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风渡画扇
不光在秦楠身边端茶倒水,小心伺候,更要照顾秦楠的情绪。
秦楠作为秦家主家的小少爷,从小被骄纵惯了,
他与何家何春昭的情况不同。
何春昭是何家唯一的千金,父母与哥哥们关爱有加,更是会细心教导。
而秦楠虽是男子,但在秦楠有三个很优秀的哥哥,秦楠的母亲是秦家家主在前妻死后的再娶。
秦夫人虽然也不是什么恶毒女子,但还是要维护自己在秦家的地位。
前妻留下两个孩子,而秦夫人又生下两个男孩,而秦楠就是最小的那个。
为了自己的利益,秦夫人将精力都放在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将秦楠的亲哥哥培养的极其优秀。
这样也是为了在秦家这样大世家下,为自己谋取一份退路。
毕竟秦家的嫡子并不是自己所出,与其将两位孩子谋杀,不如对他们好,再将自己的孩子培养优秀,让秦家家主看到有利用的价值在。
所以虽然秦夫人是再娶,但秦家四兄弟的关系在秦夫人中间调和和努力下,也是和睦。
秦家家主也很欣慰,秦夫人在能在这样的世家下站稳脚步,在众多女子中突出。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秦夫人将心思都放在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身上,和维护秦家家主前妻留下两个孩子的关系上,也就忽视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秦楠。
甚至秦夫人没想要第二个孩子,从有了第一个孩子,还是男孩时,再以后的亲昵,秦夫人都有喝下汤药。
秦夫人很现实,她不需要夫君的爱,她要的孩子不过也只是巩固自己的地位。
当上秦家主母,抚养几个孩子,一辈子锦衣玉食,将权力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就够了。
至于秦家家主在外面的什么莺莺燕燕,秦夫人都不甚在意。
因为她知道,秦家家主是个商人,最懂利益划分。
在绝对作用和利益下,秦家家主也不会将所谓的心上人带回家。
她知道自己不会再有精力去培养第二个孩子,也不需要再培养第二个孩子,况且怀孕期间,对于秦夫人而言太过被动。
但还是有了第二个孩子,那就是秦楠。
权衡之下,与其再培养一个孩子,不如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培养到顶尖,秦夫人还是选择将秦楠放养。
说是放养,但是凭借秦家的实力,以及秦夫人的愧疚,秦楠从小就被宠到极致。
养成了如今骄纵的性格。
所以在面对宋沉枝这样身世的孩子,秦楠是从心底的看不起。
一起当作秦楠玩伴的不止宋沉枝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孩子,不过秦楠最记恨的就是宋沉枝。
原因无他,小时与秦楠交好的一位小小姐当着秦楠的面,说宋沉枝的相貌好看。
不知秦楠是怎么理解的,就认为那小姐说自己长的不如宋沉枝。
但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小小姐话也没说错,也不曾贬低秦楠长的不好看,只是单纯夸赞宋沉枝。
从此本就不好过的宋沉枝,在秦楠身边过的愈发艰难。
那些玩伴一个又一个被调走,不再服侍秦楠,而宋沉枝始终被秦楠留在身边,反复刁难。
直到有一次,秦楠命令宋沉枝去很偏远的郊区,替秦家上香求家族平安。
宋沉枝去了,但上香是假,要他命是真。
黄昏中,宋沉枝刚将香插在前端,本是供奉佛像的地方,突然变化。
一只巨大恐怖的妖兽从中变化而来,直向宋沉枝而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庙门被人踹开,遥折仙尊一袭青衣,手持孤霜,凌冽的剑气将妖兽劈开,将宋沉枝护在怀里,救他于水火。
宋沉枝说到这里,看向白辞年眼眸里,是如盈盈星河流动般的温柔与笑意。
“师尊,那时你真的是弟子放在心上,唯一一轮明月。”
第101章 遥沉探秘秦阁中
白辞年的视线与宋沉枝对上,看面前之人眼眸中的认真融进了岁月。
成为谁心里的执念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
白辞年不是一个很想和别人产生过深羁绊的人,他自由随性,不愿约束别人,也不愿被人约束。
能困住白辞年的人或事物很少很少。
当初白辞年初见宋沉枝,将宋沉枝收入门下,只是顺应师尊的一个假设。
没想过就这么一个徒弟,会成为羁绊最深之人。
白辞年很难说清自己听到宋沉枝说话时的心情,只是笑笑道。
“只是当初是,现在不是了吗?”
宋沉枝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但带着坚定。
“至始至终。”
白辞年错开宋沉枝有些炙热的目光,轻压住微乱的思绪,将话题错开。
“那你在秦家呆的日子,有无发现秦家有那些异常?”
宋沉枝察觉到了白辞年面对自己说的话有些躲闪,到底是没有再提,无奈回道。
“师尊,那时弟子年纪尚小,哪里记得了这么多?”
白辞年被噎了一下,是为了极快转移话题,才问出这样的问题。
轻咳一声来缓解尴尬,耳尖在夜色中悄悄染上浅浅红晕。
不过也就几息,白辞年就调理好了思绪,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之前见蒋墨文时,他就曾提到过秦家抓了许多孩童,用他们的血液浇灌诡异的灵花。
恐怕秦家趁着仙魔战乱收留的孩童,下场都不是很好。
若是没有白辞年的帮助,宋沉枝的归宿就是被凶兽吞噬,那那些曾经和宋沉枝一样是秦家小少爷秦楠的玩伴呢?
“我觉得让你去寺庙上香,不是只想要你的命,而是那些人里只剩你的命。”
白辞年缓慢的分析着。
不光如此,之前在西南山用来连接稳固邪阵的节点,都是一个又一个婴孩的骨骸。
宋沉枝顺着白辞年的思路去回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见到之前与他一起进秦家的孩子。
“走吧,还他们一个公道。”
白辞年走出了阴影,重新站在光亮处,月光散落,红衣张扬。
仙君似昭月,辉洒满人间。
宋沉枝走上前,极其自然的将白辞年的手牵在自己的手心里。
明月落于身侧,怎能不欢喜。
白辞年都快习惯宋沉枝私下的这种小动作,没有最初下意识中的抗拒。
到底还是自己的徒弟,想牵就让他牵吧。
揭开了往事的恩怨,宋沉枝也不再装模做样的带白辞年在秦家一点一点绕,直奔内阁。
“秦家家主和部分长老现在应该在金风区,他们的的重心现在在天极宗的宗门大比。”
“除了秦楠,秦家的旁系也有在其他宗门参加比赛。”
“秦忘然应该就是秦家现在临时主要掌权者。”
白辞年听着宋沉枝的话,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不过来不及多想,一道结界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谁家好人在自己家设置结界?为了防谁,答案不言而喻。
白辞年三两下就将结界破开,在小念的辅助下,这一切没有惊扰任何人。
师徒两人踏过结界,瞬间就感觉整个世界暗了一个色调,就连洒落的月光也变的暗沉。
在这内阁里,没有任何灯火亮起。
这和之前在结界外看到的明显不同,之前在结界外,虽然看到内阁也没什么灯火,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按理来说,秦家这样的世家,在主阁夜晚总会亮着几盏灯,以保证人火不息。
白辞年看着抬手不见五指,这和养蛊有什么区别?
“师尊,小心些。”
宋沉枝声音低低地,在这样的氛围里竟然有几分诡异。
太黑了,连月光都蒙上了一层沙看不真切。
若不是有神识探路,和宋沉枝对秦家的熟悉一直牵着手,白辞年都不知道自己要摔多少次。
宋沉枝极其光明正大的将白辞年往身边拉了拉。
“师尊跟好弟子,看不清可能会绊到,弟子熟悉些。”
但话音刚落,宋沉枝就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人轻轻一踢,向前走的腿一软,险些崴到脚。
与此同时,一盏灯在两人周围亮起,宋沉枝抬眼就看到在身旁白辞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呀,徒弟不是熟悉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宋沉枝看着完全没有任何掩饰,脚还在自己身后的白辞年沉默了。
白辞年挑了挑眉,就这样看着宋沉枝。
别老想把你的亲亲师尊想的那么弱,在黑夜里走个路,还要拉近些。
知道的是在担心会绊倒,不知道还以为这逆徒在占便宜呢。
悬浮在两人身侧的是琉璃灯盏,之前白辞年在西南山也用来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