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嗯。”陈诉瞥了眼手表,拿起来,看了看,屏幕不再亮起,“坏了?”
赵今宗风轻云淡:“嗯,不重要了。”
他大手搂紧陈诉,问:“要提什么要求?”
陈诉说过,约法三章。
陈诉提了三个要求:“不能看我左手手背,不能对我使用支配能力,不能标记我。”
赵今宗沉眸确认,“没了?”
“没了。”
赵今宗骨骼感强烈,修长的指头在陈诉的膝上轻轻地敲着,张力十足,他朗声一笑,大手往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我能提要求?”
“可以……”陈诉声音有点抖。
“不能夜不归宿,按时吃饭。”
赵今宗说,“做不到,我不会饶你。”
“嗯……”陈诉答应了,不仅答应,还主动扯开了衬衣,将enigma英俊的脸,捧好了位置,往自己怀里埋,供赵今宗尽兴。
赵今宗光是亲,都能令陈诉发病的……出来。
游艇靠岸时,陈诉的脖颈上,爬着吻痕,密密麻麻的,是enigma宣誓主权时留下的,痕迹明显。
回了酒店,enigma食髓知味的又来了几回,半夜时,陈诉以一个警告的语气和赵今宗说:“以后不准随意下水。”
“嗯?”
“赵今宗,你不听我的?”
赵今宗笑了,“难得的脾气,都听你的。”
“嗯。”
陈诉的指腹顺着赵今宗的脖颈往下,摸向赵今宗的腺体,这个极其私密的位置,只有成为伴侣时,赵今宗才容许他碰。
赵今宗的腺体很烫,焚香信息素很浓郁,陈诉凑近亲了亲。
赵今宗轻笑道:“乱亲什么。”
陈诉侧过头,亲了一下赵今宗的脸,像是在哄,哄好了,又亲上了赵今宗的后颈,这是陈诉认为,最过于亲密的位置。
赵今宗没不许,捧着人做到乖软,再没法兴风作浪。
陈诉靠在赵今宗身上睡了,即便赵今宗从未离开他,他也没翻身跑,纵容着enigma声色犬马,强烈的独占欲。
第二天一早,陈诉是真吃不消了,摁着赵今宗的肩与人分开,意思是,够了,真不行了。
陈诉的语气里实在的有几分怒意。
enigma不言,也不强迫,起了身,随着陈诉一块进浴室洗漱,他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圈在怀里,陈诉起的急,也没来得及穿个严实,这么一贴,是要发病的。
一发病,就会主动了。
赵今宗老谋深算,如愿以偿。
陈诉暗暗吃了亏,吃完早餐后,要出门,文叔早早在楼下候着,赵今宗将监测手表递过去,文叔仔细看了一番,真是坏了。
赵今宗的这块表很特殊,要是坏了,可就麻烦了。
“我已经和维修公司联系好,晚一点就……”
赵今宗打断:“嗯。”
陈诉回头,看见文叔把表小心收好,上了车,陈诉说了个目的地一个偏僻的村落。
路过花店时,赵今宗喊停了车,叫文叔下去买了两束百合来。
陈诉问,“手表很重要?”
“不重要。”
“我重新给你买一只。”
赵今宗没拒绝:“好。”
文叔回来了,车继续开。
陈诉带赵今宗去了父母的坟前,赵今宗放下了花,沉默地清扫着墓碑。
陈诉站在旁边静静地看,“我爸在我高中的时候,跳河自杀死的。”
陈诉补充:“淮河。”
赵今宗的手一顿。
陈诉没有在淮河里丢什么物件。
他在那天,把家丢了。
赵今宗清理干净墓碑,擦去手上的泥土,握住了陈诉的手,陈诉的指腹隐隐在抖。
赵今宗说:“门口等你。”
赵今宗在陈诉唇角吻了吻,把空间给了陈诉。
陈诉看着父母的墓碑,说尽赵今宗的好话,请求他们保佑赵今宗平安。
出了墓园,上了车,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脸颊,将陈诉的头揽在自己膝上靠着,释放出信息素哄着人休息。
……
中午,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说要回酒店一趟,整理东西,明天就回京城了。
赵今宗点头,“让文叔送你,搬过来。”
“好。”
陈诉下楼时,文叔已经等着了。
车开往陈诉的酒店,陈诉又想起了赵今宗的表,他询问文叔:“赵今宗的表,什么牌子的?”
“……?”文叔愣住,“总署的表,有点特别,不是连锁品牌。您要送礼物的话,送正常的机械表就好了,不过总署大概不会戴其他表。”
赵今宗的手表,是用来监测信息素的。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
赵今宗是唯一不会为信息素左右的enigma。
第58章 给我做小三,也轮不上你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对他而言,用抑制剂熬过的易感期,是一种类似于“腺体受损”的定期疼痛。
当然,易感期需要伴侣信息素安抚,是除beta外,任何人的天性,赵今宗无法例外。只是信息素的契合度,信息素的气味,对赵今宗而言,并不重要,他闻不到,身体感受到的信息素舒适度能以另一个维度去衡量。
99%的契合度和1%的契合度,在赵今宗这里是一样的。
两年前,alpha联邦寄给陈诉的邀请函,是赵今宗提的申请。
无关信息素契合度。
99%的契合度,只是为这份邀请函多了几分合理性。
赵今宗在国际总署时,几乎不会释放出信息素。
没有人能够让位高权重的enigma主动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再者,总署里对enigma畏惧的很,赵今宗威名八方,光是站着就能令人不寒而栗,自然也无需以信息素压人。
回国后,赵今宗用信息素安抚了陈诉,才对易感期有了些许的改观,对契合度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这并不是赵今宗佩戴监测表的原因。
赵今宗戴监测表,更多是为了监测陈诉身上的信息素。
……
“赵先生很喜欢那块表?”陈诉追问:“很特殊吗?”
文叔笑着说:“………那款手表功能比较好。”
陈诉好奇:“什么功能?”
文叔直冒汗,“…………”说不出话来,死嘴!快编啊!
文叔好一会,才想到由头:“不太清楚……总署说功能不错。”
陈诉没追问,让文叔在前面商场路口停了,下了车,找了家奢侈品店,选了只康卡斯,低调好看。
刚从店里出来,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陈诉?”
陈诉回头,看见的是姜明朗。
姜明朗,是小安的哥哥,alpha哥哥,他曾经给姜明朗做过一段时间的家教。
陈诉只是微微点头,除去雇主身份外,对于姜家,陈诉还是嗤之以鼻的。姜家非常的重视alpha,陈诉曾经意外的在姜家听见姜父姜母的对话,他们想给小安注射alpha二次分化的实验药剂。
他们残忍的商谋,如果小安注射药剂后分化失败,就为他寻找一个家世相当的alpha结婚。他们选定的alpha,在淮城臭名远扬。
正常的父母,是不可能让自己的omega孩子为了分化成alpha而注射非法药剂,不会为了利益而牺牲孩子的婚姻,更不会在小安被绑后,除了报警外无动于衷,还在得救后,一次不曾探望。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姜明朗,你以前给我当过家教。”姜明朗笑着说,看向陈诉的眼神中不乏暧昧。
陈诉以前给姜明朗做家教时,还是个omega。
姜明朗以前年轻气盛,玩心重,现在再遇到陈诉,才惊觉自己先前有多暴殄天物。
“记不清了。”陈诉淡笑,“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改天聊。”
陈诉手机响了,文叔打来的电话,说在商场的地下车库等他,给陈诉报了车位号,陈诉说了句知道了,边走边找电梯。
姜明朗阔步上来,嘘寒问暖的,扯着旧,询问陈诉的工作,伴侣情况。
陈诉轻笑了一声,“我有伴侣,而且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二次分化成了alpha,s3级的alpha,等级比你高。我这人找伴侣还是很有原则的,我不太喜欢向下兼容。”
姜明朗眉毛一挑,他是s2级的alpha,比陈诉现在的等级低,陈诉在说这话时,带着天然的高傲,这种被贬低的滋味,让他顶了顶腮帮子,饶有不适,却有莫名的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姜明朗交往过几任omega,没多久就腻了,上了床就哭哭啼啼的,没什么意思,就是身体软点。
姜明朗打量着陈诉,脊背薄削,里面是宽大的衬衣马甲,将腰束紧,显得腰特别细,轮廓非常清晰,他仿佛能透过衣服看见腰窝,总觉得陈诉这腰,腰窝肯定特别深。
“是吗?他怎么没来陪你?大过年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