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风渡画扇
    “宿主,你与天命之子好像那个不顾长辈反对,执意要私奔的小情侣啊。”


    小念光团在神识海中一晃一晃,调侃道。


    白辞年看了看身旁眼睛就没离开自己身上的宋沉枝,在心里笑了笑。


    居然意外地有几分贴合。


    第一时间,白辞年没有去收拾所谓的行李,而是从储物戒中,拿出了疗伤的膏药。


    单手打开药膏,就想拉着宋沉枝坐下来上药。


    宋沉枝却坚决反对,甚至看着白辞年的眼神都暗了几分。


    “师尊不会是不想同弟子离开,才这般拖延时间的吧.....”


    白辞年:???


    听到宋沉枝话的瞬间,白辞年险些觉得自己的理解力出现了些许问题,等到反应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


    白辞年都想问问宋沉枝,那魔气是不是侵蚀他的智商了。


    “怎么会。”


    “沉枝,我答应过你,同你离开便不会食言,不过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看着心疼。”


    宋沉枝完全听不进去,就这样执拗的看着白辞年。


    然后喜提自家师尊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这一下倒是把宋沉枝敲醒了,握着白辞年的手总算松了松。


    见宋沉枝说什么也不肯现在涂药,白辞年最终还是妥协,手上挂着一个巨大人形挂件,随意在长青峰中转转。


    白辞年绝大部分贵重的东西,日常都被收在储物戒中,看了一圈的确没发现需要带的东西。


    最后透过窗框,瞧见长青峰外,由宋沉枝精心照料的珍稀灵花灵草,有些感慨。


    宋沉枝顺着白辞年的目光看去,在瞧见是什么后,主动开口问道。


    “师尊是舍不得这些灵花灵草么?”


    白辞年摇了摇头,轻声道。


    “没有舍不得,不过这些灵花向来娇贵的很,没了你的照料估计都要枯死了.....”


    “灵花没了可以再种,师尊不行。”


    宋沉枝甚至希望自家的师尊如同这些珍稀的灵植一样,离不开他的照顾。


    但他知道,他的师尊从不是池中物。


    白辞年哪里听不懂宋沉枝话中藏的意思,声音温润。


    “沉枝,这世间万物,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


    宋沉枝眼底的情绪翻涌,一次又一次被心上人肯定,方才大殿中的那份不安感被一句又一句话抚平。


    心底那些偏执阴暗的心思却不断腾升,愈发明显。


    最终深深吐出一口气,握着白辞年的手腕微微用力,压抑着嗓音道。


    “师尊,弟子真是....败在你的手上了.....”


    再也不可能放手,永远禁锢在身边.....


    白辞年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就发觉有人撞在宋沉枝补下的结界中,三下过后,也不见结界破碎,那那道小小的身影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小凤凰霁翎菀穿着天极宗专门为她赶制的小衣裳,朗声道。


    “仙尊要去哪里,带上翎菀好不......”


    话还没说完,便瞧见天命之子一副周身散发阴暗气息,魔气外露,衣裳染血的模样。


    “咦呀,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快离仙尊远点,小心冲撞到遥折仙尊。”


    宋沉枝的脸色瞬间暗了几分,把白辞年往自己身侧拉了几分,也不管面前的小凤凰霁翎菀,凑在耳边道。


    “师尊,没什么要拿的东西便同弟子走吧。”


    白辞年点了点头,随后朝小凤凰霁翎菀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宋沉枝也不再说废话,最后看了眼长青峰外的灵植,灵力与魔气在周围晕染,空间扭曲,一步移到千里之外。


    中间顾忌白辞年此刻的身体,甚至还延缓了传送的速度。


    “呀宿主,宗主洛九歌居然把天极宗的传送阵打开了......”


    白辞年有些听不清脑海中小念的声音,即便宋沉枝已经延缓的速度,但晕眩还是让白辞年恍惚了片刻。


    没有灵力的身体接受传送就是会这样。


    在神识恍惚时,白辞年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没走几步,就被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手腕与脚腕处上不知被什么东西覆上,扣卡响起的声音异常明晰。


    白辞年视线恢复明晰那一刻,便瞧见自己的手腕与脚腕被琉璃链扣在床榻的边缘。


    就猜到会是这样。


    白辞年动了动手腕,琉璃链清脆作响,在屋内灯光的折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意外的有些精致好看。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宋沉枝坐在床榻的一角,分外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


    宋沉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样,师尊永远不会再跑了!


    第331章 囚锁之下深情藏


    白辞年仔细端详扣在自己手腕上的琉璃链,不得不说真的挺好看的,移动时也不见重量,显然是被失了减重咒。


    扣链处,还被贴心的垫上软垫,不会冰到或者搁到白辞年本就纤细瘦弱的手链。


    将目光放远,这是一间装修极其符合白辞年心意的阁间。


    有几分长青峰主殿的影子,却更为华丽,入目皆是上乘之品。


    “不打算说说,这准备了多久?”


    白辞年抖了抖手腕处的琉璃链,链子作响,一点没有囚禁被困的紧张。


    宋沉枝压了压眼底的兴奋,牵着琉璃链将白辞年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弟子这样,师尊不害怕吗?”


    “我为何要怕?”


    白辞年也不抗拒宋沉枝的拉扯,反而主动靠近了几分,目光毫无防备。


    这回轮到宋沉枝愣住了,话本里不都说,这样将喜欢之人囚禁,会引起对方的害怕,不满,甚至恐慌吗?


    怎么自家师尊在床榻上手脚被扣起来,却没有丝毫不自在。


    宋沉枝脸上的神情太过好猜,白辞年不免轻笑出声。


    “沉枝,有些心思都写在脸上,从你说要带我离开,就猜到可能会有这样一出。”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更何况把我困起来的你,为何要怕?”


    面对如此从容的白辞年,倒显得罪魁祸首宋沉枝有几分局促。


    不过瞧见自己的心上人一副完全归属自己的模样,那几分局促也消失,被隐秘的占有欲与兴奋取代。


    “师尊,你真是太纵容弟子了.....”


    宋沉枝勾着手中的琉璃链,声音又轻又缓。


    白辞年扬了扬眉,将琉璃链从宋沉枝的手中抽出。


    “纵不纵容的先放一边,现在我能帮你上药了吗?”


    宋沉枝连连点头,只要师尊没有离开自己的想法,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想干什么都好。


    小念看着两人的相处,光团上下晃了晃。


    怎么感觉,这种囚禁与小黑屋,不太一样呢.....


    白辞年又往宋沉枝身边移了移,也不多说废话,便开始解宋沉枝外面染血的衣裳。


    血腥气扑面而来,让白辞年精致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


    之前看过宋沉枝在自己面前解那繁琐的衣扣,白辞年记忆力绝佳,三两下便把上次未能成功解开的衣扣轻柔解开。


    褪去亲传弟子的白月长袍,露出沾染血迹大片血迹的中衣。


    血液还未干涸,轻触间一片温热。


    白辞年手开始轻轻颤抖,怕琉璃链会碰到宋沉枝的伤口,将链子一圈一圈绕在胳膊上。


    看着有些模糊的血肉与中衣粘连,白辞年动作愈发轻柔。


    “沉枝,你真是疯了.....”


    这已经是白辞年今晚不知说了看几遍的话。


    “不这样疯,怎么能留住师尊呢?”


    面对宋沉枝的反问,白辞年哑口无言,最终只能道。


    “就仗着我喜欢你吧。”


    宋沉枝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神色严肃又轻柔,眉眼间带着心疼的白辞年,弯了弯唇角。


    他好像找到一个,可以合理让师尊妥协的办法......


    衣裳被白辞年随意扔在地上,看着原本前几日还没有一丝伤痕,满是流畅肌肉线条,现在血迹与裸露的皮肤相结合的宋沉枝。


    白辞年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真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这句话,师尊有资格同弟子说吗?”


    宋沉枝将白辞年垂在耳边的一缕纯白的头发放在手里摩挲,再轻柔地别在脑后,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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