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他早就洗了澡,掀开被子躺下。
赵今宗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在门边靠了一会,随后转身走了,陈诉听见赵今宗走路时,银穗晃动的声音。
陈诉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半个小时后,赵今宗回来了。
赵今宗洗了个澡,脖颈上布着水珠,大概洗完澡后又抽了支烟,身上有淡淡的烟味。
赵今宗掀开被子,躺在另一边。
陈诉抬手关了灯。
昏暗的房间里,赵今宗动了一下,陈诉翻身朝着赵今宗,把手搭在了赵今宗的腰上,enigma的腰健壮有力。
赵今宗呼吸沉沉:“陈诉。”
“嗯。”陈诉问,“我今年能和你一起过年吗?”
“不能。”
“你要回老宅吗?”
“……”
“赵今宗,能分一点时间给我吗?”
“……”
“赵今宗,我好像一直都没和你说过一件事。”
“什么?”
寂静的夜晚,掌心下炙热的温度,陈诉往赵今宗身边靠了靠,他的声音很轻,很坚定,这句话他从未对赵今宗说过,来的太迟太晚:“我爱你。”
陈诉补充,“特别爱。”
陈诉没有得到回应。
他又说,“赵今宗,你特别守信。”
赵今宗说过,撒谎就会没有信任,如果陈诉撒谎,他会不理陈诉。
赵今宗是这么做的。
赵今宗不理陈诉,是陈诉就咎由自取。
陈诉没有理由要赵今宗原谅他,其实能保持这样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他似乎又是特殊的,可以待在赵家,可以靠在赵今宗身边睡……
陈诉也是满意的。
不谈恋爱的话,他就追赵今宗一辈子。
谈恋爱的话,他就和赵今宗规划未来,结婚。
陈诉很久都没和赵今宗有接触了,今晚月色正好,赵今宗没有拿开他的手,陈诉在enigma睡着后,抱紧了人,安稳睡去。
后来几天,陈诉每天晚上都可以和赵今宗一起休息。
陈诉在监药局工作时,心情都好了很多。
一家欢喜一家愁。
孟随之的状态非常不好,他又困又累腿又酸。
孟随之想着,要不歇一天再追得了?
韩聿每天来找他,韩聿不上班啊!
他要上班!
上完班还要追人,确实太累了!
孟随之一边想着,要不休息一天好了,一边想着快过年了,人还没追回来,那这个年他就得自己过了……
孟随之思考了一天,晚上没去找韩聿。
他生病了,发烧了,过度劳累所致,陈诉把他送回的家。
孟随之随便吃了点面,吃完药就躺下了,想着给韩聿发消息,才想起来,韩聿没手机,他联系不上韩聿。
脑袋太沉,他把手机放下了,算了……
反正韩聿也不会想他,天天赶他走。
陈诉将毛巾敷在孟随之额头,帮他降温,“晚上再烧起来就吃这个药,我把药放在你床头柜上了,一颗就行。”
“嗯……谢谢。”孟随之有气无力。
窗外下了暴雨,孟随之担忧道:“雨挺大的,又是晚上,开车不安全,我这有空房间,你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
“没事,我开慢点就好,我有点认床,不回去睡不着。”
“行……注意安全。”
“好,你好好休息要是不舒服再给我打电话。”
陈诉走了,他开车回了赵家。下车撑伞走了两步路,裤腿都湿完了。
管家给陈诉煮了碗姜汤,陈诉喝汤的时候,管家在收拾东西,这是要离开赵家。
陈诉问:“怎么了?”
“总署的易感期快到了。”
处于易感期的enigma,没有伴侣,容易暴动伤人。注射抑制剂有效果,但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陈诉点点头,说他会照顾好赵今宗。
陈诉喝了姜汤上楼,赵今宗今天休息的很早,大概是忙完了。
陈诉洗了澡,轻轻地掀开赵今宗床侧的被子,挪动的很小心,不想吵醒赵今宗。
陈诉想抱赵今宗,但环境太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不小心碰到了赵今宗的手。
病症发作。
陈诉背过身努力克制,捱到了半夜,还是失控了。
信息素像是疯了一样,倾巢而出。
赵今宗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陈诉也失去了理智。
赵今宗醒来后,皱了一下眉,手揉着陈诉的发丝,沉声问:“发病了?”
陈诉的浑身发烫,很显然饥渴症发作了。
陈诉微微点头:“嗯……”
此刻,提前步入易感期的赵今宗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嗓音凛冽:“陈诉,下去。”
陈诉没有听话。
赵今宗再也无法克制,他大手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
陈诉被enigma放在床上,一个精壮,训练有素的身体压着他,不允许他后悔,也不允许他逃离。
enigma摸向床头柜,点了支烟,尼古丁的味道可以令他冷静一些,至少在初期不会过于残暴的对待陈诉。
他一年半没有碰过陈诉。
这副身体早就失去了任何关于他的形状,从前的规训不再,新的很,陈诉从一开始就很新。
赵今宗是陈诉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陈诉身上只能理由赵今宗的印记。
床头柜里,除了烟,摸不出别的东西。
赵今宗大手将陈诉的腰捞了起来,贴在陈诉的耳边,他一边询问,一边放肆#,“陈诉,没有t。”
赵今宗早就到底了,却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君子,征求陈诉的意见,明明动作并未停止。
陈诉呼吸很快,“我知道,没关系。”
“标记我,也没有关系。”
现在的陈诉愿意让赵今宗标记,愿意让赵今宗做任何事。
第113章 够了么
陈诉没有办法去形容这一天晚上。
刀刻斧凿般的占据,让他没有片刻的松懈,他承受不住enigma的易感期,甚至好几次想就这样昏沉的睡过去,但enigma总会吻他,难得吻他,陈诉不能睡,舍不得睡。
就这么供着enigma餍足。
陈诉嗓子都哑了,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抬起手,轻轻拍一下赵今宗的腿,这是陈诉唯一能有的动作,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皮肤饥渴症会让他发软。
赵今宗伸手摩挲着陈诉的脸颊,轻声问他:“还行吗?”
赵今宗在询问陈诉的意见。
陈诉见赵今宗有离开的动作,瞬间紧张,眼神失落。
“我没事。”陈诉不愿意让赵今宗走。
陈诉舍不得赵今宗走,他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赵今宗的易感期结束后,他们是否会这么亲密……
赵今宗挑眉问他,“可以?”
陈诉也不知道在问什么,enigma的心思总是特别难猜。
他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以,什么都可以,就算*在。也可以。
只要是赵今宗,都可以。
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下巴,夸赞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