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3个月前 作者: 随望
    从明天开始,每天直播分为两个时间段(早上9:0012:30,午休时间,下午15:30傍晚21:00)


    大家今天都累了,聊了会儿便各回各屋了。


    游清和率先站起,当着沈霁峦的面,故意去抓住秦方好的胳膊,“方好哥,走走走,我有一套特别舒服的睡衣,还没穿过,回房间我给你试试。”


    沈霁峦还没动静,蒋肆就先醋了。


    蒋肆飞速抓住秦方好的另一边胳膊,斜着瞪了一眼游清和,秒变脸,桀骜不驯的五官漾开笑容,像夹着尾巴的狼似的嬉皮笑脸朝秦方好撒娇。


    “哥,我帐篷没搭好,帮帮我呗~”


    游清和白眼一翻扬起下巴,瞪了回去,“这都不会,你是废物吗?”


    不料,蒋肆极其不要脸,“对啊,大废物需要哥哥的照顾,哥,我们好歹曾经有关一段姻缘,你再宠一下我呗?”


    秦方好夹在中间,有些无奈,“你不是会搭吗?”


    蒋肆摇晃贴着创口贴的手,“手受伤了,好痛好痛,没有力气了。”


    秦方好,“别装。”


    蒋肆眼见撒娇没用,不再废话,直接抱起秦方好,飞奔而去。


    “哎呀,哥,你怎么飞起来~”


    游清和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眸底一闪而隐晦羡慕,想瞪一眼沈霁峦,可环视一圈,沈霁峦早走了。


    剩下的乔栖和宋明烛竟然在磕cp!


    “这可是真夫夫嘛?好甜哦。”


    “哈哈哈一抱起秦老师,蒋肆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游清和收回视线,憋了满肚子的火,一个人气冲冲回了卧室。


    他洗漱好躺下,本想等秦方好回来后再把乔栖叫过来,可今天太累,一沾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


    他隐约感觉身边传来一阵声响,什么东西像湿黏的毒蛇般缠了上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第62章 清:我就是喜欢沈霁峦


    “唔……好重……谁……走开唔……”


    游清和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沉甸甸压着一个人,像巨石一样狠狠将他钉在床垫深处,又亲又咬,他试图挣扎,双手却被牢牢禁锢在床头,冰凉紧贴着肌肤,哐当声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是……


    是手铐?!


    游清和在颤栗中惊醒,猛地睁眼,视线里一片漆黑,冰冷的恐怖逐渐爬上四肢百骸没,忽然,一道嘶哑熟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压得极低,像蓄谋已久的毒蛇终于亮出信子,嘶嘶地钻进耳道。


    “小骚货。”


    对方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他敏感的腰侧摩挲,动作狎昵而残忍,激起一阵阵酥麻寒意。


    “你瑟瑟发抖的样子,比白天直播里可爱多了。”


    游清和瞳孔在黑暗中震惊颤抖,血液直冲天灵盖,想动,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裸露在空气中的四肢沉得像灌了铅,心脏在胸膛无助地剧烈跳动。


    “又……又是你?”


    怎么可能!


    这里可是节目组的地盘,周围不是明星艺人就是工作人员,这个变态到底是……是怎么混进来的?


    还是说他白天在扮演工作人员?!


    对方笑出了声,模糊的黑影越贴越近,仿佛毒蛇湿冷的躯体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缠绕上来,收紧,剥夺他最后一点安全感,“除了我,谁还会这样紧紧地抱着你、疼爱你?”


    “一个月不见,宝宝的身体好热情,好想我啊。”


    游清和身体僵直颤栗,忍着厌恶努力回忆白日里见过的所有工作人员,还没锁定可疑人物,那畜生就野蛮地吻了上来!


    “唔滚啊!”


    气息被彻底剥夺,浑身都被令人恶心味道和疯狂侵占扫荡,游清和呜咽着,徒劳地偏头想躲,后脑却被牢牢固定,挣扎扭动间,铐子哐当撞击床头,肉体摩擦体温不断攀升。


    “畜生王八蛋,我可是在录节目,我还跟秦方好一个房间,你不怕唔……!!”


    快喘不过气了,那畜生才挪开唇,放过了他。


    对方稍微立起身,手撑在他耳侧,似乎是在欣赏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喉间吐出每一个字既裹着黏腻兴味又冷戾气人。


    “还敢提秦方好?我看直播的时候就很生气了,有一个该死的沈霁峦就算了,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跟秦方好睡一个屋,被摸头亲近也不躲,是想搞秦方好,还是想被秦方好搞?还有那个男团爱豆。”


    “啧……”


    “宝宝,就你这被玩熟的身体,还妄想抱别人吗?”


    游清和气得发抖,羞愤和暴怒瞬间冲垮身体的僵直,猛地弓起腰背,右腿屈起,朝压在身上的人影狠狠蹬去,“我就搞我就搞,我早就睡过沈霁峦了,你这狗东西管得着嘛!”


    不料


    踝在半空中被一只铁箍般的手精准截住,对方五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游清和吃痛闷哼,浑身泄了力,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前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与此同时,那畜生以一种绝对压制且羞辱的姿态,将膝盖一曲抵进他腿间,“宝宝还真是花心啊。”


    “可他们似乎并不在意你?秦方好有蒋肆,人家夫夫俩正在帐篷里亲热呢,那两个男团的也黏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至于沈霁峦……你在直播又抛弃他又咬他,人家都不想搭理你了。”


    游清和死死咬着下唇,委屈疯狂上涌,眼眶发酸。


    骤然,对男人吻上他的脚背,唇瓣滚烫灼人,“好可怜啊,我的小少爷坏宝宝,被强*了都没有人来救你了,还是老公我最爱你了,你要是主动亲亲我,我今晚就……对你温柔一点?”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对方的气息和体温无孔不入,游清和浑身颤栗,瞳仁早已被水雾淹没,哪怕身体渴望着对方的体温,却依旧紧攥着十指,不愿对一个羞辱自己的恶人求饶服软。


    “你……你在说什么笑话?”


    游清和喘着气,双脚乱踢,挣扎着虚张声势骂了回去,“死变态,我告诉你,沈霁峦是我对象,他只是……只是生我的气才不理我,沈霁峦那贱人可喜欢我了,说不定等会儿就会偷偷摸过来,打死你这个畜生!”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欺身而下,指尖拂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掠过沁着细汗的喉结,随即,轻轻捏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充满掌控感,嗓音嘶,阴恻恻地质问:


    “难道……你也喜欢他?”


    为了气死这个狗东西,游清和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对!!我就是喜欢沈霁峦,我爱死他了,我十九岁就和他上床了,初吻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而你这条野狗,只配玩别人剩下的!”


    游清和嗓音张狂又带着哭腔,他恶狠狠瞪着身上那道模糊的黑影,做好了激怒对方挨打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落下。


    猛烈袭来的是狂风暴雨似的吻,碾压、吞噬,宣告主权般的攻占,像一场凌迟,漫长而折磨。


    “唔……!”


    游清和哭着挣扎反抗,试图咬对方的嘴留下痕迹,可牙齿刚用力,对方就用力捏住他下颚,嗓音嘶哑人,又哄又威胁。


    “听话,张嘴让我好好亲会儿,今晚就不折腾你太狠,要是敢咬人,我就……把你弄脏了扔在走廊上,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游清和眼泪夺眶而出,只能崩溃妥协,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昏暗中红得妖冶诱人,瞳孔溃散迷离,却又迸射一丝阴郁戾气。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他眼前发黑,肺叶因缺氧刺痛,身上的畜生才稍稍退开毫厘。


    新鲜的空气涌入,游清和大口喘息,如同濒死的鱼。


    就在这时


    右肩袭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那变态的滚烫的唇,在一片漆黑中精准吻了袭来,烙印在小痣的位置。


    游清和被烫得一颤,怔了几秒,瞳孔骤然瞪大。


    他记得……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沈霁峦说这颗红痣很性感,经常亲这里!


    是巧合吗?


    毕竟这畜生把自己浑身上下都亲了一遍,连脚都没放过?但是对方一共就绑了自己三次,竟然能在漆黑的环境中一下子就亲到痣?可……这畜生身上的气味和语气和沈霁峦完全不一样。


    游清和脑瓜子嗡嗡嗡的,委屈、愤怒、震惊、恐慌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像无数颗石子一样堵在胸口,喘息困难,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掐着自己的掌心,迷茫又无助。


    是不是一个人,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可是……


    可是要怎么验证?


    游清和大脑飞速运转,在身上男人再一次捏着下巴吻上来时,忽地灵机一动,想起了枕头下的苹果手机,于是


    “siri,打电话给沈贱人!”


    第63章 为骗老婆自己骂自己


    siri接收到命令,手机在枕头下震动,电话成功拨了出去!


    游清和听到铃声响起的一瞬,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呼吸跟不上节奏,窒息发闷,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后背沁出薄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像是即将崩断的弦。


    没有半点兴奋,也没有一丝激动。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答案……


    如果电话接通,证明压在身上的变态不是沈霁峦,那自己就是被私生饭侵犯了,要是被搞得喘出了声,沈霁峦听见是不是又会嫌恶心?


    如果电话没打通或者铃声就在屋里响起,证明沈霁峦就是变态,自己一直都是沈霁峦,自己应该开心吗?可是……这么过分的戏耍玩弄,沈霁峦真的有心疼我、爱过我吗?


    一次又一次的强奸,看着我哭泣崩溃,这是真把我当成了玩具吧?


    耳畔回荡的铃声越来越响,震耳欲聋,像是锣鼓一下又一下重重捶打着心脏,游清和紧张得喘不过气,嗓子眼仿佛堵着一团滚烫热气,张嘴只能发出急促喘息,眼前发黑,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发软。


    忽然


    身上的男人将他抱住,额头贴着额头轻轻蹭动,肌肉紧实的手臂汗淋淋环绕上他腰身,轻轻碰了一下,体温滚烫,先前猛烈的攻势逐渐温和,什么也说,就这样抱着他,像只狗一样舔他脸颊。


    直到电话无人接听,铃声响完,自动挂断。


    那嘶哑的嗓音才贴着脸颊响起,带着一股湿黏热气钻进耳膜里,“宝宝,你看,沈霁峦那贱人根本不理你,向他求救不如……求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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