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3个月前 作者: 海藻牧师
    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人到底是谁?


    “你——”话未出口,后背贴上了陌生的胸膛,那人揽过他的腰,极近狎昵,甚至还在他的肩膀上写字:“你好狠的心。”


    季则声只闻见一股脂粉花香,是那种常年混迹青楼的人才会有的味道,更觉恶心,他在哑巴胸口重重一肘,后者猝不及防被他击中,闷哼出声,季则声趁此机会逃脱,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似乎被他这一肘伤的不轻,躺在椅子上揉心口,倒吸了一口气。


    此人修为莫测,行为诡谲,季则声心觉不妙,转身去捡同尘剑,脚下却一踉跄,却是那不要脸的哑巴扑过来,他蓄力灵光满满的一掌,朝着哑巴胸口砸去,若一掌击中,必使对方一命归西,谁知掌势才到中途就被截断,那人隔着袖子抓住他的手腕,不等他撤手,就含住他的指尖,磨牙一般咬弄了几下。


    咬完还在他手心写字:“力气这么小,你是小猫么?”


    季则声:“!!!”


    这个贱人!!!


    他屈膝顶出,十足凶狠,却还是被躲开了,那哑巴将他扑倒,却并不下狠手,只是逗猫一般,和他玩闹起来。


    季则声却越打越心惊,此人修为在他之上,招数更是见所未见,他目不能视,只能受他挟制,缠斗片刻,他终于认清实力,屈膝一顶,就地一滚,爬起来朝门口奔去。


    谁知还未碰到门,又被从后面扑倒了:“师兄救我——”


    他才喊出这句话,身后的人动作微微一顿,半晌又恢复如常,他用灵索把季则声的两只手捆到背后,又捆住他两条腿,在他背上写出了著名的台词:“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季则声动弹不得,只能骂他:“无耻!下流!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师兄不会放过你!”


    那哑巴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脱了靴子放在榻上,写:“……你师兄是谁?”


    季则声道:“我师兄是藏镜宫主谢轻逢,魔道至尊,你要是敢动我,他一定会杀了你!”


    谢轻逢的名字不一定为人所知,但藏镜宫主大名鼎鼎,他原以为哑巴会败退,谁知后者却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在他胸口写:“还以为谁呢,我不怕他。”


    说完又亲他的脖颈。


    季则声终于忍无可忍:“你这个恶心人的死断袖!!还不快放开我!”


    那哑巴微微一顿,像是忍着笑意,半晌又在他胸口写字:“我是死断袖,可你跟师兄睡一张床,怕是也不清白。”


    “断袖才喜欢断袖。”


    季则声一愣,知道哑巴已经看出来了,咽了咽口水,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我已经和师兄在一起,天底下还有很多男人,你去喜欢别人罢。”


    哑巴却软硬不吃:“巧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季则声一呆。


    哑巴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又写:“猜猜待会你师兄回来,看见我们在他的床上做这种事,他会是什么表情?”


    季则声脑袋一炸,终于开始害怕了:“不要……”


    哑巴写道:“晚了,谁叫你引狼入室。”


    这哑巴不依不饶,软硬不吃,是铁了心要纠缠他,他一瞬只觉懊悔无比,他不该追着谢轻逢出去,更不该找人问路,也不该把人带回栖凤园。


    和谢轻逢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若是换一个人,他只觉得恶心。


    他才不要和这种变态做这种事……


    他不断挣扎,抵死不从,挣扎间外袍都被解开一半,手脚都被灵索磨出红痕,哑巴按住他,不让他挣扎,写:“手不疼吗?”


    季则声:“你滚开……”


    像是要哭的样子,只是神情凶狠,掩盖了那点脆弱。


    那哑巴见他的神情,忽然把他抱起来,季则声不管不顾,照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下。


    哑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季则声却死死咬着,怎么都不松口,仿佛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一边咬还一边撞,恨不得把人撞下床去,后者怕他摔了,只能抱着他,季则声已经急眼了,什么都不管,眼瞧着哑巴的肩膀要被他撕下一块肉来,却听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推了几下门却发现反锁着,门外那人又道:“季小九,你锁门作什么?快来给师兄开门。”


    季则声下意识松开嘴:“师兄唔——”


    话音未落,却被哑巴捂住了嘴。


    他说不出话,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听门外的谢轻逢道:“不开门?好吧,那师兄今晚和二狗一起睡外面。”


    说完竟提步离去,季则声胡乱地摇着头,想让谢轻逢回来,心底又酸又涩,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他吸了口气,又挣扎起来,眼见着灵索已经要弄伤他,哑巴终于松开了手,叹了口气,一把搂住他:“不逗你了。”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季则声身体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师……兄?”


    “笨师弟,怎么到现在才认出来?”


    谢轻逢一捏诀,后者身上的灵索就全褪去,重获自由,季则声却仍是难以置信。


    他呆滞道:“你不是出去了吗?”


    谢轻逢道:“我是出去了,结果才到中途就发现后面跟了个尾巴,谁知买了东西回来,尾巴还迷路了。”


    一想到季则声今晚要和小鲛人睡,他越想越睡不着,打算出门散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口大锅回来摆院子里震慑一下二狗,下次再粘着季则声就原地把他炖了,谁知出门就撞翻了别人的胭脂摊子,喝着喝着茶就看见季则声站在长街上问路。


    他坏心一起,就使了几个小童把人带过来,装成哑巴,想看看这个笨蛋什么时候能认出自己,谁知这人把自己一路带回房,都还“公子”“公子”地叫。


    季则声此人,有点天生的一根筋,若是让他降妖除怪杀敌打架,那就是一等一的聪明,但要是让他去跟陌生人说两句话,说一句话要打三句腹稿。


    而且还好骗。


    离了他这个师兄,怕是不出三天就要被骗去卖了。


    他一边叹息,一边替季则声揉着有些红的手腕,后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两只手贴着他的脸颊碰了碰,又贴在他脖颈间嗅嗅,终于确定了身边的人是真师兄:“那外面的那个……”


    谢轻逢笑笑:“一点小把戏而已,逗你玩的。”


    他揉着揉着,却发现怀里的人还是呆呆的,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怎么了?”


    谁知季则声却抿起嘴唇,话未出口,眼泪就已经往下掉了。


    谢轻逢一呆,正要说话,却猝不及防,被季则声一脚踹下床:“滚开,我不要你——”


    谢轻逢坐在地板上,见他红着眼掉眼泪,赶紧把人抱回来:“师兄逗你的……别哭了……”


    季则声却气极,一把推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瞎了,所以就随便玩|弄我,欺负我……”


    谢轻逢:“……不是。”


    季则声又道:“你是不是怪我不和你双修,所以才报复我……”


    谢轻逢心说这哪儿跟哪儿,怎么又扯上报复了:“怎么会,师兄喜欢你还来不及,报复你做什么?”


    他说完,季则声却怎么都不信:“那你今晚出去做什么了?”


    谢轻逢怕说了买锅炖二狗的事他更生气,只能道:“买东西。”


    季则声道:“买什么?”


    谢轻逢:“……胭脂。”


    季则声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你连骗我都不想骗了……”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大半夜出门买胭脂?


    谢轻逢道:“千真万确。”


    季则声道:“你身上的脂粉味那么重……你怪我不和你双修,就自己去寻欢作乐,还带着那么重的胭脂味来抱我!”


    “你以后都别想抱我了!”


    谢轻逢不知道他脑补出了这么大一堆,赶紧噼里啪啦从怀里掏出一堆香粉胭脂,摆摊似地摆在季则声手边:“日月可鉴,我真的是去买胭脂……不信你摸摸看。”


    把人家摊子撞翻了,只能赔钱,那摊主千恩万谢,拿了钱就兴高采烈走了,摊子都留给他了。


    季则声一伸手,果然摸到一大堆,微微一顿,还是不高兴:“大男人买胭脂水粉,你又要买给哪个小情人?”


    谢轻逢看他醋得厉害,抱都不让抱,得寸进尺凑近了些:“……买给你的,师兄独一无二的小情人,你要不要?”


    季则声才不信:“不要!”


    谢轻逢只能叹口气:“好吧,那师兄只能自己用了。”


    季则声一愣:“你用?”


    谢轻逢幽幽道:“既然我的小情人不用,那师兄就只能自己用了。”


    季则声连气都不生了,脸色红红白白一会儿,像是第一次认识了谢轻逢,突然道:“你不会是自己想用,所以才假借旁人的名义?其实你一开始就是买给自己的吧?”


    谢轻逢:“……”


    在季则声眼里,他谢轻逢就只是这么一个变态吗?


    但买给自己总比买给别的男男女女要强,谢轻逢能屈能伸,笑了笑:“是啊,就是买给我自己用的。”


    季则声后背一僵,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在地上捣鼓半天,忽然抓起一盒口脂,蘸了一点涂在自己唇上,随手把口脂盒子一碰,对着季则声的嘴唇就吻了过去。


    这吻来得霸道,季则声躲都躲不开,过来半晌才松开,他才吃到一点点甜味,嘴巴里也都是香味。


    后知后觉,他才意识到这是女子的口脂……师兄居然真的……这么久了,他居然没看出来师兄有这样的癖好……


    他打了个冷颤,呆滞道:“谢轻逢……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变态?”


    谢轻逢嘴上的口脂全跑到季则声嘴里了,他笑了笑,把季则声唇上最后一点口脂涂开,将那两瓣唇涂成淡淡的红。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满意,将他唇上的红全吃尽了,露出原本的粉来。


    嗯,果然这样最好看。


    季则声脑子里已经宕机了,只由着他作弄,谢轻逢笑了笑:“对啊,师兄就是变态,师兄刚才只是突然被本性驱使,才忍不住欺负你的。”


    “季小九,原谅师兄好不好?”


    他突然好言好语认错,季则声也微微一怔,刚才震惊太过,连生气都忘记了,此刻听见谢轻逢认错,他那点委屈又浮上来了,他垂着眼,红着嘴巴,睫毛盖住眼珠,眼泪又往下滚,一瞬间倒让人分不出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了:“我都看不见,你为什么还装作别人欺负我……”


    谢轻逢分不清真假,也不想分,季则声一哭。就只能哄了:“师兄错了,师兄知道你害怕,下次不会了。”


    季则声还在流眼泪:“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谢轻逢一顿,只能破罐破摔:“师兄只是变态了点,不是不喜欢你。”


    季则声听完,唇角勾起来,很快又压下去,他举起通红的手腕给谢轻逢看:“你把我的手都勒疼了……”


    谢轻逢心一软,只能低下头去,左边右边都亲了。


    季则声终于不哭了,他收回手,又指了指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这也是你干的。”


    谢轻逢知道他要得寸进尺了,也顺着他:“嗯,我干的。”说完又理了理他的衣服。


    季则声却推开了他的手不让碰,谢轻逢心说以后大半个月怕是都要吃不着肉了,却见季则声面对着他一点点褪下了衣服,露出了胸前漂亮的春色。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