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赵今宗走了。
陈诉彻底的松了口气,几百米的路程,他没有看过“alpha”一眼,“alpha”也没有随便释放出信息素,陈诉当然不记得赵今宗,甚至到了今天才知道,那名“alpha”是enigma。
如今陈诉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如果他们认识的这么早……
大学时的回校演讲,研究生毕业后的结婚申请。
难怪赵今宗说,他不喜欢omega。
……
潭家。
一贯不问世事,一心科研潭州也开始了酗酒度日。
赵今宗坐在沙发上,单手插兜,一屋子浓郁的酒气,也就只有在潭老爷子不在家时,才会有这么一幕。
“潭州。”
“嗯?”潭州掀起眼皮看了赵今宗一眼,视线很快被赵今宗指节上的戒指所吸引,苦笑一声:“求婚了?”
“嗯。”
“恭喜。”
赵今宗抬手,让管家再拿了个杯子来,倒酒陪潭州喝上两口,眉梢一挑,“你在这难过什么劲?”
“……”
“结婚时,不是你说没感情,和谁结婚都一样?”
“……”这是潭州以前说的混账话。
潭、唐两家生意上有来往,算是世交,门当户对,结婚是很小就能预料到的,潭州无法抗拒,依照家族的意愿结婚。结婚当天,潭州大概是所有人里,最不开心的一个。
他对唐恩谈不上感情,混账话说了一堆。
唐恩听见了,潭州看着唐恩,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解释,这是他心里话,没法解释。
潭州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他告诉唐恩,他们是指腹为婚,没有办法,他平时很忙,回家的晚,二人相处的时间不太多,如果唐恩有喜欢的人,可以和他提离婚,没有的话,他们也能过。
没有感情的过。
唐恩当时嗯了一声,说好。
潭州觉得,唐恩大概和他是一个想法,毕竟唐恩是个极度热爱自由的人。这也是二人能交好,互相欣赏的原因。
现在离了婚,一年了,潭州回家看不见唐恩,心里总觉得空空的。
其实以前也不能经常看见,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见得频繁些。唐恩还在读书,最自由的年纪,有了最束缚的婚姻。
他们结婚五年,一年前,唐恩出去研学了,现在快毕业了。
这个时候离婚对谁都好。
可潭州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唐恩以前说过,毕业后想去自驾游,如果有爱人的话,就和爱人一起去,没有就自己一个人去。
研学前离婚,毕业后自驾游。
唐恩显然是有了爱人。
潭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明明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感情的……现在整个人却像是被剖开来了一样。
一年的时间,潭州想明白了许多事。
他对唐恩,大概是有感情的。
他会担心自己晚上回来的晚,吵醒唐恩,所以进卧室的动作总是很轻很轻,偶尔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气味,会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洗漱。
会照顾生病的唐恩,看着他吃药。
会在下班后开车几百公里,去唐恩的学校送吃的。
他怎么会不喜欢唐恩呢?
又怎么会喜欢唐恩却说了这么多混账话?
五年的婚姻,走到这一步,和别人都没有关系,都是潭州自己自作自受。
潭州摸烟盒,递了支烟给赵今宗。
赵今宗:“不抽。”
潭州自己抽了一支,“我以前都是混账话。”
“这是后悔了?”
烟雾飘了起来,潭州眼睫颤了一下,“嗯。”
“怎么不追?”
“……再说吧。”潭州倒是想追,他给唐恩发过消息,没回。
潭州或许不该再追,这段婚姻给人的体验感太差。
唐恩如果有了新的伴侣,离婚是唐恩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再说?”赵今宗笑了。
“没法追,他有喜欢的人才和我离的婚。”
“谁?”
“……不知道,大概有吧。”
“嗯。”赵今宗语气淡淡,“等他新婚。”
“……”潭州抬头看了赵今宗一眼。
赵今宗喝了口酒,“怎么?作为前夫你不准备送礼?”
潭州后槽牙绷紧,“送。”
潭州一想到唐恩要新婚,本来喝的半醉,瞬间醒神了,拿起手机又给唐恩发了条消息,【我们谈谈。】
唐恩总算回他:【不谈。】
潭州:【……】
唐恩:【一年了,没什么好谈的。】
潭州眼神一冷,面色阴沉。
赵今宗看着腕表,起身道:“我去接陈诉。”
第135章 我前妻睡起来爽吗?
赵今宗到私人鱼塘的时候,陈诉和潭老爷子聊的热火朝天,潭老爷子甚至承诺,如果有重孙子,一定会找陈诉补课。然而,老爷子忘记了一件很痛心疾首的重要事:他唯一的孙子和他孙媳已经离婚一年了。
赵今宗将手搭在了陈诉肩上。
陈诉仰头,在赵今宗的指腹上嗅到了淡淡的酒味。
潭老爷子笑道:“今宗来了。”
“嗯。”
鱼塘的主人给赵今宗端了个椅子过来,刚坐下没一会,陈诉的鱼竿鱼上钩了,潭老爷子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鱼竿,苦哈哈地一笑,还真是新手保护期。
“今宗,你帮忙收线。”
“嗯。”
赵今宗拿过陈诉的鱼竿,教陈诉收线,线近了,水也清,是一条三四斤的红鱼。
赵今宗收进了渔网里。
潭老爷子笑道:“今宗、小诉,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赵今宗微笑,“行。”
潭老爷子叹气,“帮我好好劝劝潭州,我看他八成疯了,小恩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居然敢背着我离婚!”
离婚不告诉他,他哄孙媳都哄不上热乎的!
离婚一年,让他怎么搁下老脸去劝和?
潭老爷子钓了一条鱼才回去,两条鱼给厨房做了午餐,端上桌的时候潭老爷子叮嘱陈诉多吃点,吃完了饭,唐家来人了,赵今宗带陈诉先回了。
回去的车上,enigma将手搭在后座的扶手上。
陈诉侧头,盯着赵今宗昨晚被蜡烛灼伤的手背,用指腹摸了摸,“痛吗?”
“不会。”
“你喝酒了?”赵今宗到私人鱼塘时,陈诉在赵今宗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酒精味。
“嗯,一点。”
“抽烟了?”除了酒味还有淡淡的烟味。
“没有。”
赵今宗的手翻了一下,将陈诉的手握在掌心中,“明早回联邦。”
“好。”
大概是昨天、今天太过美好,让陈诉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晚上,他们酣畅淋漓了一场,下次见面大概需要很久,所以陈诉借着亲近的行为在enigma身上留下了浓重的信息素,为了让信息素留存更久,陈诉不允许赵今宗脱衣服。
赵今宗摩挲着唇瓣,笑道:“在公共场合随意释放信息素是违法行为。”
“呃……”陈诉顿了几秒,这是铁律。
他剥开了enigma的衬衣,在上面留下吻痕,从锁骨到手腕,全部留下烙印。
陈诉满意后才肯靠在enigma身上休息。
赵今宗知道他累,替身上的人揉着腰、腿,陈诉嗅着焚香信息素入睡,那种感觉就像是瘾君子遇上了尼古丁,被强烈满足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非常坚持地让文叔先送赵今宗去机场,再去监药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