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昨夜未归
    话音落地,将药瓶扭开,毫不犹豫撒了些药粉在的茶水中,惊得霍明书诧异:“做?”


    “试试。”颜知宁笑容狡猾,随后端茶喝了,“我和打赌,狡猾着呢,绝对不会让难受。”


    霍明书哭笑不得,十分不解,“究竟要干?”


    “试试呀,都了试试。”颜知宁将塞子塞回药瓶里,眉眼灵动。


    霍明书拿没办法,站身子:“玩儿,我去书房。”


    事情多,日日都要去书房,颜知宁也习惯了。闻言并未在意,朝挥挥手:“去吧去吧,我等回。”


    霍明书走后,颜知宁一人核对账簿,许数字繁杂,看得人头晕。


    初,只觉得有些渴。


    颜知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以为账簿的缘故,便随手端凉茶又灌了一口。


    可热茶水入喉,非但没有解了渴意,反倒像一簇火星落进了干草堆,顺着喉咙一路烧了胃里。


    “奇怪……”喃喃自语,指尖在盘珠子上拨弄了两下,却发觉手指有些发软。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晃眼,明明只一豆灯火,在眼中却晕染开,化作一团团暧昧不明的暖黄光晕。


    眨了眨眼,要聚焦,视线有些模糊。


    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悄然升,并不猛烈,却如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四肢百骸。


    颜知宁觉得身上的衣衫忽然变得厚重,腰间的衣带仿佛勒住了呼吸,让有些透不气。


    “秦大夫……”轻喘一声,脸颊迅速染上了两抹不正常的绯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难道真的给的那种药?


    突然间,觉得搬石头砸了的脚。


    转念一,或许有些许效果,喝些水好了。


    试图站身去倒杯冷水,可双腿刚一用力,便一阵酥软,整个人不得不重新跌回坐榻上。


    无力感让后悔莫及,玩笑似乎闹大了。


    颜知宁伸手扯了扯衣领,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平日里熟悉的卧房像烧了,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热意。


    “人……”唤了一声。


    外面伺候的婢女忙走进,“殿下?”


    “好渴,给我弄些冷水。要冷水即可。”颜知宁半阖眸,脸颊泛不正常的粉意。


    婢女哪里知晓内里的缘故,听着殿下的吩咐去找冷水。


    冷水送时,颜知宁一饮尽,浇灭了身上的火气,顿时舒服许多。


    觉得多了,些许热意罢了。摆摆手,示意婢女退下去。


    婢女退下后,屋内重归寂静。


    颜知宁靠在榻上,长舒了一口气,只当刚才那阵燥热不些许药效,快会散了。伸手去拿桌上的账簿,指尖接触冰冷的桌面手,觉得有些舒服。


    颜知宁趴在桌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快,那点凉意转瞬即逝,迅速被体内的热潮吞没。


    深吸一口气,托腮看着窗外,看着窗户关的。像看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吹得周身舒服多了。


    颜知宁眯了眯眼睛,索性趴在窗柩上,享受着阵阵凉风带的快感。


    有些晕眩,眼前浮现霍明书的模样,仿若闻了霍明书身上的冷香,觉得累了,便开口:“去将左相找。”


    婢女闻言后,没有多,提着灯笼去找人。


    可此刻书房外有人守着,不让婢女靠近。


    秦善和正坐在书房内,若让旁人看右相进入左相府,明日必然会引轩然大波。因此门外守卫连一只鸟儿都不肯放进去。


    书房内,墨香萦绕,两人皆不语。


    秦善和盯着面前文书,眸色凝重,“颜知宁的路未必好走,我朝可没有女帝先例。”


    “没有先例,便以为例。”霍明书丝毫不在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下,若连一个女子都容不下,那便世道病了,得治。右相,觉得呢?”


    秦善和闻言,眉头锁得更紧,嗤笑道:“跟着,学了一身臭毛病,也学得猖狂了。”


    些事,霍明书也有些不满,“右相,跟着便学好了?”


    走之前,乖巧听话。在右相府住了半月,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脑子里尽些不正经的事情。天色一黑,睡觉。


    霍明书不满,面色冷了几分:“右相,教了些?”


    若旁人面对发怒的左相,必然会吓得不敢抬头。秦善和却不同,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我不教好好保护,甜言蜜语不可信。”


    “吗?”霍明书冷笑,“教的好东西吗?”


    “自然立足的好东西。”秦善和敛眉,“些东西用在左相身上了?”


    霍明书沉默,神色冰冷冷的,看得秦善好笑,“看有用了。左相,小心自食恶果。”


    “时辰不早,右相该回去了。”霍明书懒得厉害,下回绝对不会让颜知宁再去秦家。


    秦善和瞥一眼,继续:“急甚,我需提醒,太子虽死了,但儿子活着。”


    霍明书:“父谋逆,子牵连,难不成陛下要立太孙不成?”


    秦善和笑了,并未回答句话。


    “为何?”


    “因为太孙小,不会威胁的地位,只会仰仗。”


    “疯了,诸皇子岂会让一个奶娃娃压在的头上。陛下要朝廷大乱。”


    秦善和嗤笑:“等着看看,若真样,颜知宁的盘可落空了。”


    话音落地,两人皆不语。


    皇帝帝位不正,太皇太后提及先太子被诬陷,虽压了下,但此事闹开了。朝臣之间,都在猜疑当年的事情。


    一旦皇帝式微,些话便会浮于水面,届时压都压不住。些皇子都明白,的父亲地位得不正,否会效仿呢?


    与其被儿子计,不如培养孙子。孙子没有靠山,只有个祖父可以依靠,最会听话了。


    须臾后,秦善和站身,“只我的猜测罢了,要看陛下的法。”


    秦善和披上黑色披风,由长生引路,悄然离开书房。霍明书坐在书房内,长久没有动。


    若立太孙,诸皇子岂会答应?


    冷冷地笑了,当真可笑,异天开。


    不不会答应,诸皇子也会闹,时候储君微弱,皇子强盛,又会样的局面?


    皇帝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祖宗江山。


    霍明书并未急着回去,面上带着少见的阴狠,闹一闹,颜知宁才会有机会浑水摸鱼。


    深吸一口气,站身,门外的婢女才被放进,“左相,殿下让您现在回去。”


    ****


    月色皎皎,夜风吹得凉快。屋内烛火摇曳,窗户大敞,夜风灌入,吹得纱帐狂乱飞舞。


    颜知宁正趴在窗柩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享受着凉风。


    歪头看着明月,热意似乎要散了,但回屋内会觉得热,索性一直不肯回去。


    颜知宁只觉得风骗人的……


    吹得凉快,却让体内的那把火烧得更旺、更烈。


    一股暗火顺着血脉游走,烧得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眼前的明月渐渐模糊,化作了一团晕开的光晕,光晕中心,慢慢浮现出一张清冷熟悉的脸。


    霍明书。


    个名字在舌尖滚一遍,便像含了一块蜜糖,甜得发苦,又像吞下了一团火,烧得心口发疼。


    热,觉得热,风吹得头晕,但又舍不得放弃。哀叹一声,后悔了……


    在忏悔时,耳边传脚步声:“在里做?怎的将外衣脱了。”


    慢慢地抬头,月光下浮现一张清冷的面容,细看之下,眉眼妩媚,似漩涡,拉着,拽着。


    “霍明书……”嘀咕一句。霍明书缓步上前,低头看着发红的面容,似乎明白,但没有。


    “在呢。”霍明书答应一句,颜知宁终于看清了,蹙眉道:“我喜欢穿红色,晚上穿红色的。”


    霍明书含笑:“不穿。”


    颜知宁剜一眼:“不穿、我不理了。”


    “好。”霍明书爽快地答应,“今晚,谁都别理谁。”


    第49章


    听着熟悉的声音,颜知宁只觉得愈发燥热。


    趴在窗沿上,指尖因用力泛白,指节扣着粗糙的木棱,却抵不心底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见


    霍明书真的转身欲走,心头一急,顾不得矜持,伸手一把拽住了霍明书的袖角。


    “……”又气又急,瞥了对方一眼,“别走。”


    霍明书淡笑,枯燥压抑的生活中似乎多了一抹乐趣。


    霍明书低下头,垂眸看着死死攥着衣袖的手。那只手原本白皙修长,此刻却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那只滚烫的手,掌心传的热度让眉心微蹙。


    颜知宁直勾勾地看着,并未出声,借着月色看清了颜知宁的模样。


    衣衫半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霍明书转头看向廊下的婢女:“散了,没有吩咐不要靠近。”


    “。”婢女屈膝行礼,循序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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