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陈诉已经将赵今宗的签名字迹模仿的极像。


    陈诉想填这个调令,想让赵今宗回京城,这样恐怖的想法,只在他脑海里待了十分钟。


    陈诉把空白调令的申请书撕了。


    他回房间,抱了赵今宗特别久。


    赵今宗觉察到了异样,问:“怎么了?”


    陈诉苦涩多时,小心试探地开口:“你能不能……”


    陈诉顿住了,赵今宗问:“嗯?”


    话在陈诉唇边绕了一会,陈诉换了句话:“别对我太苛刻。”


    赵今宗理解为:“不希望我管你?”


    “不是。”陈诉拧着眉说:“人总是会撒谎的,你能不能……”


    谎言充斥着陈诉的前半生他用药剂欺骗所有人他是omega的事实。


    在赵今宗说厌恶谎言时,就等同于厌恶陈诉,后来陈诉才知道,赵今宗爱他,高于性别,所以没有和他生气。


    但赵今宗对谎言二字,过于苛刻,因为陈诉答应了,没做到,赵今宗就会生气,生气就会不理人。


    陈诉没有办法接受这样苛刻的惩罚。


    因为他总是撒谎,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今后不会撒谎。


    他没法把赵今宗看得太轻。


    所以陈诉只能请求赵今宗对“谎言”不要太过苛刻。


    陈诉现在可以接受赵今宗留在联邦所,但不能接受赵今宗以后对他有任何的冷漠行为。


    一分钟都不行。


    第142章 以后我来担惊受怕


    赵今宗拒绝:“不能。”


    “……”


    “陈诉,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赵今宗顿了顿,“如果谎言的代价,是爱人永远离开,我怎么接受?”


    “……”


    “陈诉,我只要一个知情权,对你生命的知情权。”


    “嗯。”陈诉点了点头,“知道了。”


    “不要说知道了,要做到。”


    “哦……”


    赵今宗气笑了,揉着陈诉的脑袋,“撒谎吧。”


    赵今宗妥协了,“谎言的代价我来承担,以后由我来担惊受怕。”


    赵今宗承诺,不会再为陈诉的谎言而惩罚他,与他生气。


    陈诉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enigma摩挲着他的手背,“以前也是这个?”


    陈诉从口腔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嗯。”


    赵今宗吻过他的手背,“好好睡一觉。”


    陈诉难得睡得安稳。


    赵今宗伸手摸了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随后删除了。


    陈诉睡醒后,赵今宗单手抱起陈诉,去了书房,陈诉的手和他的手铐在一起,enigma握着他的手,微微弯腰在书柜里找书,为了审讯,总署局的人会看许多心理书,bpd也包含其中。


    赵今宗找了两本书看。


    时不时地询问陈诉几句话,这太像是审讯,但赵今宗握着他的手,眼神细腻柔和,陈诉又觉得,这只是关心。


    赵今宗问,他什么都说。


    在之后的几天,赵今宗非常的顺从他。


    陈诉希望赵今宗休息,他就会休息,手机全权交由陈诉管,没有问过一次密码,陈诉只要出门,赵今宗就会回卧室休息等待。


    这种感觉,让陈诉心里很踏实。


    直到有一次,做完后,陈诉累睡着了,半夜时,他迷迷糊糊醒了,赵今宗在打电话。


    黑暗中,屏幕的光线映亮赵今宗半张英俊的脸。


    陈诉眉头一紧,强烈的情绪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扼住他的喉咙,他坐起来,看着赵今宗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赵今宗和电话里的人说,找个医生。


    陈诉心脏抽痛:“赵今宗。”


    “嗯。”赵今宗回头,看着陈诉解释:“潭州。”


    赵今宗把手机递给陈诉打招呼。


    陈诉二话没说,把手机砸了。


    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在强制赵今宗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发过一次脾气,这是唯一一次。


    手机在地上摔碎时的声响特别大,陈诉自己也愣住了。


    他回神后,在黑暗中,紧紧地看着落地窗前的赵今宗,内心一阵阵的抽痛。


    陈诉站起来,打开行李箱,把行李箱里的药塞到掌心里,抱着毛毯和枕头出去,“我去外面睡,你走路小心,明天我来打扫。”


    “陈诉。”赵今宗喊住了陈诉。


    陈诉没停,依旧往外走。


    赵今宗走了出去,在沙发上看见一个蜷缩着的身影,微微在抖。


    赵今宗站在沙发前,伸出手,“我抱你。”


    陈诉:“……”


    赵今宗拿走陈诉的毛毯,和陈诉一起躺下,盖好毯子,紧紧地抱着陈诉,“我没有生气。”


    “……”


    “陈诉,你发脾气我也不会生气,不会离开。”


    赵今宗在告诉陈诉,他不会因为陈诉的极端情绪而生气离开,陈诉没有必要压抑自己。


    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质问,“你很想出去吗?”


    赵今宗反问:“你希望我出去吗?”


    “不希望。”


    “那我就不想出去。”


    陈诉主宰着赵今宗的意志。


    赵今宗将陈诉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上,哄着人休息,陈诉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第二天早上,他将赵今宗困的更紧了。


    不仅是手,还有脚镣。


    只因为他给潭州打了个电话。


    陈诉害怕赵今宗离开。


    给潭州打电话的行为,等同于向外求救。


    赵今宗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递出手。


    在陈诉找药的时候,赵今宗说:“可以在我面前吃药,不用藏着。”


    陈诉总是偷偷吃药。


    陈诉嗯了一声,吃了药。


    陈诉早上出门前,赵今宗喊住了他,“过来。”


    陈诉看了赵今宗一眼,走过去。


    赵今宗笑着说,“亲一下。”


    陈诉亲了赵今宗一下,赵今宗叮嘱:“注意安全。”


    “好,回来陪你做。”


    “回来休息。”


    “你不能出门。”


    “嗯。”


    陈诉走了,回来后带了个光盘,和赵今宗一起看了电影。


    中午,门口有急促的敲门声,联邦所的人来了,赵今宗的手机不停地在响。


    陈诉顿了顿,放下筷子,打开门。


    alpha下属问:“总署在吗?这批文件少了程序,不应该审批通过……”


    陈诉皱眉,“不在。”


    alpha下属困惑:“不在吗?我刚刚好像听见手机铃声了……”


    陈诉沉声:“不在。”


    alpha下属:“那总署什么时候回来?这挺着急的,程序不合规,文件很重要,其他部门等着呢,我现在压力很大……”


    陈诉接过文件,很眼熟,是他审批的,是他签的名字。


    陈诉即使有些不舍现在与赵今宗朝夕相处的生活,但兹事体大,他不应该让赵今宗为他的错误买单。


    他早就做好了随时受罚的准备。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