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昨夜未归
    “吧。”颜知宁朝挑眉,欢快地拉着左相进屋。


    计红叉腰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等着,我迟早摸回。”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霍明书从炉上端热水,泡了一杯热茶递去。没有话,颜知宁知晓的意思,端茶吹了吹。


    “我让人给准备了干粮、药物,有大夫。”低头看着碗中绽开的茶叶,情绪莫名低了下。


    霍明书照旧不开口,俯身坐下,颜知宁默默捧着茶,等茶凉后抿了口。


    见喝了,霍明书才:“我知道的意思。”


    颜知宁诧异地看着,却笑了,整个人像被月光浸透了一般,温柔得不像话。


    颜知宁心中暖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茶水略带苦涩,茶香诱人。欲抬头,眼前有些晕眩,忍不住扶额,下一息晕了去。


    第25章


    颜家老家主出殡的翌日,各处掌柜都颜家,换了新主子后,掌柜准备了许多礼品。能在一行干么多年,本事也了得。


    在门房等了许久,挨个被放进去,领头的人出后,眼神怪异,有人走去,“了?”


    “没见小家主,倒见了不得的大人物。”对方言辞谨慎,“进去知道了。”


    那人听后,低下头,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迈门槛。


    进去后,只觉得眼前的光线骤然暗了几分。


    屏风后坐着一人,霜白色衣襟,似乎在给老家主守孝,手中拿着名单,“哪个铺子的?”


    声音不高,甚至得上清冷好听。可掌柜的却觉得后颈一凉,像三九天的风从领口灌进。


    “回、回贵人的,东街绸缎庄的。”


    霍明书看向对方,“知道了,往日如何,日后当如何。”


    简单三两句话将人打发了。


    一二去,一晌午见了十几位管事,等回卧房,床上的人醒了。


    颜知宁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神从清明至茫然,最后憋了一句:“谁?”


    “我成亲了。”霍明书平静地坐下,“都忘了。”


    颜知宁扶额,脑海里一片空白,霍明书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成亲……”嘟囔一句,记不了,醒后都记不住了。极力去,依旧毫无头绪。


    悄悄抬眼,眼睛落在对方身上,霍明书平静如水,任由打量,好似习惯的目光,又好像光明磊落。


    正的反应的让颜知宁慢慢地松懈下,颜知宁抿了抿唇角,“证明我成亲了?”


    证明?霍明书思考,耳边响计红的话,若问,便亲,记住,要装作老练的模样。


    平静地:“。”


    颜知宁诧异,但乖巧地挪去,刚抬头,对方倾靠,唇角碰上柔软的肌肤。


    “嗯……”不等话,霍明书吻上的唇角。


    唇上的触感软的、凉的,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清香。


    颜知宁愣在原地,像被雷电触碰一般,没等回应,对方退回去了。


    一怔,眼神亮了,无奈道:“第一次亲吗?”


    像熟练一般,开始嫌弃霍明书吻得太快,霍明书脸色开始发红,慢慢地,耳根也红了。


    人,好像有点不要脸。有些后悔了,颜知宁却厚着脸皮凑,“既然成亲了,我也可以亲。”


    话音落地,主动搂上对方的脖颈,鼻尖萦绕着淡香,心跳出了嗓子眼。


    不动声色地吻上了的唇角,同时,一只手拦住的唇角,对方的身子开始僵硬了。


    霍明书稍稍后退,没有颜知宁会般主动。


    红唇相碰,霍明书后悔了,不该听计红的馊主意,不等呼吸,颜知宁咬住的唇。


    鼻尖相碰,温存间,霍明书被拽入一池春水中,气息交织的瞬间,被迫回应。


    霍明书走投无路,闭上眼睛,温软相抵,的呼吸早乱了。


    舌尖掠贝齿,惊得连连呼吸,有心避开,颜知宁厚颜无耻地逼近。呼吸被寸寸掠夺后,鼻尖间都颜知宁身上的味道。


    在将要窒息时,颜知宁终于松开,眼神清明,红唇带着深红,吻的痕迹。


    “好像有些呆。”颜知宁评判一句,又老神在在地:“书中样便都不会,既然成亲了,日后我教便。”


    霍明书蹙眉,唇角有些发烫,不可置信地看着,半晌才出一句:“日后、不准看些书。”


    “为何?书中自有颜如玉,为何不看。”颜知宁不忘反驳一句,又凑的面前,“没告诉我,我为何不记得的事情?”


    提正经事,霍明书面上的红晕稍稍退了,正经道:“祖母去世,伤心度,晕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不记得的事情。”


    颜知宁狐疑,但认真听着,方才婢女了的身世。颜家的新家主,确实成亲,娶了当朝左相。


    再看面前清冷明艳的女子,好像、得了天大的便宜。


    颜知宁有些糊涂,但一醒要继承破天富贵般的家业,又得如此美丽的妻子,不便宜?


    眯着眼睛笑了笑,快活不已,见如此高兴,霍明书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好好休息,明日回京。”


    “回京?那里办?”颜知宁,“不要了?”


    “有人接手,我让红意,身子弱,先休息再。不要太多,的身子最重要。”


    的声音清冷好听,如同一片片羽毛刮心口,听得颜知宁心中发痒,偷偷瞄了眼的唇角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颜知宁同意后,霍明书轻轻呼吸,转身离开。


    跨门槛的一瞬间,如同死了一回,双脚都迈不动了。计红搀扶一把,兴致勃勃道:“听话了吗?”


    霍明书没有回答,扶着的手站定,再开口声音沙哑了许多:“明日程回京。”


    “好嘞,果然色诱最好的办法。”计红痛快地答应下,“左相,您厉害。”


    “闭嘴。”霍明书恼了,收回的手,凝着计红,“最好将件事烂在肚子里。”


    计红献策,个秘密,唯有二人知道,旁人都会以为颜知宁悲伤度,以至于昏倒,忘了前尘往事。


    计红连连点头。


    霍明书一人走出庭院,走在颜家老宅,忽走进一间带锁的庭院。


    看着那把锁,颜知宁的父亲,让人砸了锁,走进去。


    庭院内荒草有半人高,廊下破旧,卧房也有锁,仆人再度将锁砸了。


    奇怪道:“之前谁住的?”


    “大姑娘,也家主的姑姑。”


    颜辞意的庭院。霍明书直接推门进去,门开的瞬间,里面的灰尘飞出,呛得霍明书连连后退。


    仆人上前劝,“贵人,里许久没有人,灰尘呛人,不如您先回去,容我等打扫打扫,您再进去。”


    “不必了。”霍明书摆摆手,坚持往里面走。


    常年没有人打扫,屋内遍布蜘蛛网,依稀可见往日的情景。霍明书捂住口鼻往里走,走去,打开窗户。


    通风后,至少不会再呛人。霍明书深吸一口气,看向妆台、床榻。


    足以见得里女子的闺房。找一位年长的管事,询问道:“颜大姑娘去时多大了?”


    “个、老奴也不清楚。”管事摇首,“我只听颜大姑娘没了,至于没的,我也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愈发彰显颜辞意的诡秘。霍明书懒得再问,走妆台前,扫了一眼妆台的物什。


    妆台上放了几根簪子,至今没有动,明并非病逝。若真血崩,里为何没有人收拾?


    里的一切倒像老夫人生气,一气之下封锁下的,那颜辞意去了哪里?


    霍明书打开妆台下面的柜子,翻出许多珍贵的首饰头面。


    一人在屋内摸索,沾染了一身灰,打开衣柜,许多料子至今保存得好,哪怕都灰尘也没有出现破碎的迹象。


    终于,在衣柜里翻找出一只匣子,匣子锁着的。


    找长叶,“解开试试。”


    长叶点点头,拔出头上的发簪,捣鼓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长叶见状,笑着将匣子递给主子,低头退了出去。


    匣子打开,里面摆着几封书信,霍明书半信半疑地打开,每封书信自同一人,对方名唤颜宁。


    颜宁?个名字似乎假的,倒像化名。霍明书细细打开第一封书信,书信内写的的难况,开口要钱的。


    第二封书信,要钱。


    第三封书信,要钱。


    霍明书狐疑不解,但选择将书信收藏好,带走了匣子。颜宁多半个女子,颜老夫人如此反感,只怕颜辞意当年吃了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颜宁接近颜辞意只为了钱,颜老夫人察觉后,将颜辞意困在府上。


    只里的一切又为了?


    霍明书捧着匣子,踱步回去,瞅见计红拉扯长叶,长叶羞得脸色发红,伸手推搡反惹计红的调戏。


    长叶羞涩无比,瞪了计红一眼,计红笑得更欢快了。


    “左相了。”有人匆匆喊了一句,计红才罢休,松开手,长叶如一阵风般跑开了。


    计红挑眉,踱步至霍明书跟前,“您玩意儿?个匣子……”


    将匣子翻,露出一枚印记,霍明书瞧着印记,道:“皇家的印记。”


    “颜家有人跟皇家往?”计红纳闷,又将匣子翻覆去看一眼,“左相,实话,我觉得颜家上下透着一股子神秘,寻常江南商户敢杀?”


    士农工商规矩,虽些年商户可以参加科考,但商户依旧低等的,颜老家主哪里的胆子敢杀百官之首?


    霍明书沉默,计红凑的面前,呼吸逼迫,霍明书身子后退,“站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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