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所以即便是赵今宗,小黎也没有说。
“先不说。”陈诉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小黎,“我去问问能不能转院,先回京城吧。”
“好。”
小黎低头啃着苹果。
陈诉出了门,找了医生,提了转院的事,医生说今晚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可以转院,陈诉嗯了一声,回了病房。
孟随之回来了,给小黎倒了杯水。
“谢谢你。”小黎笑着说。
孟随之颇为感慨,怎么同样都是捡来养大的,相差这么大?
小黎可爱,韩聿凶,还上他。
孟随之揉了一下小黎的头,回头看着陈诉,“小朋友养的挺乖。”
“一直很乖。我刚问了医生,明早可以转院,今天麻烦你了,一会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就好好,我在酒店给你预订了房间,房号发你了。”
“行。”
孟随之先走了,陈诉要留下来照顾,赵今宗陪着,小黎害怕赵今宗,说自己没事,让陈诉和赵今宗回去休息。
陈诉请了个护工守着才走。
陈诉开车过来,守了小黎很久,在医院里跑上跑下,困得不行,但他有点认床,等赵今宗洗完澡回来,靠在赵今宗的臂弯上,才能睡着。
孟随之睡不着。
他打电话给前台点了红酒,助眠。
没一会,门铃响了,孟随之刚洗完澡,浴袍也没系好,领口微敞,快步去开了门,门外送酒的侍应生很高,孟随之微微抬头。
瞬间,他瞳孔一颤。
站在门口的人是韩聿,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孟随之喉咙哽住,他第一反应是:为什么韩聿会穿成这样?是不是一个人过得不好?没有钱了。
韩聿走的时候,还是个学生,现在也是,没有经济收入。
“送进来吧。”孟随之敞开了门。
韩聿盯着孟随之微微敞开的浴袍,目光一沉,把酒送进了卧室,孟随之想把人喊住,他没有在卧室喝红酒的习惯,味道太重,一般送酒也应该是放客厅的茶几上才是。
韩聿瞥了眼卧室,空空如也,没有第二双鞋子。
他回头看着孟随之,“我走了。”
“韩聿。”孟随之喊住他,“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你在这里工作?”
“嗯。”
“不上学了?”
“你问太多。”
“………”孟随之沉默了一会,“我当时和你说的话太重了。”
“你只是不喜欢我。”
韩聿说,“你能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omega,千里迢迢的来蓉城,却从来不会因为我生病来看我,你不是忙,是根本不在意我。”
“孟随之,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你就是习惯和我住在一起,所以允许我碰你,换个人和你住几年,你也能让他上你。”
孟随之解释:“不是,我……”
“不想听。”韩聿打断,“你最好别让人碰你,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第79章 我没亲人了
韩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都不会奇怪。
孟随之这辈子都忘不了两年前的九月十三号,他从监药局工作结束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孟随之准备洗个澡就睡下,刚进浴室,脱了衣服准备洗澡,浴室大门被拉开。
韩聿闯了进来,他单手将孟随之控制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捏着孟随之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哥哥,你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
孟随之抬头,正要问韩聿怎么还没睡。
结果他在镜子里看见了一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
孟随之一僵。
韩聿说,“我想见你,你总不在……”
韩聿想见孟随之,孟随之总不在,于是他就把自己整容成了孟随之的样子!
韩聿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孟随之昨晚喝了酒,也依旧没睡好,还好不是开车来的蓉城。第二天早上退房时,他问了嘴最晚送酒的侍应生,前台工作人员说,韩聿是昨天才来的,昨晚就走了。
孟随之拧了一下眉,又走了……
陈诉从电梯里出来,拎着行李箱一块退了房,孟随之没看见赵今宗,“赵总署呢?”
“今早的航班,有事先回京城了。”
陈诉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开车去了医院,给小黎办好了离院手续,回了京城,一路上,孟随之的神色都过于严肃。
陈诉先回家给小黎拿了几件衣服,接到了文叔的电话,文叔给了他一个医院地址,说赵今宗已经安排好了,他在住院部一楼等陈诉。
陈诉拿上衣服,去了医院,文叔提前打过招呼,畅通无阻的,很快就进了病房,还有专门的陪护,文叔说这里他来照看就行,陈诉点点头,和小黎说了一声后先走了。
车上,孟随之说:“我昨天,看见了韩聿。”
“在哪?”
“酒店。他知道我是为小黎来了,我怕他……我怕他发疯,伤害小黎,医院这边,要多注意些。”
“好,我会和文叔说。”
“嗯。”孟随之叹了口气,“没想到会给你添这样的麻烦。”
“不会是麻烦,以后我还得麻烦你。”陈诉笑着说。
车没直接回监药局,陈诉说想去特殊区看看姜安,二人顺路买了点水果,下车后,陈诉去看姜安,孟随之去拿了姜安这段时间的检查报告。
姜安看见陈诉时,总是笑眯眯的,“陈工,早。”
“早,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有晕倒吗?”
“没有……就是吃完药会犯困。”
“正常现象,没事。”
“好。”
陈诉陪姜安聊了一会,孟随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检查单,和姜安打了个招呼,陈诉起身和孟随之一块走了。
上了车,陈诉看着手里的报告单。
陈诉说,姜安的药剂比小黎注射的要晚一点时间,目前看下来,二人的身体状况差不多,姜安的腺体很早前就衰竭严重了,他做过换腺ti手术,两次。
陈诉把检查单带回了实验基地,又开始埋头工作,午餐晚餐都是孟随之买回来的,陈诉随便吃了两口,极其敷衍,下了班,也没有立刻回去,一直在实验基地里待着。
文叔打了电话来问,陈诉只说晚一点。
晚一点是几点?
文叔也不知道。
第一天,陈诉十点钟从实验基地出来,文叔送他去医院陪了小黎一个小时。
小黎知道了自己要换腺体的事,小黎也知道腺体很难找到适配度高的,他的时间或许不够了,他怕陈诉太伤心,笑着说:“哥……太疼了,我怕疼……我们别看了,行不行?”
陈诉摸着小黎的头,“辛苦一段时间,好吗?”
陈诉的话,像是在求。
小黎点点头,又摇摇头。
“真的好疼,我回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陈诉拒绝了,他向小黎承诺:“你还没有参加过建筑设计呢,还没去看罗马斗兽场,没去澳大利亚看悉尼歌剧院,还有泰姬陵……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
“我不想去了。”
“我没亲人了,多陪哥一段时间,行吗?”
“………”小黎沉默了好久,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好。”
陈诉本来要回家的,但见了小黎后,没回去,让文叔折返回了实验基地。文叔劝说了两句,陈诉冷声:“我自己打车去。”
文叔:“…………”
文叔不敢吭声,送陈诉回了实验基地,给赵今宗打了电话,打不通,赵今宗正在通话过。
过了一会,文叔又打,还是打不通,他发了消息过去。
陈诉回实验基地后,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
白炽灯下,陈诉换着工作服,把手机放在桌上,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今宗问:“怎么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
“嗯?”
“我想留在实验基地工作。”
“通宵?”
“会在办公室里睡一会。”陈诉问:“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