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风渡画扇
白辞年微微偏头,躲避开宋沉枝的视线,只觉得这逆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宋沉枝也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往后靠了几分,笑着应了声。
白辞年悄摸看了好几眼,见宋沉枝真的有改邪归正的架势,才将头转了过来,拿起药膏给宋沉枝身上的伤口上药。
宋沉枝因渡雷劫而受的伤其实并不多,最重的也只是当时护凤凰时迫时,不得已被劈的。
不过白辞年可不管伤口的大小,都给宋沉枝很仔细的处理了一遍。
清风穿堂而过,白辞年微垂着眼眸,神色认真地一点一点将药膏晕开,这番景象最是引人。
散落在耳旁的发丝被风轻轻垂起,它的主人却无暇顾及。
宋沉枝心中柔软,抬手温柔的将白辞年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并顺势拨弄了一下那挂在耳垂的红晶玉耳坠。
对此,白辞年只是抬眸轻飘飘的看了眼宋沉枝,便没再理会。
这意味着纵容。
宋沉枝眼睛亮了亮,用指尖勾了勾那玉坠。
看着师尊耳尖的红晶玉耳坠与自己手腕处红晶玉镯出自同一脉,就止不住的欢喜与雀跃。
在白辞年将宋沉枝身上的伤都处理一遍后,宋沉枝也玩够了。
“等一刻钟后再穿衣,这两日不要沾水。”
白辞年边将那些七七八八的疗伤药品收回储物袋,边嘱咐道。
此刻的宋沉枝心满意足,连连应下,一副极其乖巧的模样,这让白辞年多看了几眼。
这逆徒是突然转性了?
显然,白辞年多虑了,宋沉枝还是那个宋沉枝,逆徒还是那个逆徒。
在得知白辞年要出长青峰后,宋沉枝的脸色瞬间就垮了,拉着白辞年的衣角不松手。
“师尊要去哪里,带着弟子一起去好不好?”
瞧着宋沉枝这副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当挂件的模样,白辞年也有些无奈。
“这么离不开师尊,以后要单立出峰该怎么办啊......”
宋沉枝往床沿移了移,还是不松手。
“那不行,之前答应过,我要永远陪在辞年身边的。”
白辞年被噎了一下,抿了抿唇,俯身在宋沉枝的脑袋上轻弹一下。
“没大没小.......”
被弹了宋沉枝也不恼,反而笑着问道:
“师尊敲完能带弟子去吗?”
宋沉枝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行的话,师尊可以多敲两下。”
白辞年:.......
小念在脑海中笑得光团乱窜,话本也不看了,闹人的很。
现在白辞年是真的在思考是不是自己不适合当师尊,教出来的徒弟不仅想要欺师灭祖,还如此不正经。
白辞年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没拽动,又舍不得凶他。
一时间竟拿宋沉枝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白辞年俯下身,抱住了宋沉枝,手轻轻滑过宋沉枝的指尖,蹭开了一直拽着自己衣角的手,与其相握。
宋沉枝愣住了,显然没料到白辞年会突然主动抱自己。
微凉指尖掠过的地方却好似在点火,让人不住的心跳加快。
“乖,我很快就回来了。”
白辞年凑在宋沉枝的耳边,唇角微弯,声音轻柔温润,尾音微勾,撩拨心弦。
宋沉枝被这灵动的笑意晃了双眼,下意识就点头应下。
白辞年在得到宋沉枝的答复后,瞬间起身,松开了牵着宋沉枝的手。
往后退了好几步,避免再被拉到,那笑意愈发灵动,还带了几分狡黠。
“沉枝,那就这样说好了~”
说罢,白辞年直接推开寝殿的门,扬长而去。
宋沉枝:.......
看着白辞年离去的背影,宋沉枝在从温柔乡中脱离了出来。
他刚刚好像被师尊算计了吧.......
白辞年出了长青峰,也算扳回一局,阳光洒落肩头,心情甚好。
“宿主,你这样对天命之子真的好吗?”
小念的光团上下晃了晃,问出了声。
“怎么,他引诱的了,我撩不了?”
“再说,那逆徒一直拽着我的衣角,才出此下策,不然脱不开身。”
白辞年答的理所当然,毫无心理负担,哪有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更何况,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才是那个“州官”。
小念看着白辞年这副模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次能让宿主得手,分明是事情发生的突然,天命之子没反应过来。
若是再有下一次,宿主这样抱过去,保不齐天命之子会直接反客为主,那被撩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白辞年也没理会小念在脑海里是怎样想的,御剑来到草药峰,来取了自己早就定好的药材。
草药峰峰主亲自来迎接,将药材递到白辞年的手中,甚至有意想邀请白辞年坐下聊上片刻。
白辞年接过药材,婉拒了草药峰峰主邀请。
那逆徒还在长青峰等着,白辞年怕自己再耽搁久些,宋沉枝真的会出来寻自己。
草药峰峰主也表示理解,毕竟那徒弟有多粘着遥折仙尊是天极宗有目共睹的,
但忽然,草药峰峰主像是想起什么,对马上离开的白辞年道。
“遥折,你那徒弟药理的天赋不错,有时间可以让他在练剑之余,多看看药理,以后也能在这等领域上成就一番事业。”
宋沉枝的确是草药峰峰主所见过不可多得的药理天才。
而准备御剑离开的白辞年,听到后却笑道。
“沉枝不是药理天赋不错,他是各方面都很优秀。”
草药峰峰主看着白辞年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话不假。
遥折仙尊从外面捡的这个徒弟,真的是全方位都可圈可点。
在回自己主殿的路上,草药峰峰主都在思考,要不要自己也学着遥折仙尊从凡间捡来一个孩子当亲传弟子。
说不定也有如此傲人的天赋呢。
第196章 忆中灵痕化深情
白辞年拿着药材回到长青峰,,刚推开门就看到宋沉枝坐在床榻上,看过来的目光中满是控诉。
怎么有一种自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负心汉的错觉?
“宿主,你撩完就跑,难道不是吗?”
小念在脑海中看热闹不嫌事大,锐利点评道。
白辞年抿了抿唇,对小念的话拒不承认,弯了弯唇角,对宋沉枝露出了一个温润的笑意。
宋沉枝这次却不买账了,委委屈屈地道。
“师尊......”
白辞年也有些无奈,拿着从草药峰取回的灵药稳步朝床榻走去,刚准备解释,就被宋沉枝拉进了怀里。
这力道可不小,白辞年几乎是跌进宋沉枝的怀中。
那灵药掉落在地,瓶身滚落,叮当清脆。
白辞年微微睁大了眼,倒在怀中时,不忘避开宋沉枝肩上的伤。
宋沉枝可不管这些,牢牢将白辞年困在怀中,头埋进白辞年的脖颈间蹭了蹭,声音依旧不平。
“师尊撩拨完弟子就跑,弟子好是伤心呢。”
白辞年被这样蹭几下,心都化了,背靠在宋沉枝的怀中,紧紧被圈住,又动弹不得。
“为师方才是去草药峰给你拿药了。”
“你刚上完药,又不能穿衣,才没带你去。”
“怎么,不是之前还说只给我一人看,现在就要不穿衣裳在天极宗招摇过市?”
“我没有。”宋沉枝连忙否认,生怕白辞年觉得自己是轻浮之人。
“说好只给师尊一个人看。”
白辞年笑出了声:“嗯哼,只给我一个看。”
宋沉枝搂着白辞年腰的手缓缓收紧,气息洒在耳旁。
“师尊,你怎么这么能撩拨弟子啊......”
白辞年:???
自己好像刚刚就说了两句话吧......
徒弟这样会脑补也不是办法,白辞年脸旁微微发热,轻声哄道。
“为师没有,你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