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3个月前 作者: 奶白八爪打字机
    并慷慨的允许客人们自由探索城堡的其他任何角落。


    所有人都明白时间紧迫。


    三个夜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发生很多事,也足以决定很多事。


    谁都想在这场全球瞩目的先导片中,率先拔得头筹,为己方阵营夺取优势。


    白蛾小队率先离席。


    目标明确,似乎早已有了打算。


    毒蝎小队仿佛没有任何组织纪律,互相之间没有什么沟通,自顾自的散开。


    官书侨自己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施施然喝起酒,吃起水果和面包。


    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白鸟起身,白袍骑士们跟着站起来。


    白鸟眼中红光闪烁,微微侧头似乎在听着什么声音,见骑士们亦步亦趋,顿时不耐烦的开口:


    “你们自己管自己,不要跟着我,麻烦。”


    说罢也不多看一眼,自顾自的拂袖而去。


    “是,圣子。”


    大骑士长对白鸟的背影应下,平静的对其他同伴开口:


    “别垂头丧气的,要证明自己的话,就去寻找破除诅咒的线索吧。”


    与圣子短暂相处还没有一天,便频繁遭遇挫折的年轻骑士们的敬仰之情显然没有那么热烈了。


    他们心思各异的听从大骑士长的指挥,各选了一个方向离开宴会厅。


    热闹的大厅瞬间空旷了许多。


    【白鸟美人咋这么高冷?】


    【白鸟团的骑士都很尊重他,他却把人家都当仆人一样……我要振臂高呼,新世界没有奴隶!】


    【想到我那个傻der富二代老板了,仗着自己出身好天天鼻孔朝天,傲慢得搞笑。】


    【别骂了别骂了,再给白鸟美人一个机会,我觉得他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直觉白鸟会给大家带来反转惊喜,这种高岭之花剥开外面坚固的壳之后最美味了!】


    【除了一张脸,其他全靠脑补赋魅是吧。】


    【脸已经杀疯了,宠溺之。】


    【你们没人觉得,那个低调的大骑士长亚当其实挺有意思的吗?】


    【怎么说?】


    【我懂,大骑士长对白鸟的态度看似恭敬,但是碰到事情都往后退一步让别的傻子冲锋!】


    【好像还真是……】


    【哦哟哟,人心不齐噢。】


    【亚当把面罩摘了,让俺看看脸。】


    站在原地未动的大骑士长看着白鸟消失的方向,静立片刻。


    一转身,重新在长桌旁坐了下来。


    他动作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手,直接扯下了脸上那一直遮盖着口鼻的面罩。


    【卧槽,真摘了。】


    【小嘴巴开了光。】


    【咋坐下了?】


    【特写,给朕推特写!】


    特写懂事的推进。


    烛光跳跃,第一次清晰地照亮了大骑士长隐藏在兜帽和面罩下的五官。


    又是一张好看的脸。


    好看得没有任何攻击性,古典,谦和,像从未吃过任何苦的世家公子。


    烛光下,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狭长上挑,如同狐狸般的凤眼。


    眼波流转,光华内蕴,有种和温柔面相不符合的锐利。


    弹幕一片哗然:


    【眼熟……?】


    【这个哥哥,我好像见过的。】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查,快快查!】


    大骑士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给自己续上。


    整张长桌上,只剩下他和官书侨两个人吃吃喝喝。


    与他在长桌相隔几米远的官书侨吃得差不多了,摘下果盘里一颗饱满的青葡萄。


    手腕一翻。


    砸。


    葡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大骑士长面前的空餐盘里,咕噜噜的滚了一圈。


    第二颗果子接踵而至,这回砸进了高脚酒杯里。


    酒水溅起,泼洒在桌面。


    很像幼稚的挑衅。


    当然,并非挑衅。


    大骑士长目光与官书侨在空中短暂相接。


    “是。”


    大骑士长没头没尾的说。


    官书侨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一言不发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擦干净手。


    随后他推开椅子,起身,如同其他离席者一般,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离开了宴会大厅。


    大骑士长也没有其他反应,独自坐在长桌旁,把一块牛排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吃掉,再往面包上抹了块黄油,送入嘴里慢慢咀嚼。


    倒是有种独自享受片刻宁静的惬意感了。


    【我嘞个,私相授受!】


    【这俩认识啊?!】


    【有内鬼,系无间道!】


    【是ta?是谁?!亚当说的什么暗语?!】


    【白鸟座下第一二五仔已暴露。】


    【有阴谋,他们肯定要搞事,嘿嘿嘿。】


    第424章 小腿


    大骑士长安静的用餐时光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离他十米左右的隐蔽拐角位置,墙壁上那面装饰着繁复鎏金边框的椭圆形大镜子,镜面突兀的闪烁了一下。


    正正好晃到大骑士长的视线范围内。


    看似发呆吃饭的大骑士长实际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一点细微的闪烁使他咀嚼的动作当即停下。


    狭长的凤眼眯起,无比敏锐的抬眼看去。


    一看,便发现了绝对的不对劲。


    他将刚刚摘下的面罩重新拉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藏在怀里的匕首柄,身体绷紧,进入了戒备状态。


    镜面的涟漪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幻觉般消失,恢复了光洁平整,清晰映照出大厅的影像。


    大骑士长无声无息的站起来,悄然移动到了镜子的正对面。


    镜子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高,正好能完整地映照出他穿着铠甲的上半身。


    寂静中,一种仿佛丝绸或细腻布料摩擦的声,从镜子深处隐约响起。


    若有若无。


    随即,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在镜面正中央,映照着大骑士长胸口铠甲的位置,一只样式精致,带着细巧搭扣的银色玛丽珍小皮鞋,试探着,一点点伸了出来。


    就像有人正小心翼翼的从镜子里面尝试迈出脚步。


    也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错位好像镜子里那个他的心口,凭空生长出了这异物。


    先是鞋尖,然后是整只脚。


    盈盈一握的脚踝,光滑得反射烛光的小腿,骨骼秀气的膝盖。


    形状相当漂亮的小腿悬在镜面之外,微微晃了晃,似乎在感受外面的空气。


    也可能是在寻找地面。


    不得不说。


    画面怪诞又香艳。


    弹幕再次爆发:


    【我靠,这是我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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