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3个月前 作者: 迟早得风
“我和队长坐一块儿,神代哥哥不会生气吧~”
不动手,纯恶心人,在神代的底线前疯狂蹦迪。
相比起来赫洛的情况要好很多,少爷本来就擅长人际往来,他最知道怎么和人相处能让对方舒服。
蓝夕,依旧女神(经),时不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句子,跟大诗人樱青衫你一句我一句。
类似:
樱青衫:“夕姐,你记不记得有句诗是这样的……”
蓝夕:“刚刚想起来,怎么了?里面那句‘红花谢春’不错,我明天就夹红色发卡。”
樱青衫:“红色?在队伍中会不会太显眼?”
蓝夕:“这好办,大家都夹,我们就不显眼了。”
决定夹不夹红色发卡的规则是石头剪刀布,赢了就不用夹,这位姑娘非常聪明的去找了花旗来代替自己做庄家,十次赢八次。
第二天上课,雷克斯沉默地看着各式各样的红发卡,感觉自己眼睛受到了暴击。
“白岁!出列!”
“谁让你们这么打扮的!”
白岁站得笔直,毫不犹豫地出卖伙伴,“蓝夕!”
“蓝夕!出列!”
“谁让你们这么打扮的!”
蓝夕站姿完美得无可挑剔,她大声道:“樱青衫!”
雷克斯:“……”
樱青衫:“是诺莎。”
诺莎:“不是我!是伊禾!”
伊禾羞耻万分:“跟花旗梦同学有关……”
花旗:“不是我嘎,老师你问小四。”
……
在这个班抓凶手等于做无用功,每个人的名字都会出现,跟玩接龙似的。他们不在乎任何的惩罚、奖赏,只在乎能不能把伙伴拖下水。主打一个有福我享,有难你当。
这么玩的结果是每次都被雷克斯罚得很狠。
在所有的惩罚中,最令大家难以忍受的是气味惩罚,他们会被关进充斥着各种怪物的房间,异种、粪便、血液、泥沙、湿气,每次都有人吐。
大家每次被罚都骂骂咧咧,但下次照犯不误。
有一节特殊的课程,白岁是老师。他负责把自己的“压制”传授给其他学生。
其中学的最好的樱青衫,这女孩有天赋,有基础,进度拉别人一大截,她作为助教,白着一张脸,幽灵一样在活动室转来转去帮忙。
不过白岁自我感觉没什么可教给大家的,只能让大家一遍遍自己去摸索。
于是等有人产生疑惑了,一抬头,白老师在演示台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说起樱青衫,她和白岁秉烛夜谈过。
她和多塔,和安密会那些人是一样的,都曾经参加过那个秘密实验。白岁心里想着,等专家把治疗的药剂完善,一定要带一份给这姑娘。
之前来的时候,专家给了他一些样品,他分了一半给樱青衫。
还有另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跟米拉有关。
一个多月中,他们只有那么独独一天假期,在那天,白岁在米拉锲而不舍的邀请下,去见了他母亲,也就是原主‘白岁’的亲生母亲。
那天,无论是吃饭的氛围还是米耶阿姨说话的内容,都令白岁感到不自在。
她一直在问他们的生活,训练,其中夹杂着私心极重的一些打听和叮嘱,比如,米耶会和米拉说,白岁年龄小,是弟弟,让米拉注意别让弟弟被欺负。
白岁听到这种说法,头皮都麻了。
谁是谁弟弟?真论起来,他才是年龄大的那方。
以上仅限于言语方面的,更令白岁难受的是,米耶阿姨居然拉着米拉的手盖着他的手,让他和米拉靠坐在一起,用一种奇奇怪怪的欣慰眼神看着他们。
白岁感觉自己座椅下藏着炸弹,随时都会爆炸,把他炸飞。
他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他是笨了点,但也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阿姨太奇怪了!
米拉像做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一般,他特别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掌翻过来,跟白岁十指相扣看着是这样的。实际,是他强硬地用自己的手指扣着白岁的。
米拉:“母亲别担心,我们会好好的。”
白岁:“……”
好诡异……救命……
回去后,白岁直言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
米拉平静地直视他,“你认为呢?我该知道什么?”
白岁:“你耍我。”
米拉盯着他的眼睛,静默了好几秒后,忽然笑出声,“小白,谁耍谁呀,你和母亲都比我提前知道真相是不是?我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母亲骗我,你瞒我,是你们在耍我才对。”
白岁收敛起所有表情,凝重道:“你果然知道了。”
“你藏不住事,知道吗?”米拉脸上的笑容异常温和,“你的眼睛,你的神态,你的动作,都写着信息,我本来不确定你是否知道真相,可是刚刚你自己承认了。”
震惊像潮汐,慢慢席卷白岁。
不是……
“你、你诈我?”
“抱歉,”米拉从从容容道歉,“既然你也知道真相事情就好办多了。”
“弟弟,我应该这么称呼你,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不可以。”
“好,小岁,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母亲的意图,我想那么明显你应该看出来了。”
白岁真切疑惑:“米耶阿姨有什么意图?”
米拉:‘’……”
米拉暗自深吸一口气。
他瞧白岁的目光逐渐发生变化,变的暗且深。
怎么有人这么笨?
之前的温情路线走错了,或许自己应该直接拿结婚证书来骗这傻弟弟签,稍微伪装一下,以傻弟弟的智商,自己的成功率能高达百分之八十。
不过如果他真把这话跟白岁说了。
白岁绝对会回,“你信不信你敢骗我签那玩意儿,你的死亡率能高达百分之五百。”
第237章 七十七星
意图还没问出来呢,中枢的征调函先来了,最高管理层决定在异种潮来临之前,将星队全体成员全部调往七十七星。
根据中枢相关专家预测,这次的异种潮或有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
“最大一次?这么吓人?”
星舰上,有少年惊讶道。
他们接收到内部的资料,每个人都在认真观看,时不时交流几句。
坐在这人旁边的另一个少年摇摇头,“我倒不怎么相信,中枢总喜欢小事化大,大事化小。”
“我也不相信。”前边的女孩转过头来,“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七十七星好久之前就经历过一次异种潮,整个星球都被毁了,有专家说过那次的异种潮结合了天时地利,在最近的一千年里面,不会再有那么大规模的异种潮。”
“那次暴乱完全是恒星系统的干扰,而且细算起来要不是异种潮躁动,乌纳也不会发现那颗星球。”
七十七星……
白岁坐在最前面安静地听着大家讨论。
从知道自己的刀是从七十七星挖出来的惊悚事实后,他就一直对那地方很好奇。
他想去确定一下,七十七星跟穿越前自己生活的星球是什么关系。
“士兵们。”雷克斯掀开帘子,从另一个休息室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空白的纸张和信封,亲自发到每个少年的手上。
最后拿到的是白岁,雷克斯顺势就站在他的座位旁边,手撑在靠椅上,平等地扫视所有人。
雷克斯:“先写,纸不够的再找我拿,知道写什么吗?”
大家异口同声道:“知道。”
上战场的惯例写遗书。
大家都知道,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写。
很快整个客舱里只剩笔尖的沙沙声。
白岁拿着笔画半天,感觉有道压迫感极强的阴影笼罩在自己头顶。
他小心翼翼抬眼。
雷克斯低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这小子。
别人都在动情地写遗书呢,这小子在画乌龟?
白岁小声道:“怎么,我画得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