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风渡画扇
白辞年压住心中的悸动,弯了弯眉眼,回一个温润的笑容。
满是清冷的神色在见到宋沉枝那一刻,下意识柔和了下来。
对于自己的情感,白辞年还没有很明确的决断,但宋沉枝总是要面对的。
面对楚玄清后来的话语,和秦楠绝望的视线,白辞年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找本尊求情也没用,该处理你的不是本尊。”
说着,白辞年将方才洛九歌递给自己的令牌远远抛给了宋沉枝。
就这样一抛,便决定了秦楠必死的命运。
冤有头债有主,宋沉枝最后要怎么处理秦楠是他自己的自由。
秦楠见到宋沉枝拿着处置自己的令牌,面色更加惨白,这是纯粹的私人恩怨,交给宋沉枝处理,还不如受宗门刑罚。
不过在场无人在意秦楠是怎样想的。
宋沉枝当即就用令牌将秦楠拖了下去,对外表示不碍各位仙尊和弟子的眼。
处理完这一系列事,宗门大比才算彻底结束,而秦家一事也被彻底公布于众,遭众人唾弃。
而西南山凤凰一事同样也被平反。
百姓们天生对神鸟凤凰有滤镜,在天极宗的暗中引导下,自发的建立起庙宇,来祈求凤凰能再临人间,庇护众人。
而百姓的信仰,自然也都转化成另一种气运,潜移默化的温养着凤凰蛋,促其新生。
不得不说,这后续的一个又一个插曲与消息,都快赶超宗门大比本身。
宗门大比届届有,这样的插曲可不是年年有。
有心之人在得知秦家倒台后,第一时间便想去管控秦家名下的商业价值。
可惜,据说都被一个新起的世家抢先一步,提前布局拿下。
秦家的倒台,世家们皆受到牵连,其中何家与蒋家受到的损失最小。
其他世家也有想在其中分一杯羹,但自顾不暇,等到缓过来时都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这些消息传回天极宗后,落赤峰主殿,洛九歌正与白君秋对饮。
至于锦若羽已经下山有几日了。
这十日宗门大比,锦若羽一直本本分分的守在天极宗,如今一结束,给洛九歌传了个纸鹤,便直接出了宗。
洛九歌也有些无奈,但也任由锦若羽去了。
“那个新起的世家明月,应该是辞年的手笔。”
洛九歌抿了一口茶,认同白君秋的观点。
“但是蒋家,我之前倒没听说过,不过看这情况,八成也是在小师弟手下的一方势力。”
其实白辞年手下所掌控的东西有多少,他们也不是很清楚。
“蒋家怕不是仙门的人。”
不是仙门,那便是魔族的人。
洛九歌对白君秋的这个猜测也不意外,白辞年身为昭月魔尊,在魔界有点势力也正常。
“小师弟真的是我们这一师门中最优秀的人了。”
洛九歌的声音带了几分感叹。
白辞年是真正做到做仙做魔都精彩。
无论在哪里,都能控出自己的一方天地。
白君秋连连点头,是他亲弟弟,可不优秀吗?
洛九歌转了转手中的茶盏,看向白君秋,语气中带了些许严肃。
“你脸上的伤,真的没有好转的余地吗?”
提到脸上的伤口,白君秋下意识的用手碰了碰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没有接话。
不过这个沉默,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余地。
“那小师弟知道你脸上的伤吗?我记得小师弟好像掀开过你的面具。”
白君秋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这些事没必要让他知道,徒增无用的担忧。”
“那你之前是怎么做到摘面具不让小师弟发现的。”
白君秋没有说话,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种像面团一样的珍宝。
洛九歌认的那种珍宝,敷在人脸,可以短暂的改变容貌,也可以用来遮挡伤疤。
但白君秋脸上不是一般伤疤,是受天谴与反噬下,还在溃烂的伤口,将这珍宝直接盖在脸上,宛如在刀尖起舞,必会痛苦万分。
而白君秋为了不让白辞年担心,那一日便是在这样的剧痛下度过的。
“你......”
洛九歌抿了抿唇,话语卡在嘴边,最后只能道。
“辛苦了。”
这天下之大局,惋惜我们都只是这世中的一枚棋子。
但又庆幸,身处局中的我们并不孤单。
第182章 灵修疑云困沉枝
长青峰。
自从宗门大比结束,宋沉枝发现自己的师尊开始有些避着自己。
从前自己在殿前练剑,白辞年总会让自己搬来一个椅子,悠闲的靠坐在门边,或品茶,或小憩。
而这几日,白辞年基本都只坐在书阁内的窗边,翻着古籍。
在宋沉枝第五次与白辞年视线的对视后,再也忍不住,收了剑,走到窗边,撑着窗框朝白辞年盈盈一笑。
“弟子又不是不给师尊看,干嘛一直偷看弟子?”
白辞年往后靠了靠,目光下躲闪,带了些被发现窘迫。
“没大没小。”
“今日练剑任务完成了吗?”
宋沉枝笑着点了点头:“早就完成了,只不过弟子感觉要突破元婴期,所以想多练一会。”
听到这话,白辞年将目光移了回来。
“这么快就元婴期了?”
语气中带了些惊讶:“我记得前几日才刚突破金丹期巅峰吧?”
“是师尊教导的好。”
宋沉枝笑的腼腆,灵修之后,修为突飞猛进,可不是师尊教的好嘛。
白辞年没想到这一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把脑海里的小念揪了出来。
“沉枝修炼速度这么快,真的没问题吗?”
“宿主,天命之子修炼快些很正常。”
当然小念没说的是,宋沉枝这次修为提高,是灵修的单方面受益。
伴随着天命之子修为的稳步快速提高,会越来越加重白辞年身体的负担。
小念怕自己说了,自家宿主一寻思这样是最好的做法,转头就把自己的灵力全渡给天命之子突破用了。
好巧不巧,白辞年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师尊还记得之前答应过弟子,等弟子突破元婴期,要去中盛区见见那位修者神医吗?”
“记得啊,为师又不会食言”
白辞年弯了弯唇角,眉眼柔和。
“正巧,前几日沐风前辈来看凤凰蛋时,也说让我有空去中盛区的皇城见见三师姐,好久没见了。”
“弟子还以为这几日师尊躲着弟子,是不想去了呢......”
宋沉枝语气幽幽,带了几分控诉的意味。
“那师尊这几日在躲什么?”
白辞年笑容一顿,一直被极力掩盖的东西又被宋沉枝扯到明面上。
“没躲。”
“不信。”
“不信算了。”
宋沉枝:......
白辞年往后一靠,一脸坦然,一副我是你师尊,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宋沉枝:亲一口就好了。
当然,宋沉枝也只是想想,要是真这么做,怕是当天就要被赶出寝殿了。
白辞年瞧见宋沉枝无可奈何的表情,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宋沉枝的脑袋。
“好了,不逗你了。”
“这几日病气有些重,师兄嘱咐我不要在外面常呆。”
白辞年不会将自己的思绪告诉当事人,只能随口扯个理由。
宋沉枝却上了心,隔着窗户,拉过白辞年放在桌上手,放在掌心,用灵力探查而过。
白辞年睫羽微颤,感受到独属宋沉枝的灵力,强势又温柔地一寸一寸探过自己的经脉,像是被人打上标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