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3个月前 作者: 昨夜未归
“该与不该,岂旁人了?”颜知宁捧住的脸,强行让转回视线,目光灼灼,“霍明书,我在争了。”
再给争个公道,所以,不能拒绝我!
凑得更近,鼻尖亲昵地蹭着霍明书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分不清谁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剧烈。
“霍明书,”颜知宁轻声唤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我喜欢呀,仅此已。先招惹我的,对不对?”
霍明书眼中的挣扎愈发明显,那一种在道德伦理与感情之间撕扯的痛苦。
可当颜知宁再次凑上,唇瓣若有似无地擦的唇角时,心中的犹豫瞬间溃不成军。
轻叹声被淹没,没有再作抵抗。短暂的理智,终究没有用处。
在,与颜知宁之间,并没有分开的地步。万一不呢?
哪怕,无人知晓的身份呀。
带着种侥幸,霍明书主动回应颜知宁。殊不知个举动,如同热油浇在火焰上,顷刻间,火焰扑上。
颜知宁心性简单,爱意赤忱,喜欢便喜欢,丝毫不作遮掩。的唇沿着脖颈下,落在锁骨上,轻轻的触感让霍明书浑身都软了下。
襟口拨开,的手落在霍明书的腰间上,不去看便轻易扯开了衣带。
霍明书震惊,“……”
“我家做衣裳的,指不定件衣裳便我设计出的。”颜知宁略显得意,指尖轻轻松开,衣带落地,霍明书的纵容让的胆子愈发大了。
随着衣带落地,两人之间气息滚烫。
霍明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要遮掩胸。前,可颜知宁的手掌早已贴上了腰侧细腻的肌肤。
年少之人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沿着的脊线缓缓上移,所之处,激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知羞耻。”霍明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妩媚。试图向后仰去,拉开些许距离,可身后便坚硬的椅背,退无可退。
颜知宁低笑一声,眸中水光潋滟,继续吻的唇角,堵住嘴,便不出等教训的话了。
温软的唇瓣再次覆上,将所有未出口的斥责尽数吞没。
书房内灯火噼啪作响,也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至颀长。
素白的中衣滑落大半,露出了霍明书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在烛光映照下,肌肤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因为羞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美得惊心动魄。
颜知宁的目光变得灼热,低下头,虔诚地吻上了那片雪白。
霍明书浑身一僵,样的姿势让觉得愈发羞耻,样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窥探的感觉,让感前所未有的羞耻,快,却又在羞耻深处滋生出一种快感。
“别、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几分哭腔。
“哪里?”颜知宁故意装作不知,唇舌在那敏感的锁骨窝处流连,甚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朵红梅、
霍明书不轻不重地看一眼:“该回去了。”
颜知宁不肯:“里的书房,喜欢里呀。”
霍明书轻吸一口气,试图要与道理,可压根不听,伸手将桌上的文书拂落。
书籍、毫笔、甚至名贵的砚台都被砸落在地,溅得地上都,如同一朵墨莲在地上散开。
哐当伏的声音听得霍明书心跳出嗓子眼,颜知宁露出澄澈的笑容,抵着的肩膀:“我也喜欢里。”
霍明书让气了:“我不喜欢。”
当当当三声后,颜知宁听了铃声。
在谎……颜知宁笑得抬不头,霍明书越发羞耻,索性伸手去解开的衣裳。
颜知宁听之任之,脱下中衣后,霍明书俯去,咬上的肩膀。
轻微的痛感并没有让颜知宁放弃,笑话:“左相呢,与孩子似的。”
霍明书底不舍,只留了淡淡的齿印,盯着那圈齿印,那场大火……
深吸一口气,心中痛得厉害,颜知宁忘了那些事情,不知在,伸手去抱,将放在桌案上。
不及伤感,霍明书脊背抵着冰冷的桌面,眼神落在颜知宁身上。
忘了、或许忘了,才会开心。霍明书不断安慰,眼中带着泪,越发纵容眼前人。
其实、高兴好了。
颜知宁不知所痛,只当羞涩,俯身吻上的肩膀。
温热的唇瓣贴上肩头,像一团火,瞬间燎原,烧尽了霍明书心中最后一抹悲凉。
看着颜知宁低垂的眉眼,面上写满了纯粹的欢愉与爱慕,没有半分阴霾。
颜知宁的指尖勾住小衣,轻轻扯开,霍明书羞耻地闭上眼睛,转头不去看。
的羞耻浮于面上,染红了雪白的肌肤,粉若桃夭。
颜知宁看吻,可依旧觉得爱不释手。
……………………
暮色四合,宫夜深深,长春宫内灯火接连燃。
太子撇开跟随的内侍,急至皇后跟前,面带喜色:“母后,儿臣有办法让陛下退位。”
皇后捧着莲子粥的手微微一顿,随手将粥碗放下,“东宫属臣给找的建议。”
“颜知宁,献了十万两。”太子面露得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需我揭露当年东宫一事,陛下理屈,自然不得不退位。”
“荒谬……”皇后蓦然变色,如同被人捏住喉咙一般,“可知道在,那件事去二十年,在折腾?的父亲,犯错,难道有颜面见天下人?”
太子无动于衷,甚至冷冷地笑了:“可父亲不肯退位,长此以往,朝臣必然会知晓症结。左右二相逼得那么紧,您别忘了,如今我捏着陛下,陛下若身子恢复,缓和,会处置我?”
“母后,药、可您让人去安排的。”
“我……”皇后语塞,慌得不行,“我不给颜知宁些许教训罢了,谁曾那群混账东西、将药下得那么重!”
太子冷哼一声:“不管如何,父皇吃了您下的药,等重掌兵权,只怕您后位也不保。母后,儿子也为您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釜沉舟。”
“那些事情又不我做的,闹,也父皇丢了脸面,您觉得呢?”
殿内寂静的可怕,皇后沉默,望着殿内奢靡的摆设。的殿宇,的位置……岂能拱手让于旁人。
些年如履薄冰,害怕那个女人回和争夺后位。
好在那人死了……
皇后捏了捏手心,太子撩袍跪下,仰首看着:“母后,我的机会,当年的事情您最清楚不。宣阳姑姑些年被困公主府,的部署何曾不怨恨父皇,只要让出头,我坐山观虎斗。”
“母亲,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的机会。”
一句句话勾出皇后的野心,低头看着太子殿下,的儿子,的依靠。
眼见皇后不语,太子拿出杀手锏:“母后,您不要忘了,太皇太后活着。做的事情,做不成。那我便去帮助,样?”
“那可父皇的亲祖母,我的长辈,做,我只能听着,对吗?”
“对!”皇后终于开口,不能再被皇帝掐着脖子,需要掌控后宫。
紧张不已,却又不得不赞成儿子的话:“随我去见太皇太后老人家,最清楚、无时无刻不恨的父皇,只要出面,事情便成功一半。”
太子殿下笑出声,面上带着必胜的得意。要做皇帝,得至高无上的帝位。
站身,吩咐道:“明日请重臣入宫!”
天色未亮,消息已至相府,霍明书昏昏沉沉,醒时睡在了相府书房内。
身侧空荡荡,下意识坐身子,身上无力,婢女匆匆走进,道:“宫里人,让您今日早些入宫,陛下醒了。”
皇帝醒了不假,但太子会让朝臣见皇帝本人,难不成鸿门宴?
霍明书复又躺下,细细思索,也好缓缓身上不适。
若真鸿门宴,太子所为不逼宫,逼的皇帝,与朝臣无关。但皇子会遭殃。
皱眉道:“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早回卧房更衣去了,去去。”
人在府内!霍明书也放心了,太子相召非善事,不如再等等。阖眸吩咐婢女:“去右相府问问,右相可曾接宫内旨意。”
“,奴婢去。”
人走后,霍明书困乏,浑浑噩噩间再度睡了去。一觉醒,日头已撒进窗内,猛地身,窗下的颜知宁看,语气正经:“右相也要入宫的。”
颜知宁又穿了一身红衣,眉眼精致如画,走跟前,细细:“我猜,今日要逼宫,但逼的不,陛下了。”
“太皇太后活着,能压住皇帝的只有。”
霍明书坐身子,衣襟散开,随手整理好,努力忽视颜知宁不正经的眼神。
“左相,我跟着一道去。”颜知宁殷勤极了,凑的耳边,“我可乖了,我皇女,入宫后也好话,觉得呢?”
霍明书伸手推开碍事的小脸,忧心道:“也可,去跟着太皇太后,免得老人家受波及。”
太皇太后年岁大了,经不折腾,若非皇帝所为,正安度晚年,岂会被折磨得疯疯癫癫。
霍明书身要梳洗,颜知宁早没有眼力见,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眼见着发呆,霍明书忍不住开口提醒:“那么呆,糊弄太子的时候又那么精明。”
“我哪里呆,我伺候更衣……”
“不用,出去……”霍明书紧急打断的话。
回真话了,颜知宁听话,转身走出去了。
霍明书不好再耽误,唤婢女洗漱,两人在一用了早膳,等出门时,计红也了。
计红刚从宫里出,匆匆跳下马背,走上前,道:“昨夜,皇后娘娘去见太皇太后了,不仅,有太子殿下。天亮后,太子带着人去了宣阳长公主府。”
“如今的公主府内只有福宁郡主,郡主见太子搜府,与之大动干戈。可太子让人去搜了公主的书房,拿了些东西走了。”
“陛下宠爱福宁郡主不假,可陛下如今病重,福宁郡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计红一口气都完了,也不提用消息换钱的话。语气凝重,神色焦急,一瞬间让两人都跟着变色。
紧张地看着颜知宁:“殿下,帮我去救救福宁郡主,太子让人围住了公主府,不让出。”
“难怪么紧张。”颜知宁瞥一眼,没有即刻回答,等着霍明书的答复。
眼看着左相不语,计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殿下,之前入宫,郡主为四处奔走,不能不记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