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赵今宗的易感期,除了最后的十五天,也仅仅是抱着陈诉睡觉,反倒是陈诉的病,陈诉的发q期,令enigma自降身份的为他付出太多。


    陈诉在赵今宗的视角里,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坏alpha。


    赵今宗继续罗列着陈诉罪行:“没事不会主动,经常翻脸不认。”


    陈诉哑口:“……”


    “撒谎成性。”


    “………”


    桩桩件件,赵今宗都记得清楚,这是要和陈诉翻旧账。


    陈诉咬住了enigma的手,不许他再翻旧账:“我知道错了。”


    赵今宗并未饶过陈诉,“你还会再犯。”


    “……………”


    “要我帮你,得付出代价。”


    “……嗯。”


    车开往附近酒店时,道路空旷,没什么车,但文叔开的很慢,慢到供赵今宗尽兴了一番,才到了目的地。


    ………


    车停在酒店门口,车窗对着酒店大堂,陈诉知道有防窥玻璃,但还是红了一下脸,偏开头,说:“到酒店了。”


    enigma握着他撑在车窗上的手,“回头。”


    陈诉回头,赵今宗英俊的脸覆在阴影下,贴在他的脸侧,等待陈诉接吻。


    陈诉看着赵今宗的唇,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不乏讨好,亲的很深,很诚恳。


    赵今宗握着陈诉手腕的手,摘了陈诉的手套,丢在一边,没一会,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


    那是赵今宗的皮鞋。


    赵今宗眼神满意,唇角噙着笑,微微泛红,这是用力亲吻过的痕迹。


    陈诉咳嗽一声,挣脱了enigma握着他的手,强用力地把赵今宗另一只,尽心尽兴的手拿开。


    赵今宗的手太过修长,太过犯规。


    陈诉下车时动作很快,打翻了水,将enigma的衣服和袖口弄湿了,赵今宗今天没有带丝巾,在陈诉的视线下,缓慢地脱去外套,擦了擦湿了一半的手与衬衣袖口。


    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衣服,被揉的不成样子,算是因陈诉糟蹋了……


    赵今宗掀起眼皮问:“邀请我上去坐坐?”


    第46章 我怕我会失控


    陈诉薄唇翕动,“………”


    赵今宗大手摁在车门开关上,另一只手揽着陈诉的腰,帮他系皮带,这样的动作,一点也不像商量,更像是威胁。


    赵今宗独断专制的,要上去坐坐。


    陈诉皮带系紧,下了车,enigma踩着一只皮质手套,紧随其后。


    赵今宗身着正装,单手插兜,前台人员一看见象征着身份的银穗立马迎了上来,笑眯眯地:“您好,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


    赵今宗惜字如金,“嗯。”


    “有预约吗?”


    “没有。”


    “好的,请您出示一下身份卡。”工作人员看向陈诉,“一间房吗?”


    陈诉点头,但他的身份卡没有带,好在这里可以以卡号和人脸办理入住。


    工作人员把身份卡和房卡递给赵今宗,瞥见了赵今宗被水渍弄脏的衣角,提醒道:“先生,您的外套脏了,我们酒店有干洗服务,明早就能送来。”


    陈诉:“…………”


    赵今宗收了卡,“不用。”


    办理好入住信息,坐电梯上楼,陈诉单手扶着冰冷的电梯壁,有些站不稳,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就会这样。


    赵今宗把房卡递在陈诉面前,“拿着。”


    “嗯。”陈诉夹着卡。


    下一秒,enigma将人轻松抱起,电梯到达顶层,长腿迈出电梯,走到门口时候,赵今宗将人放下,贴着陈诉的后背,拿起他手里的卡,开了门。


    “滴滴”


    房门打开。


    赵今宗没有着急进去,甚至连门也没关,单臂搂着陈诉,另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将人摁在玄关处接吻,陈诉没有反应过来,任由enigma掠夺,等人反应过来,微微侧开脸,躲了一下,呼吸非常急促。


    赵今宗大手合上门,将陈诉翻了个身,以一个前胸贴后背的姿势靠在玄关处的置物台上,陈诉可以很好的维持平衡,不会摔倒,也无处可逃。


    赵今宗搂着他腰的手松开,捏着陈诉的下巴,一点点地亲,越亲,陈诉就越没有理智,他伸手在置物台上胡乱的找东西,没找到,心里发慌。


    如果没有的话,会被赵今宗标记的。


    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再次清洗标记了。


    陈诉手抵在赵今宗胸口,“停一下……换个地方。”


    赵今宗停下,往套房望去,这是要陈诉选个喜欢的地方。


    陈诉选在了沙发上,那里有t。


    为了安抚赵今宗,任由利器抵在了脖颈上。


    赵今宗抚摸着陈诉的后脑勺,调整了位置,称赞他乖。


    陈诉为赵今宗尽心竭力,从沙发到床上,天都快亮了才歇,他很累,但一点也不困,心里悬着事。


    潭州的话,像是一把架在脖颈上的刀,将陈诉的心脏剖开,见了血。


    他睡不着。


    他不知道赵今宗为什么会腺ti受损,又经历了怎么样的疼痛,是否接受了温衍的信息素安抚……


    陈诉微微动了一下,下巴靠在赵今宗的脖颈上,合上了眼皮。


    赵今宗大手抚摸着陈诉的发丝,捻了捻,“没睡?”


    “马上。”


    “陈诉。”


    赵今宗喊他,“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从始至终,赵今宗都没有别人。


    陈诉是唯一的选项。


    是陈诉不愿意放下前任,心有郁结,不接受赵今宗的好,不给名分,不负责任。


    是陈诉将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enigma,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没有时间……”


    “我等你有时间。”


    “我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区间,或许会很久。”


    “没关系。”


    赵今宗的话,沉稳踏实,令人心安。


    陈诉沉默良久,还是问出了口,“你的腺体……怎么回事?”


    赵今宗平淡道:“标记复发了。”


    “…………你怎么没”来找我?


    “陈诉,我怕我会失控。”


    “……”


    “我标记你,会彻底失去你。”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肩,将人揽的更近,“不是说要空间吗?”


    “………”


    赵今宗总是把陈诉的每一次拒绝,记得这么清楚。


    记得太清楚,会很难过的吧?


    陈诉眼眶一湿,声音都在抖,“那你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我把标记洗掉了。”


    “…………”


    “做手术洗的吗?”


    “嗯,不疼,没事。”赵今宗轻描淡写。


    “我看看。”陈诉要看,但一抬手,就被擒住了手腕,赵今宗的力气很大,不容反抗的将陈诉的手放回被子里,不允许陈诉看。


    陈诉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你是不是注射了药剂?”


    “赵今宗!”陈诉恼了,“这对腺体的损伤很大,腺体受损是不可逆!”


    他很少这样生气,在陈诉的一生里,即便被盛北青威胁结婚,被贬低,被打压,陈诉也从未如此气愤,一贯的理智和冷静荡然无存。


    陈诉比任何人都清楚,三支清洗标记的药剂注入腺时,有多痛。像是血液在烧,骨头被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这种疼痛能让人晕倒,而且这还是当下的疼痛,还有长久的痛。


    每次易感期时腺体都会疼,还会咳血……


    赵今宗沉着脸,“所以呢?”


    所以陈诉就可以随意的清洗标记,不与他商量?所以陈诉的腺体就可以受损?陈诉就能承受这样的疼痛,赵今宗不行?


    陈诉被质问的瞬间熄了火:“…………”


    好久,陈诉微微地叹了口气,“你不一样,你是被我意外标记的,我不想让你承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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