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风渡画扇
    有心之人当然知道,原本一直身体健康的摄政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病入膏肓,这中间必然有人在其中做局。


    而这人是谁,甚至都不需要细想。


    但即便这样,也没人能拿落惜婷怎样。


    就只能这样看着落惜婷在中盛皇城掀起风雨,创立属于国师掌控大权的时代。


    谢斯南再没有脑子,归松这句话出口,也能知道他在暗讽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所以,你如果想要你父亲多活两天,这边建议少说话。”


    说着,归松还冲谢斯南挑了挑眉,说是劝告,实是威胁,话语中满是有恃无恐的肆意。


    “我.....”


    谢斯南脸上的血色渐渐消退,声音也变得嗫嚅。


    其实他一直不是很清楚,他父亲病情的真正原因,因为没人告诉他,甚至在他面前谈论这件事。


    他只知道的是,父亲没当上皇帝,只能位居摄政王是国师落惜婷一手造就的。


    归松想了想,补充道。


    “不过想来,你好像不知道这些事,不过从前知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知道就行。”


    “我是建议你不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毕竟你连你哥哥都没斗过,更不用说来和现在中盛皇城掌权者来斗了。”


    谢斯南周身的气势跌了许多,再也看不见方才嚣张的模样。


    落惜婷瞧见谢斯南仿佛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模样,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斯南郡王,臣不是那种会处置无辜之人的人,今后怎样做,臣希望郡王知晓。”


    “只要斯南同之前一样,那臣能保证,郡王永远是那个吃喝玩乐不愁的斯南郡王,不要让你已经去世的哥哥为你感到难过。”


    话落,落惜婷后退几步,从腰间抽出了一方帕子,轻轻将方才拍过谢斯南肩膀的手擦干净。


    对站在身后国师府赶来的侍从淡声开口。


    “都处理掉。”


    伴随着几道干脆利落的“是”。


    国师府的侍从拔剑上前,只是几招便将谢斯南带来的三名侍从,斩杀在剑下。


    谢斯南呆愣的站在原地,脸上也溅了几滴还是温热的血液,莫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腾。


    从那些侍从动手开始,宋沉枝则是很有眼力见的挡在了白辞年的面前。


    不让白辞年瞧见这不太好看的场面。


    “斯南郡王放心,臣不会对你动手,臣处理掉郡王身边的侍从,只是担心今日我们的谈话,会被有心之人传出去。”


    “对彼此产生不太好的影响,以绝后患。”


    说着,落惜婷将方才擦手的帕子向上抛起。


    那帕子瞬间无火自燃,飘飘然地落到地上,却像是重重的砸在了谢斯南的心中。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


    这点白辞年很是认同。


    当初原本处理秦家一事时,是真的想过要不要将秦家从上上下下都处理一遍。


    奈何出于人道主义,还是选择留那些虽然也享受了计划带来的便利,但并没有对旁人做出什么实际伤害的人,留一条命。


    比如现在正在想方设法的带秦家重新崛起,秦家二少爷秦遇临。


    “虽然不知道郡王再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还是请回吧。”


    “屋外,国师府的侍从会同郡王的侍从一起,护送你回府的。”


    究竟是护送,还是威胁监视,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谢斯南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踩着自己身旁侍从的鲜血,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归松看着谢斯南失魂落魄的背影,啧啧出声。


    “啧啧啧,落惜婷你这样吓他一下,他这辈子都该有心理阴影......”


    落惜婷对此都好不在意。


    “是他对小师弟出言不逊在先,给他留点心理阴影都算轻的。”


    白辞年注意点却不在这上面,饶有兴致的朝落惜婷问道。


    “师姐,方才那个郡王谢斯南的哥哥,是不是也是被你处理掉了?”


    落惜婷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他哥哥比谢斯南聪明许多,第一时间就知道是我下的局,毒害的他父亲,当天晚上就带人潜入国师,想要暗杀我。”


    “很可惜没成功,并且国师府的伤亡为零。”


    然后落惜婷就借着这次刺杀,直接将摄政王手下最得意且有谋略的嫡长子,就此诛杀。


    彻底断了他还想东山再起的念头。


    落惜婷是不会允许,被她所打压的人,还能再有打复活赛的机会!


    第278章 诡阵突起乱局生


    将外人赶走,白辞年率先向前走去,伸手推开了传送阁的门。


    虽说在看到谢斯南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阵法被毁坏的准备,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白辞年感到头疼。


    宋沉枝也看到了原本干净的阵法,如今却多了许多与舍骨砂相同颜色的颜料。


    让整个阵法颇为凌乱,一时间分不清阵法原本的模样。


    杂乱的线条干扰了视觉上的判断,一眼看上去颇为棘手。


    落惜婷看着墙上此刻堪称鬼画符的图案,扬了扬眉,侧头对白辞年问道。


    “小师弟,你之前是存了这阵法原本的模样?”


    白辞年点了点头,示意宋沉枝将那留影石拿出来,注入灵力,投放在虚空之中。


    归松却没有看留影石的画面,反倒是从袖中取出了一瓶药粉,抛给落惜婷。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舍骨砂中有少量骨灰掺杂,这是一般丹砂或者颜料所没有的。”


    “方才我给你的那瓶药粉,撒上去就能检测哪些是用舍骨砂画的阵法,这不比一点点对比方便许多?”


    落惜婷摇了摇手中的药瓶,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


    “可这一瓶够吗.....”


    话还没说完,落惜婷面前就摆了一排相似的药瓶,归松还在源源不断从储物袋中拿出来。


    “我毕竟活了千年,日常没什么事,就喜欢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研究骨灰也是挺奇特的。”


    归松:......


    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被下哑药挺欺负人的,明明那几人随便一个,嘴都比自己毒。


    归松生怕他们上下抿一下嘴唇,把自己毒死了。


    白辞年挑了几瓶药瓶顺眼漂亮的,收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没见过,收藏两瓶玩玩。


    归松强烈谴责白辞年这样的强盗行为,被宋沉枝瞥了一眼,默默闭嘴,忍气吞声。


    在确认好这药粉对阵法不会起到其他的作用,或者造成其他的影响后。


    落惜婷便让一直在门外待命的国师府侍从参与此事。


    漫天撒药粉这种事,自然不需要被众人护在手心中的白辞年来做。


    他只需要静静地站在一旁,宋沉枝还极其贴心的在周围设下了一个防护结界,将那些药粉都隔绝在外,丝毫不沾身。


    只是,白辞年看逐渐显形,与正常燃料区分开的舍骨砂,眉眼微微皱起。


    这阵法好像与自己刚到时,有许多的不同......


    等到阵法完全显形,白辞年又仔细与留影石画面中,自己曾经记录过做了细致的对比。


    中间多了些许明显是由舍骨砂新画上的纹路。


    那多加的纹路与之前的组合在一起,给白辞年一种在第一次见所没有的,极其怪异的压迫感。


    白辞年闭了闭眼,将那份不适压下,突然觉得身边之人的气息不太对。


    侧头就瞧见宋沉枝微微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墙上的阵法,神情茫然中带了些许怔愣。


    于此同时,在传送阁外。


    原本是艳阳高照的晴天,却突然平地起风,长空中隐隐有雷鸣奏响!


    落惜婷的脸色瞬变:“小师弟,快把气运子星拉出来!”


    “这个阵法他不能看!”


    白辞年在落惜婷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伸手去拉宋沉枝。


    “沉枝!”


    “宋沉枝!”


    不曾想宋沉枝像是被阵法蛊惑了一般,任凭白辞年怎样唤他,都无动于衷,完全被外界隔绝了,只剩下眼前的阵法。


    白辞年当机立断,微踮起脚,抬手将宋沉枝的双眼遮住。


    既然唤不醒,又舍不得将人打醒,直接屏蔽视觉感知何尝不是一种方法。


    果然,在白辞年抬手遮住宋沉枝眼睛那一刻,外面原本愈发猖狂的雷鸣声渐渐变小,但伴随而来的风雨却没停歇。


    归松从储物袋中翻出了几个结界,用鲜血激活,直接开启,笼罩在传送阁内。


    落惜婷手腕处国师袖袍下,玉镯发出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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