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我说……我就搭讪,不至于吧!”


    “呃……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劝你别这么不识好歹!”


    梁骁真是被打疼了,语气越来越暴,猛地挣开,陈诉又踹了梁骁一脚,更重更狠。


    “嗯……”梁骁疼的闷哼。


    陈诉把人打了,梁骁蜷缩在地,虽然没昏过去,但也差不多,头连续撞向墙壁,不用去医院,也知道有轻微的脑震荡。


    陈诉就这么消失在了巷口。


    他走远后,脱了右手的手套,塞进风衣口袋,准备打车回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陈诉面前,后座车门打开,一道低沉的,愠怒的声音传来:“陈诉。”


    “……”


    赵今宗坐在后座,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着,他面色沉冷,视线停在陈诉腰上,看着陈诉身上这件过于透明,透着情色的衬衣。


    “上来。”


    “……”陈诉不能上车。


    梁骁挨打,梁父宠子,势必要查,陈诉上了什么车,车去了哪,太好查了。


    他打梁骁的地方没有监控,但这里,有监控。


    陈诉上了赵今宗的车,赵今宗就淌了这趟浑水。


    赵今宗握着扶手,指腹收紧,沉声道:“我知道,我兜着,上来。”


    “赵今宗……”


    赵今宗朝陈诉伸手,“陈诉,别惹我生气。”


    第25章 珍惜赵今宗


    陈诉愣在原地,他微微抬头看向后座里赵今宗,看向眼前布着薄茧的手。


    赵今宗说,别惹他生气。


    陈诉从父亲死后,就没有人为他生过气。


    赵今宗是第一位,与他毫无关系,却愿意为他兜底的人。


    在陈诉的面前的手,不只是手,还是一束光,意料之外的光,落在了陈诉身上,像救赎,拉着他走出黑暗。


    可是陈诉早就习惯了黑暗。


    陈诉也从来不需要有人拉着他走出来。


    但现在,他莫名的,失控地伸出了手。


    陈诉的手没有碰到赵今宗,顿在了半空,是赵今宗主动往前倾了身体,拉住陈诉的手,将人一把拉进怀里,宽厚的手,在西装下扶住了陈诉的腰。


    车门关闭,后座的隔板关了可视。


    车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彼此的呼吸声都非常清晰,陈诉腰上的手,格外的烫。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明知麻烦却为他兜底。


    赵今宗的爱,好像比陈诉想象中的要多。


    赵今宗抬手,搭在陈诉膝上,轻声问:“伤人了?”


    “嗯,按照四局规定,私下斗殴肇事者,予以开除,拘留十日。”


    陈诉提醒:“赵总署,包庇同罪。”


    赵今宗笑了一下,“那就让他去找联邦局主持公道。”


    “……”


    赵今宗揽着陈诉腰的指腹收紧,蕾丝磨着皮肤,陈诉有些不舒服,摁住了赵今宗的手。


    赵今宗微微抬头,挑了挑眉,意思是,不愿意?


    赵今宗帮了陈诉,陈诉理应感激。


    再者……陈诉标记了赵今宗,本就该为其排忧解难。


    陈诉松了手,赵今宗的大掌游进衬衣里:“让他碰了?”


    “没有。”


    “可以检查?”


    “嗯。”陈诉偏开头,视线停在车窗上,车飞驰在郊区空旷的街道上,他在尽可能的转移注意,但赵今宗的每一寸触碰,依旧令他燥热难耐。


    皮肤饥渴症绝对不是转移注意力就可以解决的。


    赵今宗大手搭在alpha的腰上,兵临城关,意在威胁。


    “为什么穿成这样。”


    “……”陈诉心颤,心慌。


    “有考虑过后果?”


    “嗯。”


    “那就是明知故犯。”


    “是。”


    “理直气壮。”赵今宗轻斥,用眼神说,该长个教训。


    “一直如此。”


    陈诉一直这样,尖锐,明知故犯,总是行走在危险边缘,很难管制,不听话,擅长拒绝,他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不是一个绝佳的伴侣人选,除了99%的契合度能让赵今宗舒服一些,他什么也做不了。


    英明神武的赵今宗,为了这么一个人兜底,值得吗?


    陈诉的答案,是否定的。


    陈诉时常在想,契合度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他能控制绝大部分的人。


    包括赵今宗,也包括陈诉。


    陈诉发病了。


    他脱了风衣外套,丢在一边,主动坐在赵今宗膝上,这次他不再需要赵今宗主动,甚至无需引导,他缓慢地,温和地吻了赵今宗。


    陈诉和他说,“谢谢。”


    这句谢谢里包含太多。


    是谢赵今宗在监药局选拔上,给他公平,是谢今晚赵今宗为他淌了趟浑水,是谢赵今宗管着他不让他走错路,是谢赵今宗给他的青苹果味的糖,谢赵今宗八年前,在台上为omega说的那番话。


    陈诉的吻,又湿又绵。


    赵今宗却没有纵容陈诉坐太久,反而抽出手,认真地说,“没要你献身。”


    “陈诉,感激和感情,不是一码事。”


    赵今宗在提醒陈诉,不要混淆,也不能混淆。


    赵今宗不要陈诉用身体感谢,他要陈诉的喜欢,绵薄的爱。


    陈诉捏着赵今宗的下巴,又亲了一下,“这个是真心的。”


    真心喜欢,诚心想亲。


    赵今宗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他剥开了糖,吃进嘴里,咬着给了陈诉。


    陈诉咬着糖,抚摸着赵今宗的脖颈,指节微微在颤,“赵今宗,你再问我一次。”


    “后悔吗?”和盛北青结婚,后悔吗?


    赵今宗好像总能知道陈诉的话,说的是哪句。


    “以前没有,以后一定会后悔。”


    拒绝赵今宗,陈诉一定会后悔。


    赵今宗看着陈诉的眼睛,提醒道:“时不待人,珍惜时间,陈诉。”


    “嗯,会的。”


    陈诉会珍惜时间,珍惜赵今宗。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的爱会维系多久,是否会在知道他卑劣的秘密后,与他一刀两断……陈诉只知道,他好像总是拒绝不了赵今宗。


    明明一开始,陈诉没有想靠近赵今宗。


    但每次陈诉难过的时候,赵今宗都在,陈诉一点点的依赖上了眼前的enigma。


    陈诉想,如果赵今宗的爱,能长久一点就好了。


    如果他的秘密,能永远不被发现就好了。


    陈诉跟着赵今宗回了赵家私宅。


    今晚,陈诉非常主动的上了赵今宗的床。


    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唇瓣,眸色很深,用眼神又一次的提醒陈诉,他并不需要献身,陈诉没有反应,良久,他问:“想清楚了?”


    陈诉微微张唇,没说话,点了点头。


    赵今宗脸色冰冷,“以前经常这样?”


    陈诉明白赵今宗在说什么,“没有。”


    “心甘情愿?”


    “嗯。”


    陈诉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事,讨好过其他人。


    他献身,不为了感谢,是心甘情愿。


    赵今宗对这个答案倍感满意,他看着陈诉无比饱满、漂亮的唇形,心里有几分庆幸。


    赵今宗不舍得真把人折腾了,没到最后,就把陈诉捞了起来,摁在怀里,揉着陈诉的发丝,轻声说:“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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