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个月前 作者: 爱睡懒觉的lls
【 11楼】:为什么会叫轨?好奇怪啊
【 13楼】:举手,早年有一个综艺六老叔坐矿车里的时候有一段轨道断了矿车翻了,轨1轨3受伤进医院了,然后紧接着特别巧的是,第二天连续爆了两条轨5恋爱出轨的黑料,因此得名黑称轨团。
【14楼】:轨团成员差不多都已经转型了吧,说不准现在一年回归一次都难了,上次回归打歌就一场结束了,看得出来重心不在舞台上了。
【15楼】:轨4反正已经完全不出歌了,除了团体回归,他现在全部时间都在拍戏了。
【 16楼】:所以为什么要在星偶3组发,无人想看老叔好吗
【17楼】@【8楼】:轨13接了选秀导师。
【19楼】:13?我的妈,感觉又要世纪大战了。
【20楼】:cp粉们不要藏了,都出来吧,我知道你们都在,这里不是whe自由搏击组【睁眼】。
【21楼】:?楼上别点炮了,我元没惹。
【21楼】:3199
【22楼】:3188
【23楼】:【不当发言已被折叠】
【 26楼】:轨茶一的粉丝别装了,巴不得扒着老三吸血呢。说谢谢老三扶贫了吗? 【微笑】【微笑】
【27楼】:轨图粉先别叫,谢谢你爹给写的solo曲了吗? 【微笑】【微笑】
混战500楼
【此贴已被封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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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哗啦啦”
凌柏原被闹钟叫醒。
脑子还没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反手在床头想要摸手机,摸了两下没摸着。
“嗯?我手机呢?”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不解的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床铺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录节目呢。
窗户外只有远处的路灯亮着,给宿舍里带来一丝光。
隔壁床上的金煊有了点动静,啪的一声把闹钟给关了。
金煊蛄蛹了一会,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柏原掀开被子下床,打了个哈欠隔着屏风问好:“早上好。”
金煊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早,把你给吵醒了?”
凌柏原坐在床边缓神:“现在几点了?”
金煊:“五点,抱歉,昨天忘记跟你说定了闹钟了。”
凌柏原:“没,我昨天还想着说早点起呢。”
“都起了?那我开灯了。”
啪。
宿舍里陡然亮堂了。
凌柏原眯了眯眼睛,适应着变亮的光线。
只见常盛雪一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头发还做了造型
凌柏原:“盛雪哥你也起来了啊。”
常盛雪:“嗯,时间紧,这两天就尽量克服一下吧。你们先收拾,我去一趟隔壁。”
凌柏原拉开屏风,隔壁的金煊正在首饰箱仔细挑选今天的配饰。
“我先去洗漱了。”
金煊拿了一对耳夹带上对着镜子左右观察,“嗯嗯,你先用。”
等凌柏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金煊差不多也挑好了。
金煊手上的手链戴好:“你好了?我去洗漱了。”
凌柏原看着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敞开的首饰箱赶忙说道:“诶,你东西不先收好吗?”
金煊笑着说:“没事,有监控啊。”
他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凌柏原转头看去,昨天那块黑布已经没了踪影。
金煊进了浴室:“你要是想要搭配点配饰的话,自己去挑几个戴,我平时用过之后都用消毒水清擦过。”
“不,不用了。”
想想就知道这些东西价格估计都挺''美丽''的。
“我先走了。”
金煊:“晚上见。”
练习室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凌柏原摸索着打开了灯。
王松润还没来,他先自己练一会。
练到差不多天微微亮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马上又是一声。
凌柏原仰头:“ what ?发生什么了?”
这声音好像就是楼上的声音。
他走出练习室的门,朝着二楼看过去。
只见乌泱泱的一坨人聚在二楼的走道里,中间时不时还能传来有人怒骂的声音。
看着像是聚众斗殴的样子。
“节目组来了,别看了!”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乌泱泱的人群瞬间四散而去,只剩下中间那几个斗殴人士。
中间那个被打的坐在地上的人凌柏原还认识,是张煜。
工作人员先将他扶了起来带去医务室,其他三个人被赶来的一个副导演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全部带走了。
凌柏原也奇怪,张煜和他做过队友,两次舞台的过程里他虽然和自己关系也一般,但本性油滑,有时候还会充当团队的润滑剂,毕竟自己当时的风评可不太好。
总之不像是会和人有冲突的样子。
不过现在更紧要的事情是主题曲练习,其他的事情就先放脑后吧。
练习室里继续播放背景音乐版本的主题曲。
凌柏原清透的歌声在练习室里萦绕。
对他来说,主题曲的声域是他绝对的舒适区,不需要有太多发力就能够轻松驾驭。
“练了很久了吧,喝杯豆浆休息一下吧。”
王松润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杯豆浆和一个白水蛋。
“没吃早饭吧。”王松润很肯定的说道,“给,少吃一点也比空着肚子要好。”
凌柏原伸手关掉了平板的音乐播放,接过他递过来的早餐。
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谢谢松润哥。”
王松润老气横秋的说道:“年纪小就是不知道保养身体,等年纪大了就知道苦了。”
凌柏原的小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撇了他一眼说道:“你很老吗?”
王松润坐在地板上:“你猜?”
“30。”
“???你看我像30岁吗?”
“哈哈哈,我才不猜呢,反正比我老。”
“什么,比你大,那是必须的。”
“滚吧你,什么比我大,明明是比我老。”
“哈哈哈。”
王松润笑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谁研究的唱跳呢,太难了。
一遍唱一遍跳,动作是忘了一遍又一遍,声调是跑了一回又一回。
“没事,我们再来,比之前有进步了。”
凌柏原倒是觉得正常。
舞蹈本身就有难度,没基础的人光是要跳好他的脑子就已经很努力了。
再结合上唱,相当于一心二用,会忘动作跑调都是正常的。
就像弹钢琴,左右手要做不一样的动作。初学者光是要克服这一点也是要很久的。
这边两个人的私人辅导搞得火热,楼上的常盛雪他们就遭老罪了。
他们一共是三个人去了四楼,常盛雪、金煊、白望。
但是人太多了,零星的,一星的,两星的,几乎全都来了。
整个场面乱糟糟的,而且很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