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3个月前 作者: 醉又何妨
    “您再给我便宜点,过几天我还过来买,下次买的就多了。"


    大叔老板看了眼夏蔓生脚边四个近30斤的大冬瓜,冬瓜保存时间特别长,就算夏蔓生是帮家里人来买,准备晒干留着囤货,120斤也够了。


    傅丹烨加重语气强调道:“是男性朋友,我哥们儿有事请我帮忙。”


    室友干笑:“嗯,啊,那什么,好,哈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信了,没事哈,总之,加油。”


    傅丹烨:你这就不是信的样子吧?!但也不好再解释了,虽然他问心无愧,和夏蔓生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越解释越掩饰就越是事实。


    傅丹烨叹了口气,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一切了。


    被室友一打岔,傅丹烨也不纠结了,他超坦荡的,按键发送。


    “叮咚”,夏蔓生打开短信,看着傅丹烨的消息眨了眨眼。


    “高山流水,遇知音。”这是夏蔓生之前征集奶茶名字时,傅丹烨给出的一个回答,也是傅丹烨暗戳戳想传递给夏蔓生的信息:兄弟一生一起走。


    夏蔓生没有接收到小傅同学隐晦的“告白”,甚至怀疑小傅同学是不是也有什么随身系统,不然咋能对上他的脑电波,和他给顾学姐说的话意思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现代,一个是古代版。


    “不愧是我未来的商业宿敌啊。”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其实是你的敌人呢。


    嘻嘻,可惜这条世界线,我俩应该不会当宿敌了,而是if友情线。


    夏蔓生愉快地想着,等等,他好像有灵感了。


    现代年轻人喜欢一起干奶茶,古代没有奶茶,但却也有聚会,那幅出名的古画应该没人没听说过吧,兰亭集序曲水流觞。


    灵感这不就有了,自家兄dei 就是好用!


    “小傅,我爱死你了,帮大忙了!”夏蔓生激动地给傅丹烨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渣男本男地立刻切换联系人。


    夏蔓生:“学姐,我知道啦,咱们不用方形桌啦。”


    顾北音:?


    夏蔓生:“曲的,咱们要不再大胆一点,取消所有正常的方形桌椅套装,全部改用吧台吧,大家一起‘曲水流觞’,共饮此茶,会不会更有趣、更独特?”


    顾北音:......


    夏蔓生:“不好吗?”


    顾北音:“不,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静一静。”


    另一边,傅丹烨盯着夏蔓生发给他的消息许久、许久,才淡定地收回了手机。


    嗯,他们直男好兄弟是这样子的,“兄弟感情好”就要大声说出来,爱,在新华字典中的解释为关心,喜欢,珍惜,亲情是爱,爱情是爱,友情也可以用爱来表示重视,这很正常。


    傅丹烨,这是基操,淡定些,没必要大惊小怪,对了,记一下笔记,日后找到机会,你也可以对夏蔓生表达“爱”意,让夏蔓生知道你也很重视这段友情,傅丹烨默默对自己道。


    杜娟猛地坐直了身体,椅子腿摩擦在地板上,在她的身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杜娟这才意识到,现在正是她的上班时间。


    但她最近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上班的时候出现问题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张哥的要求让她心里不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杜娟最近经常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


    电话号码总是变,但那边一直是个男孩的声音,语气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冰冷,有时候叫她“妈妈”,有时候指责她是害人的凶手,有时候模仿林宏的口吻向她求救,还有时候……说会杀了她。


    孩子的嗓音反而让这种口吻多添了几分恐怖,杜娟本来就心虚,这电话中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撞到了她的心里面,弄得她惊恐无比。


    后来她试图不再接听任何陌生的号码,却发现那电话竟然直接打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事已经把她搞得神经衰弱了,杜娟发疯一样地去质问了张哥,张哥却莫名其妙,还以为她要赖账,不耐烦地警告了她一番。


    那到底是谁会想到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整她?!


    杜娟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精神太过紧绷出现了妄想症,被这么一吓,她都有点要打退堂鼓了,可是签下的合同,还有她绝对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沉甸甸压在那里,让她进退维谷。


    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杜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杜娟猛然转过头去,带着警惕与锐利的眼神把上来询问她情况的同事给吓了一跳。


    杜娟这才反应过来,缓了缓劲,抚额道:“不好意思,最近家里有点事,晚上没休息好。刚才吓着你了吧?”


    “没事没事,大家都能理解。”


    同事关切地说:“要是不舒服就去请个假,早点回家吧,这里还有我们呢。”


    听说有无良商贩过来抢生意,无论是忙着帮忙售卖的陈序等人,还是忙着装运的运输队成员,都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色。


    “蔓儿,怎么办啊?”任一帆下意识看向夏蔓生,但却发现夏蔓生的神色依旧轻松:“呃,老四,你不生气吗?”


    “没什么好气的,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卖什么是别人的自由。”夏蔓生好脾气地耸耸肩:“我们也管不到别人。”


    “可把冬瓜当作降暑神器卖,是你独家的点子,现在成功了,赚钱了,就立刻有人跳出来’摘桃子‘,好不甘心啊。”


    “帆哥,别气别气,听我说完。”见任一帆气得眼睛都红了,夏蔓生连忙安抚:


    “有利益就会有人效仿、有人跟风,这很正常,更别提卖冬瓜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复刻成本为零,没人跟风才不可能,我不是不生气而是不怕。”


    “咱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靠山’。”


    见众人都被自己的话吸引,夏蔓生笑了下,抬手指向背后,京商大的门匾巍峨伫立。


    “有了学校的许可,咱们的车可以停在校门口,而其余的商贩只能停在远处路边,还要时刻预防被人驱赶这是其一。”


    “其二,半个月后的回收业务,是我给大家的优惠政策,也是大家愿意照顾咱们生意的保障,就算打价格战,有了这部分的折扣抵消,其他人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咱们。”


    “其三,也是咱们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咱们的送货上门,哪怕其他商家的价格更低,我相信大多数同学应该都更愿意选择咱们的全套服务。”


    “好像......是这样哦。”任大少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他只能当个二代,而他家四儿能当富一代呢,这就是远见!


    ”不过知己知彼,总没有坏处。“鲍晓笑着拿起手机:”我找人帮着打听下,看看他们都卖多少钱,销量如何。”


    夏蔓生对鲍晓竖起大拇指:“那就仰仗晓哥了。”


    事实证明,夏蔓生的预料并没有出错,虽然第二天因为有几家消息灵通的商贩试图低价抢市场,但因为夏蔓生这边独一无二的配送业务,让他们的生意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问题不大。


    被抢走的大多数还是外校的生意,而夏蔓生主战场的京商大的校内市场,依旧被夏蔓生牢牢占据。


    第二天一整天,夏蔓生的冬瓜摊位依旧战绩可查,第一天,无心插柳,在“饥饿营销”的效应下,300多个瓜全部清空,第二天虽然没了“饥饿”感,学生们的购买欲稍有下降,但一整天也卖出去了四百多个瓜,比第一天还要多。


    晚上收摊时,车里只剩下一百来个瓜,就算明天的销量继续下降,上午也就卖完了,市场还没有饱和,任务时限也还剩下最后三天,所以,继续卖瓜不需要犹豫。


    夏蔓生又和老板定了最后一笔订单,这次直接要了两个中货车,将近十二吨的瓜,剩下瓜全部出手后,任务应该差不多就要到结算的时候了,天气也很快变凉,哪怕冬瓜还能卖出去,夏蔓生也不准备再做冬瓜生意了,至少今年不做了。


    第三天,即便周遭卖冬瓜的商贩更多,各大超市也跟着降价,夏蔓生这边上午的生意依旧和前一天差不多,昨日剩下的一百多个瓜清空后,新瓜正好可以接档。


    新的变化出现在下午,不仅商贩卖瓜抢生意,附近几个学校校内也有反应快的学生,看到了其中的商机,准备跟着赚上一笔。


    让他们现联系原产地是来不及了,好在校外还有许多卖冬瓜的商贩,至于校内,他们继续照抄夏蔓生的思路,联系了以体育社团为主的”运输队“。


    这些个运输队分别和不同的商贩合作,组成了另类的送货上门服务,也跟着开始卷服务了。


    至于价格倒是没怎么变,利益是有,但空间也没有很大,所赚取的利润还要商贩、中间商学生和运输队一起分,再和一个过段时间还要搞旧货回收的家伙卷价格,是真的卷不动。


    京商大校内也出现了两个联合了外人的“内鬼”社团,田径队和足球队,虽然夏蔓生这边因为是第一个卖冬瓜的商家,更受大家信任,但他们的生意也受到了进一步冲击,销售量才是前两天的一半,而这一次,夏蔓生近的瓜数量足有一千多个,小伙伴们再次生出了滞货危机。


    宋姜更是怒气上头,撸起袖子就要带着队友们上门和人理论,最后还是夏蔓生将他们劝下来了。


    夏蔓生又不是泥人,被人抄作业抢生意当然也不爽,但要是真让宋姜找上门,双方发生冲突最后影响的不仅是生意,最重要的是,夏蔓生担心宋姜等人火气真上头最后双方动了手,万一背上了处分那就不好了。


    不过既然受了委屈,夏蔓生也不是吃亏的性子,夏蔓生摸着下巴,眼睛危险地眯了下,唇角却微微扬起:


    “不着急,今天也没多少时间了,先继续这么卖,明天......咱们再把生意抢回来。”


    经过几天的相处,众人对于夏蔓生做生意的眼光已经相当信服,听夏蔓生这么说,没有任何人怀疑,所有人当即摩拳擦掌,等着明天帮着夏蔓生一起报仇雪恨!


    今日出摊结束,众人“原地解散”。想薅系统羊毛的强烈心愿,让夏蔓生很快就想出了法子。


    项目结束,老板请全体员工好好的团建一下,吃点大餐,肯定是正常支出。


    那团建顺便开个表彰大会,给优秀员工发放奖励,用个人荣誉与小钱钱的双重刺激,激励员工在下次的项目中发光发热,力争上游,当然也没毛病。


    为了抓住任务结算的小尾巴,继续追加支出,夏蔓生绞尽脑汁、“巧立名目”设立不同的奖项,只为了给他的好员工们发更多的福利。


    奖金太少,肯定不行,发的少老板赚的少(bushi),会被员工说夏老板抠门的,得多点,再多点,呃,好像太多了,万一系统说他违规操作,不予返现岂不是要他大出血。


    夏蔓生又将一沓钱心痛地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摞,想了想,他又抽出了几张红票票,压在了奖金上。


    就这样纠纠结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序哥率先回到宿舍,夏蔓生才下定了决心,将红包封口。


    京市时间18:30分,学院路最有排面、味最地道的“东哥”大排档,夏氏集团所有员工全部到齐。


    鲍晓笑着对后来的几个橄榄球部队员大笑道:“老板说了,今个庆功宴,主打一个开心,哥几个想吃什么随便点,夏老板请客。”


    “老板大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感谢老板招待。”


    大学生不兴成年人酒局那套,一杯啤酒、几串焦香麻辣的烤串下肚,本就不陌生的众人,很快嘻嘻哈哈打成了一片。


    吃到酣处,宋姜情不自禁地举杯:“夏老弟,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信任,感谢你带着兄弟们赚大钱,我干了,你随意。”


    眼见着宋姜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仰头将一杯扎啤一饮而尽,王昊盛一拍大腿,懊悔道:“哎呀,又让宋哥抢先了,之前我还说要第一个感谢夏学弟带飞呢。”


    高安民比王昊盛更激动,酒量不太好的他显然有点微醉了,这会儿抱着个大绿棒子,用看着老父母般的濡慕眼神,动容道:


    “夏学弟就是再世菩萨,再生父母,青天大老爷,咱打工学生的报恩好老板。”


    “我来整个大的,一首《我的老父亲》,送给夏学弟。”


    高安民劈叉的优美歌喉响彻众人耳畔,哪怕高安民立刻被人捂住嘴拖了下去,余音依旧绕梁,让人久久无法忘却。


    夏蔓生、其他人:.......是坨大的,咳。


    也不怪老高情难自禁,实在是夏老板给的太多了,多到他叫爸爸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之前夏蔓生就将说好的运输费全部给了宋姜,凑了个整,夏蔓生总共给了宋姜共计13300元,再由宋姜分配。


    显然“及时雨”也很有效率,来撸串之前已经把钱认真地分发了出去。


    之前宋姜邀请兄弟们一起运瓜,那会儿大家一半是给队长面子,一半是像宋姜说的,赚点零花钱。


    众人满打满算,也只想着每个人赚个二三百,大家一起换套新队服也不错。


    结果,的确是赚了二三百,但不是一周赚的,而是一天赚的。


    宋姜分钱时,队友们都惊呆了,哪怕因为有事请假,少来了半天的队友,最少都收到了一千多块的“工资”。


    要知道他们一共也就上了五天班,就有一千多的工资,队员们也有人兼职,在外面干一个月有时候赚的只有八百呢。


    再看其余橄榄球队的队员们,也全都眼泪汪汪,虽然老高被拖下去了,但也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感恩,感谢遇见,希望下次还能再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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