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3个月前 作者: 李怀沙
而且依然卡在金丹期上不去。
都重新塑造身体了,他居然依然是个金丹!
玄渡低下头要亲他,他想都没想就偏过头躲。
他这一躲,玄渡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冒上来了,问道:“亲也亲不得,摸也摸不得,你是多金贵?”
柳予安死鱼眼。
见他不为所动,玄渡自暴自弃了,“反正都不喜欢我,我再也不要听你话了。”
一开始,小源非要把他从乱葬岗带走,他打不过小源,被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带走了。
后来小源又要他等,一等就是百年,他乖乖听话了。
再后来,他发现小源就是师尊。
小源怎么那么笨呢?用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来骗他,他最擅长的就是洞悉灵魂了,空壳傀儡,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他没有拆穿,他还是很乖地配合小源演戏。
小源在他面前晃了三年,他愣是一次都没碰。
这跟香喷喷的老母鸡在他面前晃了三年,他却一口没吃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这么听话了,换来的是小源再次弃他而去。
小源有没有想过,玄渡是为了小源而生的。
小源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玄渡是活不下去的。
小源根本不会想这些,因为小源根本不喜欢玄渡。
两个人鸡同鸭讲,柳予安心里只有他的教资,玄渡心里只有谈恋爱,两人牛头不对马嘴,谁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柳予安被他掐住脸,见他真要亲上来,立马把脸一撇,声音都变调了:“干什么!”
之前在桃花源,他是被逼无奈。
现在绝对不行!
玄渡非要去亲他,嘴唇从他唇角擦了过去。
柳予安心里真是日了狗了,被个男人强吻,这种诡异的经历让他想抓狂,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零伤害。
“你现在什么境界了!”柳予安一边伸手捂住玄渡的脸,不准他靠过来,一边试探玄渡的实力。
“你打不过的境界。”玄渡轻松地抓住他的左手,眼底泛着黑雾,腰间的摄魂铃发出微弱的红光。
燥热的气息落到脖颈上,柳予安被他胡乱地亲了好几口,真是又羞又愤:“我真的不是他!你认错人了!”
“桃花源里,救我的人是你!答应要嫁给我的也是你!”玄渡真的被气疯了。
等待五年,柳予安苏醒后,居然是要跟他断绝关系!
装乖有什么用?
玄渡被忮忌冲昏了头脑,与其一直做乖狗,最后被抛弃,还不如直接把小源困在身边。
反正现在小源很弱,怎么也不可能从他手里逃出去。
唇瓣被咬住,柳予安又挣脱不开,气急败坏,果断张开嘴狠狠地咬他一口。
他这一张嘴不要紧,玄渡根本就不是个怕疼的,立马捧住他脸颊,舌尖探进他齿关。
“你个畜生唔”
话根本骂不出去,嘴已经被堵死了。柳予安刚刚复活,整个人都是懵的。
男性雄浑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柳予安单身这么多年,平时看书,看见主角亲嘴都会直接跳过。
哪怕之前在桃花源,玄渡吻他也不是这个力道。
这次玄渡太凶了,像是要把他生吃入腹,嘴唇被吸得发麻,每一寸口腔都被对方舔过。
呼吸不过来。
柳予安一激动,肤色染上一层薄粉。
玄渡松开他,本来已经清醒了一些,见他被欺负得眼尾泛红,那双白金色眼眸水波粼粼,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又被刺激得理智全无。
柳予安也不想啊,这副容貌又不是他决定的。
他抬腿又要踹玄渡,玄渡先一步压制住他的腿,将他扑倒在地上。
色欲占据上风,但玄渡还算贴心,他怕柳予安摔倒脑袋,还知道拿手垫在柳予安脑袋后面。
但是他空出手去保护柳予安,柳予安可就找到机会了,立马往他下身一踹,趁他反应不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巴掌扇得清脆又响亮。
柳予安喘着气,身上单薄的外袍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胸膛。
“玄渡,你好大的胆子!你要欺师灭祖吗?”
第106章 本尊劝不动
这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玄渡舌尖顶着腮帮子,脸颊被他打红了一大片,竟然极其缓慢地笑起来。
他笑得太人,柳予安心里骂了一句,勉强直起身子。
“欺师灭祖?”
这几个字在玄渡舌尖打转,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自顾自地笑出声,又猛然冷下嗓音,“你算什么师尊?在我心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夫君!”
他伸手拽住柳予安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你要说你爱我,永生永世,你都只会与我在一起!”
柳予安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啊?他从小到大性子就比较淡,很少与人直接起冲突,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就像一株草木那样,安静而不张扬。
但玄渡和他是相反的,玄渡做一件事极度嚣张,恨不得告知全天下。
他们两个唯一的相同点,那就是犟。
柳予安脾气一上来,愣是一个字不说,唇线平直,撇过脑袋无视他。
玄渡又一步逼近,非得听到他承认才罢休:“说啊!”
柳予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玄渡无力地垂下手,“你不是神机妙算,知晓天下所有事情吗?百年前你带我走时,没有算到今日吗?”
依旧是沉默。
有点怀念那个乖巧的玄渡了。
玄渡看出他的抗拒,心中越发凄凉,最终惨然一笑:“你不说,便一直留在此处吧。”
“什么意思?”
“天下大事,与你再无关系。你只需要留在此地,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玄渡鼻尖抵在他的鼻尖上,四目相对,语气却冷冰冰的。
“你本是草木,何必入凡尘?”
这搁小说里叫啥?
好像叫什么……强制爱?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他以前还苦口婆心地跟自己的学生谈过,这种剧情三观不正,是犯法的。
然后现在他自己成为当事人了。
柳予安脊背发凉,试探着问:“你是要我永远待在这里?”
玄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尊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算囚禁吗?”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便是。”
这里是他本体所在之地,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山洞就是他的快乐老家。
被人关在自己的老家,这算囚禁吗?
柳予安试图跟他讲道理:“你将我关在此处,对你并没有好处。除了惹我生气,还有什么用?”
“你又想拿生气来威胁我?”玄渡有时候觉得小源比他还天真。
可能草木就是这样吧,天生缺根筋。
对情啊爱啊,一窍不通。
一天到晚端着个最清白无辜的模样,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人。
柳予安总以为自己只要露出生气的样子,玄渡就会让步。
过往的纵容,让他已经养成这个惯性思维。
之前只要他稍微皱一下眉,就能让玄渡慌乱道歉,百依百顺。
“惹你生气又怎么样?你离不开我便行了。”玄渡拦腰抱住他,将他抱入怀里,双手紧紧禁锢住他的腰身,防止他逃跑。
“师尊身上好香……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香?直到我在藏书阁中翻阅古籍,上面说,源氏其实是草木化灵。”
他咬住柳予安的耳垂,耳鬓厮磨,“原来是莲香。”
这五年,玄渡不仅气质变化大,连体型也大了一圈。
本来他就比柳予安高出一大截,现在更是可以轻松地把柳予安圈在怀里,像是抱住了一个玩偶,滚烫的吻沿着耳垂落下:“师尊好狠的心,就这样看着我疯魔,把我当傻子戏弄。在我没有认出你的那段时间,你是怎么想我的?”
他的手指指腹在柳予安的小腹上狠狠地按下去,声音变得狠厉:“觉得我是个笑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苦苦寻你百年,最后发现你就在我身边。”
“师尊,你要怎么补偿我?”
指腹在他柔软的小腹那一块打转。
“你吃得进去吗?”
柳予安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心里好绝望。
面对他这些露骨的荤话,也只能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