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个月前 作者: 迟早得风
作为alpha,白岁的直觉很强的,他不认为他的猜测是错的。
最确凿的证据就是巫则月最近一次做饭的时候没穿上衣。
他的头发往后梳开,取下挡住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露出格外俊朗的一张脸,眼眸平静幽深。
白岁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巫则月问自己今天吃不吃土豆,抬头便对上那人没穿上衣只戴围裙的样子。
很难想象这人每天都待在房间里,身材竟然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随便饬饬就能去走秀。
看到室友如此模样,白岁挠挠脑袋,游戏再玩不下去。
他是alpha,还是个很强的alpha,对这种明晃晃的诱惑,肯定不能无动于衷。
“你…你的衣服呢?”
白岁坐起身问。
巫则月平静地与他对视,“洗了没干。”
白岁心想:哥们你就一件衣服吗?
结果第二天巫则月还是这么穿,理由是这么穿凉快。
白岁顿时有苦难言。
心道:哥们,你这么穿倒是凉快,我怎么办?
白岁的易感期要到了,巫则月身材又那么好,脸也不错,他真怕自己哪天一个没忍住,兽性大发给人扑倒。
不过好在,他这个室友是个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如果他真乱来,他室友应该也能躲开……
……嗯……应该。
易感期很快到来。
白岁一整天都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
他注射抑制剂,吃药,还贴上阻隔贴,担心自己对室友不轨,还特意出去转了好几圈。
不过即使他措施做的再全,还是惊吓到一个路过的omega,白岁不得已只能返回合租屋。
没关系,巫则月是beta,闻不到我的信息素。
白岁这么安慰着自己。
他一回去就冲进浴室洗澡,药物和阻隔贴令他浑身难受。
他已经成年,医生劝了他好几次,让他找个合适的omega,可是白岁总觉得别扭。
他想象不到自己去咬别人腺体的样子更不想像动物宣誓主权一样,将信息素注入任何人的身体内。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身体修长、白皙、有毫不夸张恰到好处的腹肌。
薄红自他的身体内部蒸腾而出,燥热蔓延四肢。
白岁冷着脸,抿唇拧眉,不断用凉水浇自己。
半个小时后,他才从浴室中扶着墙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倚靠在门框边的室友。
室友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戴厚框眼镜,头发浓密乌黑,眼神超乎寻常的宁静。
白岁一直觉得巫则月的眼睛好看,他的眼睛里总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像天空或者大海,辽阔无际,包容万物,既重情又无情。
“你饿吗?”
巫则月问。
白岁早上十点出门,刚刚六点半才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外面吃东西。
见对方愣愣的,巫则月接着问:“我煮面条,你吃吗?”
白岁这才反应过来室友在说什么,慢慢点头,“吃。”
室友煮东西很好吃,尽管他做饭的过程不忍直视,但成品总是出乎意料地美味。
白岁吃完后,腹部火辣辣的感觉减弱许多。
解决完晚饭,两人照常洗漱,随后就要各自回房间。
白岁先洗的,他出来后也没着急要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盯着浴室的门。
室友有冲澡的习惯,这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浴室的门就对着客厅。
透过模糊的浴室门,巫则月发现白岁的身影从自己进浴室后就没动过,一直呆呆地坐在那儿。
巫则月的记忆力很好,他稍一回想,再加上白岁今天异常的反应,就推测出,这个小alpha的易感期到了。
他的手指搭在沐浴露上,手背的青筋明显。
小alpha以前度过易感期都是跑去外面,真是难得会愿意回来。
……
浴室门咔哒轻响,被从里面推开。
巫则月围着浴巾出来,在白岁紧急闪避视线时,他慢悠悠地说:“……我的吹风机好像坏了。”
白岁毫不怀疑,“是是吗?那我去拿我的给你用。”
抛下这句话,白岁忙不迭踩着拖鞋跑回房间里,没多久,拿着崭新的吹风机出来。
这个时候,巫则月赤裸上半身,盘腿坐在地毯上,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听见声音,他回过头来,自然而然开口请求,“麻烦,能帮我吹一下吗?”
白岁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将插头插进沙发边的电板里。
等白岁坐下后,巫则月主动挪到其身前,头也不回地说:“谢谢。”
室友表现得这么正常、这么随意、这么自然,白岁一时也无法判断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边是易感期。
虽然beta没法被标记,但蹭蹭留点信息素还是可以的。
在巫则月身上留信息素……
意识到自己越想越偏,白岁深恶痛疾,自省道:白岁啊白岁,你在想什么?
你是一个正直优秀的alpha,可不能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beta!
看着巫则月流畅的臂膀线条,白岁在心中默默补充:也不能欺负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人的beta。
室友的头发又黑又软,摸在手里很舒服。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渐渐抚平白岁躁乱的内心。
他自己讨厌吹风机,给别人吹头发倒不怎么讨厌。
不知不觉,两人越靠越近。
白岁的大腿已经能碰到巫则月光洁的脊背。
气氛实在太美好,白岁没忍住对室友吐露心声,“其实,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巫则月“嗯”一声,问:“你的易感期会持续多少天?”
“三天。”
三天,这么短的易感期,在白岁这种等级的alpha身上,实属罕见。
白岁忽然醒悟过来,“你猜到了?”
巫则月:“嗯。”
白岁立即直起腰,微微后仰远离心机室友,“你知道!你还、你还……”
在地毯上好好坐着的人猝然回过身来,抓住白岁的手腕,阻止他躲开。
高大的身影倾压过来,又极为克制地停住。
“白岁,”巫则月嗓音低沉发哑。明明身为强势的压迫方,却在这个时刻礼貌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白岁被室友身上的香味熏得晕乎乎的,心想帮什么忙?
室友你小子不是beta吗?为什么身上这么香?
巫则月牵引着白岁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随后就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他。
白岁确定了。
这家伙就是在勾引自己。
……
beta的腺体没有任何用处,不会产自己的信息素,也不会留别人的。
白岁咬得心安理得。
他将巫则月按在沙发上,抓着他的头发……
巫则月的膝盖压进地毯中,手紧紧扣住沙发边缘,指骨发颤。
这个过程对白岁来说是享受,对他却是折磨,陌生的信息素……他有种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小alpha占据的错觉。
不知过去多久,临时标记完成,白岁才慢慢放开室友,后知后觉发现室友的眼尾都红了。
白岁难得慌乱起来,要去把人扶起来,“对不起,我没忍住”
巫则月的脸在信息素折磨下潮红一片。眼睛里却是清明的,犹如墨汁泅染般的瞳色。
他按住小alpha的手,与其十指相扣。
“……到我了。”
白岁听见自己的室友这么说。
第102章 任务
吃过午饭后,少年们被专车送往不同的地方进行针对性学习。
白岁去往的地方是中枢。
作为乌纳首星最高权力机构,中枢的面积大得可怕,既有作为核心使用的庞大办公区,也有公职人员的居住区,还有配套的学校、餐厅、运动场、机器人便利店……完全就是一座五脏俱全的小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