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3个月前 作者: 醉又何妨
夏蔓生只好先行作罢。
至于林少侠,虽然小金库还有一些,但用一点少一点,为了能把自家少将军养的白白胖胖,最终进化成夏哥家那种好身材,肯定得需要钱。
不过晶核是谢沉逸的,两人虽然都有些眼馋,却没有开口。
林少侠笑嘻嘻扯过谢沉逸的手,摸了一把,让谢沉逸一阵恶寒,绷着脸,瞪大一双桃花眼看向发疯的林少侠。
林少侠:“老谢,咱们都同生共死过了,让兄弟沾沾运气不过分吧。”
谢沉逸:“......”
原本这种不该让外人听见的东西被播出来,首先应该上前关掉仪器的,可是林家的人谁也没反应过来要这样做。
林母好像当头挨了一棒似的,随着杜娟和夏蔓生的一句句对话,她不由震惊地站起身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她那个从来温柔的近乎谦卑,事事任劳任怨的儿媳妇说出来的话吗?
杜娟从大学毕业就去林浩川的公司上班,婚前林母就经常见到她,觉得这个女孩子比自己那个倔强执拗的儿媳妇夏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所以她其实能看出来杜娟对林浩川的示好,但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从乖顺听话的杜娟取代了夏晴后,林母不知道多满意。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听过杜娟用这种语气说话,此时,对方声音中被扩大的恶毒与森冷,让林母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林母不禁想,难道没有别人在的时候,杜娟都是这么跟夏蔓生说话的?
她来到这个家一年多,是不是已经这样做过很多回了?
当听见夏蔓生带着哭腔说“妈妈没有死”的时候,林母的胸口也像是被砸了一闷棍。
那个瞬间,她几乎可以想象出孩子含泪的眼睛、涨红的小脸和伤心的神情。
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这时,林浩川已经顾不上这是他老爹的寿宴了,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大步往楼上跑去。
林母晃了晃,一下子坐倒,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林小姑本来要跟着林浩川上楼的,见状连忙扶住了林母,先带她去里屋休息。
这样一来,满座的客人扔在这里,林家的主人就剩下寿星林父一个了。
刚才还在摆派头的林父几乎整个人都是懵的,一向好面子的他却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脸皮都被扒下来,甩到了地上踩。
他满心难以置信,可此刻又不能把客人都扔下去问个究竟,心里觉得又是丢人又是愤怒。
半晌,林父才颤巍巍地说了一句:
这生日只能硬着头皮过。
但是大家心里难免尴尬,虽然表面上都还是一副说说笑笑的样子,但是气氛到底有些沉闷。
战场上,原本趴伏在典韦身上的伥鬼们,忽然发出刺耳尖叫,像是遇到了克星般猛地被弹开,典韦的身上泛起仿佛化为实质的浓黑煞气。
古之恶来,勇猛如同古时的将军恶来,但若是单纯按照字面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聚集在他身上的凶恶,就连鬼怪也要避让。
最让李组长心惊的是,每次受到伤害,眼前的英灵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像是将所有攻击转化成了自己的力量,更强三分。
就在这时,夏蔓生抬手按着喉咙,终于开口,用刻意伪装的略显沙哑的嗓音对姜老师道:
“姜皓,让你的雪狐去对付双头犬,这边交给我,别放他们任何一个离开,其他人很快就到。”
姜老师觉得这声音陌生中又透着一丝耳熟,听到还有其他人马上就来,他一把擦掉眼角的鲜血,郎笑一声:
“哈哈哈,好,敢在京大的地界撒野,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形势反转,赵迪飞惊怒交加,还有些不信,据他所知,就算京大收到信号立刻派出支援,按照距离,也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赵迪飞怀疑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只是恰巧在附近,至于其他增援,估计是在唬他们。
赵迪飞了解李组长的为人,立刻对李组长道:“别相信他的鬼话,李组长你帮我把他拦住,再给我两分钟,不,一分钟,等我杀掉姜皓,咱们立刻撤退。”
眼见着李组长神情闪烁,一咬牙,赵迪飞加大筹码:“出去后,我给你三倍的报酬!”
听说有三倍报酬,李组长又开始动摇,眼神闪动思考利弊时,也没忘了顺势指挥恶虎再次扑上,恶虎的利齿刺入典韦右肩。
典韦生命值此刻下降到了百分之九,同时,战力再次大幅提升,竟然就着恶虎咬在他肩膀的力道,双手松开武器,手臂绷紧猛地用力环抱住虎身。
地面开裂,双腿陷入石板中,脖颈青筋乍现,呼喝一声,典韦竟直接将肉山般的恶虎举起,随后狠狠砸落。
虎牙上还残留着血肉,典韦肩膀处前后洞穿的伤口,血液如柱,典韦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压在眼中浮现惊惧的恶虎身上,一拳又一拳砸落在恶虎脆弱的腹部。
李组长骇然,他不知道典韦的极限在哪里,只怕典韦继续增强下去,真能将自己的恶虎斩杀。
再顾不得赵迪飞的许诺,直接吩咐伥鬼再次攻击典韦,将典韦从恶虎身上逼下,李组长瞬间骑上气势萎靡,尾巴夹在身后的恶虎背上。
一人一虎向外冲去,秉持着最后一丝同组织的情谊,李组长快速道:“这次算我免费帮你,报酬不要了。”
声音落下,李组长已经骑着恶虎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眼见着典韦那凶残视线看向自己,血液染红了那英灵周身,凶恶面容上沾染着不知是他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赵迪飞哪还敢继续留下面对合围。
心中问候了李组长祖宗十八代,心一横让双头犬死战断后,用命拦住武僧与三尾狐,他自己则跳上金刚猿的背,追着李组长的身影而去。
没了指挥,双头犬本身等级又不高,在武僧和雪狐的连手下,姜皓拼尽最后的精神力将其绞杀。
忍着深深的疲惫,姜皓看向单膝跪在地面的典韦。
下一瞬,典韦被召回,承载英灵的双戟恢复原貌掉落在地。
直到双头犬被斩杀,确定赵迪飞等人彻底离开,夏蔓生才召唤回了典韦,此刻,典韦的血量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哪怕随意一只伥鬼进行一次攻击,典韦的生命值恐怕都会清零。
好在,他的运气还算不错。
提着的最后一口气松开,唇角挂着血线的夏蔓生沿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
姜老师踉跄来到双戟前,看着熟悉的古物,双眸瞪大,震惊不已:“朋友?”
“姜老师,我在这里。”夏蔓生最后发出一声微弱应答,双眸一闭,彻底陷入了昏迷。
另一边,周学长和林少侠等人的求援信息被人接取。
然而,接取任务的人却不是安全区内的驻军和老师。
危险区中,一声嘹亮鹰鸣划破长空,无视处处都有的危险,翼展三米,浑身雪白的鹰隼乘风而起,背上站着一个穿着风衣、背脊挺拔的男人。
鹰隼向着求援所在的地点快速飞去,忽然有长着翅膀的成群妖兽,想要袭击不自量力的鹰隼与人类。
鹰隼再次鸣叫,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时间紧迫,小白,下次再带你出来玩。”
男人语气平和,声音温润,凤眸下的瞳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然而下一秒,围上来的妖兽身躯齐齐一僵,紧接着,眼神惊恐地掉落地面,最后一刻,它们看到的是男人双眸深处,隐藏在浅层笑意下的那抹深邃。
地面上,其他妖兽与妖植纷纷摩拳擦掌,抢夺这从天而降的馅饼。
有的甚至不惜为此展开一场厮杀,天空之上,男人和鹰隼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被白茫茫的雾气环绕,夏蔓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只记得前一天晚上他还在熬夜肝一篇商周时期的论文,凌晨才沾到枕头,再睁眼就穿越了。
到了一个能够通过文物传唤古代英灵的小号蓝星,刚穿越就被迫经历截杀,召唤典韦,接连经历恶战,好不容易击退敌人,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是眼前又是什么情况?
总不可能是他又一次穿越了吧?
还是说,精神力损耗过度把自己榨干,最后没抢救过来,那他现在来到了地府?那也该看彼岸花、走黄泉路,而不是现在这样。
忽然,夏蔓生察觉到颈间发烫,低头一看,夏蔓生瞳孔猛地一缩,一个样式寻常的平安扣吊坠静静悬挂在那里,陪伴了夏蔓生近二十年,是老爹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夏蔓生是个孤儿,据说出生时就被父母抛弃,如若不是捡垃圾的老爹从深巷的垃圾箱旁捡到他,他可能已经饿死了。
年近半百的老爹捡到了夏蔓生,于是,夏蔓生就有了家。
早已模糊的幼年记忆变得清晰,虽然那时的日子过的很苦,时常被老爹放在板车后,跟老爹在城市的角落里,捡拾废品度日,但夕阳下,老爹用卖废品的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甜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掉的场景,却是夏蔓生此生最难忘的快乐时光。
因为那时的他有家,有家人。
六岁的某一天,老爹忽然告诉自己:他要“离开”了。
早熟的夏蔓生第一时间就理解了离开的真正含义。
福利院门口,身上散发着腐朽味道的老爹给他买了最后一个甜筒,他站在福利院紧锁的铁门内,看着老爹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又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脖子上的平安扣,是老爹离开前,留给他唯一的信物,或者说是遗物。
身体微微颤动,夏蔓生喃喃唤出声:“老爹......”
就在这时,缠绕着夏蔓生的雾气似乎有一瞬的消散,夏蔓生隐约看见雾气尽头有一个简陋的屋舍,还不等夏蔓生看清,雾气再次凝聚。
夏蔓生心底忽然涌起冲动,如今面前已经没了福利院上锁的铁门,迈开脚步,夏蔓生猛地冲入雾气,向着之前看到屋舍方向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雾气就像没有尽头,夏蔓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跑在最初的方向上,咬着牙,他却不愿意放弃。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回去吧,现在的你还不该来这里。”
眼前似划过一宽大袖袍,天旋地转,躺在纯白病床上的俊朗青年眼睫颤动,猛地睁开了双眼。
顾不得查看自己在什么地方,翻身从床上坐起,夏蔓生直接扯开病号服上的纽扣,看向胸前。
安静悬挂的,是他的平安扣没错!
夏蔓生现在已经完全吸收了原主死前的记忆,确定以及肯定,原主没有带项链的习惯,更没有这样一块平安扣。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是魂穿,这块玉坠又是怎么跟着自己一起穿越的?
还有刚才雾气世界的经历究竟是虚假的梦境,还是真实?
以及最后的陌生声音主人是谁?夏蔓生肯定那不是老爹的声音,那么,他和自己还有老爹又有什么关系?
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打在青年黑色的头顶,整洁的病房中,床位上身形修长、五官干净俊朗的青年却像是与世隔绝,忧郁而又孤单。
病房外,透过门窗看到这一幕的林少侠眨眨眼,咦,自己最近是不是疼痛文学看多了。
还有,夏哥好像有点小帅,唔,也就比自己稍微帅那么亿点点,夏哥京大第一帅,他排第二,没毛病。
不过,强者的世界往往伴随着孤独,好在,夏哥遇见了自己,他不会让夏哥孤身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