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3个月前 作者: 迟早得风
    蓝夕赶紧卸力,整个人在空中划过轻巧的圈,单膝跪地落在桌子旁边。


    她迅速抬头,然后对着雷克斯的脸,就是一个勇猛肘击!


    肘是没肘成功的,雷克斯掐着她的命脉,毫不留情一脚踹中她的膝盖,再顺势松手。


    花厅铺着瓷砖,蓝副就这么丝滑地飞出去好几十米才撑着地面停下来。


    蓝副打人的时候是纯帅。


    被打的时候,是战损帅。


    许多成员好奇,副队是怎么云淡风轻做到那么帅气的?


    据一线记者樱青衫透露,他们亲爱的副队曾经就怎么落地最帅,在镜子里练习了两个小时。


    接二连三被小萝卜头们骚扰,雷克斯看书的心思完全没了。


    他只是捧着书坐在那儿,想看看这群萝卜头还能使出什么花招。


    下一个少年带着卡去的,双手把自己的黑卡虔诚奉上,“老师,换你的发绳用一下。”


    雷克斯:“……”


    少年们:“……”


    “我鄙视他。”


    “鄙视加一。”


    “鄙视加1579。”


    “鄙视加鸡蛋,不放香菜。”


    ……


    人和卡一道起飞。


    ……


    少年们花样百出,有上来就抢的,还有假装闲聊两句,然后再忽然出手的。


    最后变成跟雷克斯的车轮战。


    白岁是靠后上去的。


    他属于直白那波的,照面就真诚地问:“老师,可以把你的发绳给我吗?我一会儿就还你。”


    结果当然是毫不意外地跟雷克斯打起来了。


    不过他撑的时间可比其他人久得多,而且,他真的抢到了发绳!


    立即有人站起身兴奋地高喊,“队长!传给我!”


    白岁想都没想,转手就把发绳高高抛出去,可发绳刚脱手他就后悔了,那人喊的是“传”,他的脑子过滤成打球传球了!


    白岁的表情由( )


    转为(益)


    那人接到发绳,发出激动的猿叫,然后狂奔。


    雷克斯金发散开,披散在胸前后背,右手紧紧捉住白岁的手腕。


    这小子手太快,他都没来得及拦。


    白岁苦着脸,试图解释,“老师,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雷克斯将他翻过身。


    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白岁踉跄扑出去,好险站稳,暗自庆幸没摔成狗吃屎。


    他回头冲雷克斯毫无芥蒂地灿烂一笑,跟老师挥手再见,马不停蹄加入追逐发绳大军。


    那发绳被少年们抢来抢去,直接从花厅抢到食堂,又抢到住宿楼。


    住宿楼那儿站着好几个没参与赌约的人。


    “介是揍嘛呀。”


    小二悠哉悠哉地晃着羽毛扇。


    他的旁边站着米拉、律还有赫洛。


    米拉观察后说:“他们似乎在抢什么。”


    律:“在下听说,他们今天在打赌,赌谁能拿到老师的发圈。”


    赫洛浅笑着,手指轻轻敲击围栏。


    他这会儿没太注意其他人,队长跑进来的时候,跟太阳闯进来一样,真的很难把视线分给其他人。


    在赫洛的视角里,队长跟人追逐、抢夺、大笑,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鲜活,可爱。


    一条小巧的红色绳子朝他们丢过来,直直地落到小二手里。


    小二捏起绳子,轻车熟路地点评道:“介玩意材质不错啊”


    米拉在旁边看戏,笑得眉眼弯弯。


    律主动让开路,好心提醒道:“劝你快跑吧。”


    “跑嘛啊。”


    小二话音未落,如狼似虎冲过来的少年们把他吓得脸色瞬变。


    他大惊失色,手掌一握,条件反射就开始逃跑,“介是揍嘛?!追我揍嘛呀?”


    小二跑步很强,特别强。


    他边跑,还能打开手掌欣赏手里的发绳。


    小脑瓜子一转,就明白过来,乐呵呵地大声问,“得把这玩意儿送到哪儿才算赢啊?”


    夏河恩实诚道:“操场!”


    “咻~!”一颗排球擦着小二的手臂而过。


    小二忍不住吐槽:“谋财害命嘛,哥哥姐姐们呐,介可不行!”


    这场赌局,由路人小二拿下最后胜利,并且享受了君王般的一天,有人端茶倒水,有人按摩捶肩,还有人唱曲。


    小二表示,嘛,请再多来几次。


    番外二:角色篇(神代)


    牙已经数不清,这是父亲接待的第几个客人。


    也许是第二十个,也可能是第三十个。


    他坐在漏风的窗户边写作业,隔音效果奇差的房门后面传出暧昧恶心的声音。


    笔尖在纸张上游走,写下端正的“牙”。


    他的名字是某个客人取的,那个客人很特别,起码在牙看来,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段的高端人士。


    那个客人只待了二十分钟,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件滚着银丝绒毛的暖和披风牙把它当被子用,床铺太脏,他从来不睡。


    牙没想不明白,毕竟所有进入这个门的人都是来跟父亲滚床单的。


    那个客人却像是专门来看他的。


    牙有些不安。


    他掰着手指,凝聚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多想。


    不过,那个奇怪的客人在给他取了名字后再没有来过。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七岁的时候,牙和父亲搬到了更好的房子。


    父亲因为不错的外貌,被星探发掘,拍了几部走颜值路线的偶像剧。


    牙住的房子更好了,念的学校也更好了。


    只是学校里的学生们都孤立他,他们喜欢凑在一起对他窃窃私笑。


    “他爸爸是鸭子,嘻嘻嘻。”


    “我看过他爸爸的片……”


    “我叔叔他们都说他爸很s……”


    牙面无表情,任由他们讲。


    他一般不会跟别人动手,除非他们骂到他头上。


    牙很会骂人,他会的词汇可比这些温室花朵想象的脏的多,但他一般不骂。


    一个小孩故意走到他面前,从他洁白的球鞋上踩过,夸张地捂嘴跟他道歉,“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见你把脚伸在这里。”


    周围一阵轻笑声。


    学校的大家都很教养,没人会大声地笑,他们只会捂住嘴,优雅又得体地弯起眼睛。


    牙勾起唇角,眼神里完全没有孩子的天真,有的只是早熟的阴郁与死气沉沉。


    “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瞎而已。”


    “什么?”


    接下来的画面很混乱。


    牙一个人打对面三个孩子,把三个孩子揍得哭爹喊娘。


    监控发出刺耳的警报,老师们慌慌张张地赶来,把几人分开,家世显赫的被围着,而他作为一个来历不明,父亲背景肮脏的野种,自然没人管。


    他站在角落里,阴沉沉地盯着对面一群人。


    对方家里人来的很快,来的不是父亲或者母亲,而是管家或者保姆。


    那些人很有底气地指着他的鼻子骂,性子急的还动手推搡他。


    他们都在催促他叫家长。


    牙记得父亲今天拍戏来着,绝对不可能有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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