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嗯,手臂,伤口很深,会留疤。”


    “好。”管家微微叹气,“赵总署好几天没回来住了,我会记得每天提醒他。”


    “他不经常回家吗?”


    “总署忙起来的时候,总住在办公室,偶尔回老宅陪陪老爷子,尽尽孝道,不常回家的。”


    日理万机的赵今宗,连睡个好觉的时间都没有。


    陈诉开车走了,到监药局的办公楼打了卡,拿着申请书去领了药剂,回实验基地时迎面看见手里拿着一袋牛奶的孟随之,孟随之看着陈诉手里的药剂,有些诧异,“早。”


    “早。”


    陈诉从孟随之身侧路过时,看见了孟随之脖颈后的阻隔贴,这是防止信息素乱溢用的,大部分用于易感期前后。


    除去阻隔贴外,孟随之身上还有浓郁的alpha信息素。


    陈诉回实验室了,中午,赵今宗来送了饭。


    赵今宗叮嘱:“记得按时吃饭。”


    “嗯。”陈诉问,“你呢?”


    “……”


    “……”陈诉皱了一下眉,“我听管家说你胃不好。”


    赵今宗惜字如金,“还行。”


    “……”


    赵今宗看着陈诉欲言又止的眼睛,“怎么了?”


    陈诉的关心在唇齿边绕了太多次,最终还是被咽了下去,如果不准备开始,就不要给任何期待的好。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宁从南喊道:“学长?”


    “进。”


    宁从南手里拎着水果,看见赵今宗时,面色微微一僵,“赵总署。”


    赵今宗面色沉冷,“嗯。”


    “学长,我给你带点水果,顺便提醒你别忘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事,还有……我爸最近肠胃不好,您可千万别陪他喝酒。”宁从南把水果放下。


    陈诉点头,“嗯。”


    “我下班后先去接我爸,到时候餐厅见。”宁从南又看了赵今宗一眼,走了。


    陈诉回头,赵今宗眉骨微弓,英俊的脸上情绪难以清楚捕捉,目光却依旧温和,“吃饭。”


    赵今宗盯着陈诉吃了大半,随后放了两颗糖在桌子上,“晚上玩得开心。”


    赵今宗走了。


    陈诉腺体又开始发胀、发疼,口腔里溢出血腥味,身体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诉又咳血了。


    洗掉标记的后遗症,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第32章 赵今宗死装


    京城的冬天,天色暗得快。


    陈诉下班到地下车库,忽然想起钥匙没拿,折回实验基地拿钥匙,经过孟随之的实验间门口时,看见二人在争吵。


    这栋实验基地的人不多,都是特殊项目组的。


    陈诉和孟随之就占了一层。


    孟随之给了alpha一个巴掌,“韩聿,我说过,不要顶着这张脸来实验基地!”


    韩聿舔了舔后槽牙,“你很久没回家了。”


    “如果你再未经允许来实验基地,要么,你滚出我家,以后都别回来,要么我滚出去,以后都不回来!”


    孟随之的态度非常强硬。


    韩聿皱着眉,他看着眼前的孟随之,沉默了大概有两分钟,他说,“你变了。”


    “……………”


    韩聿扭头,推开门走了,迎面碰见拿完钥匙出来的陈诉。


    孟随之实验室的门大敞着,他在里面气的砸碎了一个烧杯,清理干净后,慢腾腾的出来。


    孟随之看见了陈诉,“今天的事……”


    “我会帮你隐瞒。”


    “多谢。”孟随之和陈诉一块走出实验基地,他给陈诉递了支烟,烟腾起时,孟随之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是我捡来的,养大后,就变成了这样,脾气特别差,是我给他惯坏了。”


    “你们长得……”


    “他就是个疯子,没看住他,自己弄成了这样。”


    陈诉点了烟,看着远去的车,“不追吗?”


    孟随之有恃无恐:“经常闹,会回来的。”


    孟随之开车先走了。


    陈诉掐了唇瓣上的烟,孟随之的烟尼古丁重,容易上瘾,他点了支细烟,抽完后才开车去餐厅。


    陈诉率先到了包厢,他笑着坐下,摘了右手手套,没一会宁导和宁从南一块来了。


    宁导笑着拍了拍陈诉的肩,“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老师。”


    陈诉微笑,“最近忙,您看看想吃什么?有什么忌口。”


    宁导看着菜单,“我们人不多,别点太多了浪费,今晚陪老师多喝两杯。”


    宁从南在宁导旁边坐下,“爸,医生说你不能喝酒!真不行!”


    “你还管到老子头上来了?没大没小!”


    “……爸。”


    宁从南把视线投向陈诉,眼神求助。


    陈诉:“老师我开车来了,一会还得回实验室工作。”


    “……行吧。”宁导有些勉强,“工作还是要严谨点,我自己喝点好了。”


    宁导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酒瘾,尤其是和人一块喝酒的时候,一喝起来就酒逢知己千杯少,怎么都劝不住,还会把人一起喝醉了,这些年胃就是这样坏的。


    但要是一个人喝,没什么意思,一两杯就停了。


    吃饭的时候,宁导问了陈诉这两年的近况,喝了两口酒下去,又问起了陈诉的婚姻大事。


    陈诉离婚的事,宁导还是知道的。


    陈诉淡笑道,“暂时不考虑结婚了。”


    “唉……北青的离世,你别太难过,什么事都得往前看。你要是难受,就让我家这小子,陪你喝两杯。”


    “不用,我已经走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宁导松了口气。


    吃饭完后,陈诉送宁导上了宁从南的车,叮嘱人回去路上小心,把人送走后,手机响了,是管家打来的。


    “陈先生,您知道总署今晚回来吗?”


    “不知道,怎么了?”


    “哦……没事,他今晚有个酒局,我想着他回来的话,我给他熬点解酒汤,不然又得胃疼。”


    “没打电话吗?”


    “打了,没人接,估计在忙。”


    “行……我打个电话试试。”陈诉挂了电话,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第二个才接通。


    赵今宗声音沙哑,“嗯?”


    “你喝酒了吗?”


    “嗯。”


    “酒局快结束了吗?”


    “嗯。”


    “我来接你。”


    赵今宗没有回答,呼吸声粗重,隔着电话,陈诉的耳朵都有些烫,“你在听吗?”


    “不用麻烦。”


    “……”


    今早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陈诉。


    陈诉不需要赵今宗来接。


    赵今宗同样。


    “陈诉,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赵今宗。”陈诉喊住了赵今宗,“我喝了点酒。”


    赵今宗声音一沉,“地址。”


    陈诉把地址给了赵今宗,随便买了点酒,灌进喉咙里,洒了点在领口处,酒味四溢。


    十分钟后,文叔开车到了,后座车门打开,空无一人。


    只有文叔,没有赵今宗。


    文叔也没问,关了车门,开车将人送去了赵今宗的私宅。


    车到的时候,别墅内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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