒意义,而不是权戒代表一切。”
“在你手里,权戒也不过是个没用的戒指而已。”
乌菟对着假货道:“只要dna一检验,你就无话可说了,所以放弃吧,至少我不会像月那样,把你当成弃子。”
“再说了,你这样装成我的样子,不累吗?你不想说话吗?”
对方见乌菟站在众人面前,已经完全恢复,大声揭露他的样子,眼里闪过不甘,但他却还死咬不放:
“我才是乌菟,你是假的!”
乌菟都气笑了。
“好啊,那你拿什么证明你是真的?”
“你敢在我面前比花滑的水平吗?你能说出家族密匙的密码吗?你有女王的徽章吗?”
“你敢说,你是温斯顿的孩子吗?”
假货节节败退,乌菟步步紧逼。
假货在乌菟身上,竟然也能看到和温斯顿如出一辙的压迫感。
假货吓破了胆,他疯了一般,直接拿出刀,就想要扑到乌菟面前:
“杀了你,我就是乌菟!”
可是乌菟的动作却比假货更快。
一声枪响,乌菟手中的袖珍勃朗宁还在冒出微弱的尘烟。
小家伙却丝毫不会手抖或心慌,他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动手,堵上今天所有人的嘴。
温斯顿家族追求极致的基因,可不是在乎血统,而是为了强大和绝对的统治。
所以对于这种家族来说,孰是孰非都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强大且有价值。
只有真正的王,才能驯服在场的野兽,成为一群怪物的主人。
乌菟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旁边的莫林自然会把假货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然后将人拖下去喂狗。
之后,莫林将戒指擦干净,正想递给乌菟,就见到旁边走过来的温斯顿沉声道:
“那个被戴过的,脏了,扔掉。”
“爸爸到时候回老宅,叫那些人再给你重新打一个新的。”
乌菟点点头,于是刚才那一场争议就这样被揭了过去。
一个假货,根本没在温斯顿家族掀起什么风浪来。
只是三楼又要重新装修了。
温斯顿想叫佣人里里外外将庄园上下都打扫一遍的。
可是乌菟已经哒哒哒跑上楼,像是到家之后使劲撒欢的小狗。
其实哪怕乌菟很久没回家,他的房间管家每天都会亲自打扫,也没有人动他的东西。
不过小家伙率先打开的还是温斯顿的房间,他直接踢掉鞋子扑到床上,滚了一圈,撒欢撒够了,才下来,装作可靠的大人,处理后续事宜。
理查对他说:“你很累了,回房间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乌菟摇摇头,又走过去从后面抱着爸爸的腰,爸爸走,他就跟着走。
小家伙一会儿黏黏这个,一会儿贴贴那个,等他满意了,小家伙才回到温斯顿的房间,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茫然看着天花板的时候,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还在被月关着。
他下意识慌乱的坐起来,心脏跳动得飞快,像是紧迫感和压抑的感觉还萦绕在他心头。
管家此时正好推门进来给乌菟送牛奶。
他看着满脸惊惶的小家伙,不疾不徐地递给乌菟一杯牛奶,温声道:
“您做了噩梦?”
乌菟点点头,管家便对着他说:
“有时候,对付心理阴影最好的方式,还是亲手破除他。”
“小少爷,您比任何人都坚强,可以做到的。”
管家爷爷朝他眨了下眼睛,颇有哄孩子的意思。
管家爷爷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现在他年纪大了,几乎是半退休,家里更多的事务,也都交给年轻人打理了。
可是管家经历过那么多荣辱兴衰,可以说,他是最了解温斯顿家族的人。
管家也明白,乌菟看上去柔软,但是实际上,将温斯顿家一群野兽驯养得乖顺听话的,也是他。
他才是温斯顿家族的主心骨。
像这样的乌菟,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点伤害就一蹶不振?
小家伙喝着熟悉的甜牛奶,神经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正打算和爸爸商量,一定要围猎月,可是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温斯顿已经在和北欧那边的皇室谈判。
罗斯也在。
之前罗斯所说的熟人,居然是北欧的大臣。
罗斯的家族之前和北欧那边有过合作,所以这一次,也是他利用家族的人脉,让温斯顿能够和北欧皇室谈判。
温斯顿和皇室进行了利益交换,以他们的资源,再怎么样,都没有谈不成的合作。
而温斯顿,付出那么多,只需要月一个人的命。
孰轻孰重,这实在太好掂量了。
恰逢月的老爹在外面还藏得有私生子,像月这样不好操控的儿子,他们当然恨不得赶快抛弃掉。
在月的家族里,亲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所以月很快就被典当了。
情况彻底翻转,这一次,月成为了阶下囚。
按道理来说,温斯顿他们是打算给月准备酷刑,然后悄无声息处理掉的。
他们不想再让乌菟难过了。
可是这个主意,却被乌菟拒绝了。
小家伙亲自去见了被关在地下室的月。
这一次,地下室外有保镖把守,月更是被看管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再有逃出去的机会。
而乌菟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在没有任何家具,一片漆黑的小房间里待着。
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光是关禁闭,就可以把人逼疯。
这样落魄的月,也是乌菟第一次见。
而且很明显,温斯顿他们都已经上了一次手段了。
月现在满身伤痕,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但是他听到乌菟的脚步声,还是立刻睁开了眼睛。
第249章 门禁时间
月看着乌菟出现在现在的他面前,没有生气,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注视着乌菟,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用复杂却带着爱的眼神看着乌菟。
乌菟知道,月的样子就和小时候的自己一样,渴望着有人来爱他。
乌菟深吸一口气,问他: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有什么遗言,我会帮你完成。”
月笑了笑:
“你看你,多残忍,都已经决定要杀我了,却还要摆出这副心软的样子,你就非要我一生都栽在你手里吗?”
哪怕月这么说,乌菟却一点都不动摇:
“你的心在你身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决定的,不要把这些原因归于我。”
“你想要有人爱你,可到头来,人人都恨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如果你和我从朋友做起,收起你那欺骗和挑唆的舌头,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我讨厌你,月,我讨厌你……”
乌菟说着语气越来越沉。
但是月也在乌菟的话里,忍不住陷入小家伙假设的故事中……
如果他没有做这些事,而是成为一个用真心对待乌菟的人,也许乌菟也会信任他、依赖他,分出自己的真心给他。
可是偏偏什么都没有的月,贪婪暴涨,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超越温斯顿在乌菟心中的位置,所以宁愿不要那分成几份的真心。
因为他渴望着,因为他一无所有,所以他希望小家伙的真心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以就算乌菟这么假设了,这么设想了另一条道路,月也一点都不后悔。
他宁愿死在乌菟的手里,到地狱再永远纠缠他,都不愿意只是乌菟人生里的一部分。
乌菟杀掉了他,就会永远记得他。
因为月了解乌菟,也了解他的的心软。
月宁愿这样。
乌菟听到月的话,知道他再怎么和这个人辩驳,都是白费力气。
所以小家伙再没有犹豫,举起了枪。
就在此时,温斯顿也来了。
他听到了月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在乌菟射杀月之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