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
陈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赵今宗,你别生气。”
“嗯。”赵今宗将人抱在怀里,大手摩挲着陈诉的后脑勺,“陈诉,不用洗纹身。”
“……”陈诉薄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没法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可以有过去,可以有秘密,但不能伤害自己。”赵今宗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
陈诉发誓:“我保证。”
纹身的事,轻飘飘地被揭过,赵今宗没有生气,非要有,是生气陈诉想用盐酸灼伤自己。
陈诉侧头,亲着enigma的脖颈,一路往上,从下颌吻到嘴唇,他暴躁不安的扯着领口,想要和赵今宗做些什么,赵今宗却在接吻时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惩罚。”
力道不重,没有出血。
陈诉受罚,但不觉得疼,依旧用力地吻着enigma。
赵今宗捏着陈诉的下巴,“伸出来看看。”
“不疼。”
“陈诉。”赵今宗的声音磁性,总是带着强势的威严。
陈诉乖乖照做,赵今宗仔细检查一番,松开了陈诉的下颌,“四局还有事,厨师在楼下做饭,一会记得吃。”
“嗯。”
“记得回消息。”
“好。”
“心情不好也要回,我会哄你。”
赵今宗发现,他的爱人有个坏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回消息,遇到事,也不会向他求助,总是喜欢一个人躲起来,一个人做决定,做一些偏激的事,还很固执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陈诉特别难教。
“……你没有时间哄我。”
陈诉的话,莫名的带着一丝哀怨情绪。
赵今宗笑了声。
陈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我能理解,你先去忙吧。”
日理万机的赵总署,不该拘泥于小情小爱,繁忙已是常态,陈诉不该有丝毫的哀怨,他最该清楚,除去工作时间外,赵今宗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时间给他了。
赵今宗甚至都顾不上自己,也要把时间都给陈诉。
赵今宗亲了陈诉一下,走了。
半个小时后,文叔来喊陈诉下楼吃饭,陈诉诧异,他以为文叔走了,厨师来喊他才对。
文叔见他困惑,提醒道:“总署让厨师走了,亲自给您做了晚餐。”
赵今宗在哄他。
陈诉愣了好久,下楼时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拍了照,发给赵今宗。
【谢谢。】
赵今宗很快回复他:【如果是这个,下次不用回。】
陈诉:【不行。】
陈诉:【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赵今宗:【陈诉,别总是一个人承担,别总说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今宗:【是我太忙,总是没法及时照顾你的情绪,这不意味着要你一个人承担和面对,以后我会改。你也要改,好好吃饭。】
陈诉眼眶很酸。
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好?能兜底,会照顾,会偏爱,会教他许多事。
这么好的人,又恰巧喜欢他,还不求回报……还偏偏是自己喜欢的人。
陈诉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幸运。
-
晚上,陈诉等了很久,赵今宗十一点才回家,回家后洗了个澡,抱着他休息,enigma怀里很暖。
赵今宗说:“最近很忙。”
“嗯,我知道的。”
“陈诉。”赵今宗的语气莫名很沉。
“嗯?”
“你有考虑过进入下一段婚姻吗?”
“嗯,等你忙完后再说。”陈诉的话像是在许诺。
“好。”
赵今宗靠在陈诉肩上,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诉的右手上,多了一枚铂金戒指。
铂金戒指的尺寸很合适。
这是陈诉戴的第一枚戒指,也是最后一枚。
陈诉看着铂金戒指,好久都没回神。
所以昨晚……赵今宗已经准备好了戒指,才这么问他?
陈诉在家里待了很多天,他有提过回监药局,但被孟随之拒绝了,孟随之让他先好好休息,陈诉问了姜安的情况,孟随之说挺好的,陈诉挂了电话,没再坚持。
大概在第四天的时候,陈诉接到了盛北青发来的短信。
【陈诉,我同意离婚,明早府城区的民政局见。】
第74章 和我试试,一定会满意的
府城区是郊区,距离陈诉家不算远,和总署局是反方向,恰是两个最远的郊区。
第二天早上,陈诉开车去了府城区民政局。
陈诉把车停进停车场,下了车,拿着资料,导航往民政局走,这里在修路,被封死了,只能走小道,陈诉拐了好一会,才找到小道,走了进去。
老旧式的建筑,加上修路施工,又吵尘土也多,住户、居民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陈诉走到一半,老旧的房门打开,倏地,一道黑影从陈诉身后窜出来,高大的alpha拿着沾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陈诉鼻腔。
陈诉用力地挣扎。
alpha捂的更用力,好一会,确定陈诉没了力气才松开,将昏迷的陈诉扶进了老旧的房子里,给人灌了药,用绳子绑住,丢在床上。
-
总署局。
“盛副署,这是要去哪儿?”下属在车库里,看着盛北青抽着烟,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心事重重的样子。
“府城区。”
“哦……那边有段路在修路,得绕好一会,这月底能修好,您有急事吗?”
“嗯。”盛北青抬了抬手里的资料袋,“要去离婚。”
下属眼神惊愕:“离婚??!”
盛北青掐了烟上车,“嗯。”
下属在原地干站着,眼神诧异,目送着盛北青的车开走,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
陈诉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小的单间,窗帘拉着,没有开灯,视线很暗,地上突兀的铺着柔软,不符合老旧建筑的昂贵地毯。
他被绑着,布条封了嘴,身体异常的发烫,腺ti更是疼的厉害。
身上的手机,资料袋被丢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盛北青同意离婚是假,绑架是真。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了,是个omega和alpha。
omega拿开布条前警告道:“不用喊,除了喉咙痛没有别的好处,这里要拆迁了,居民都搬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人听见的,少浪费力气。”
omega见陈诉情绪还算稳定,大概是没什么力气喊,这才将陈诉嘴里的布条拿下来,把饭菜端到陈诉面前:“吃点吧?今晚不会再有其他东西吃了,你会很辛苦的。”
是了,只要盛北青一来,就会迫不及待的得到陈诉,连陈诉是否愿意都不会管,又怎么可能把时间给陈诉好好吃饭?
omega说:“吃点吧,我喂你。”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微微张唇,接受了omega喂来的饭,但胃里实在恶心的厉害,只想吐,硬忍着生理性的恶心,把食物从喉咙里往下咽。
陈诉吃了两口后喊停:“可以了。”
omega诧异:“不吃了吗?”
这么点食物,omega都吃不饱的。
alpha蹙眉:“你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他爱吃不吃!快给他吃药!吃了药,晚上说不准和omega一样软呢,要是金主高兴了,说不准会多给点。”
omega道歉:“对不起。”
omega给陈诉喂了药,重新堵住了陈诉的嘴,收拾好碗筷,关门走了。
陈诉太知道这是什么药了!
那种发热的感觉,和病症发作时如出一辙,他不停地挣扎,试图挣破绳子,手被擦破了皮,绳子也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
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响铃,过了很久,彻底的安静下来,没电关机了。
窗帘外的光线,一点点变暗,屋子里没开灯,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陈诉盯了许久的门,在无尽的黑暗中,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