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3个月前 作者: 狂奔的码字兔
这些时日,陆言不在家,谢澜一个人住得冷清,便不顾谢小七的意愿,强行将这尊猫爷从陆川别墅接了回来。
可刚接回来没多久,人妖两界就开始会谈,他又跟着忙了起来。
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连给猫爷添粮的时间都挤得紧巴巴的,更别提陪玩了。
七爷原本住着大别墅,每天有陆川一家围着转,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阳光好的时候能在落地窗前晒一整天,想吃罐头有人开,想玩逗猫棒有人陪,那是真正的爷。
结果被自家不靠谱的主人接回来,大别墅没了,陪玩的人也没了,换来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和一个早出晚归、连人影都见不着几面的铲屎官。
留下自己每天独守空房,望眼欲穿。
此刻,谢小七满脸都写着“一腔忠心终是错付了”的悲凉。
它看看陆言,又看看谢澜,眼神里满是“你们人类果然靠不住”的失望。
谢澜被那道目光盯得心虚,愧疚感噌噌往上冒。
他蹲下身,正要伸手去哄哄自家七爷,好好道个歉。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
第291章 震惊的七爷
谢澜一愣,回头看过去。
可却也只来得及看到陆言俯身压下来的身影。
他整个人被抵在玄关的墙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身前是陆言滚烫的体温。
冷与热在脊背上交错,像一根绷紧的弦,无声震颤。
下一秒,吻便落了下来。
带着连日忙碌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思念,带着人前克制了许久的、无处安放的热意。
不是浅尝辄止,不是温吞试探,是攻城略地般的深入。
是带着侵略性的、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陆言一手扣着谢澜的腰,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密不透风。
谢澜怔了一瞬。
随即反应过来,双臂环上陆言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唇齿相缠间,呼吸变得又热又急,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鼻息和细微的水声。
谢澜被吻得有些发软。
后背抵着墙,整个人被陆言稳稳地托着,像是唯一能让他不滑落的支点。
谢小七瞪圆了眼睛,浑身的毛差点炸起来。
它蹲在几步之外,尾巴高高竖起,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两个旁若无人的人类。
如果七爷有灵力,此刻它必定化身为咆哮帝。
把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吼得魂飞魄散,然后连夜拖着谢澜把自己送回陆川家。
一秒都不想多待。
可惜七爷没有灵力。
七爷只是一只黑猫。
一只被忽视的、被冷落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猫。
它看着越亲越过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两个人。
忍无可忍地“喵”了一声。
声音不算小,带着明确的不满和抗议。
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你们够了!还有人呢!不,还有猫呢!
可惜。
这两个人还在沉浸其中。
无人理它,无人看它。
可怜的七爷沉默了片刻,默默转过身,强撑着体面,迈着优雅而克制的步伐,重新走回了阳台。
没眼看。
真的没眼看。
走向阳台的途中,出于本能,它的耳朵仍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精准地捕捉着身后每一个不该被听到的声响。
它听到了身后陆言低哑的嗓音,带着连日积攒的想念与压抑,像砂纸打磨过似的气音:“这些天……想死我了。”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进猫耳朵里。
之后便是一阵的衣料摩擦声,伴随着二人移步浴室的脚步声。
一前一后,急促而默契。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咔哒,将一室春色严严实实地关在了里面。
阳台上,猫窝里,谢小七把自己团成一个黑色的毛球,背对着客厅,尾巴尖不耐烦地甩了甩。
浴室内,氤氲的水汽将空气蒸得又热又湿。
两个人的存在,让本就逼仄的空间瞬间燃到了沸点。
温水顺着花洒倾泻而下,浇在彼此的身体上。
水珠沿着肌理滑落,在灯下泛着暧昧的光。
谢澜被那股温热激得一个激灵,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便再一次被陆言深深吻住。
平日里沉稳克制、冷静自持的人,此刻像一头终于卸下所有枷锁的野兽。
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太久后爆发出的占有欲。
这样霸道的言哥,让谢澜格外情动。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体却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像飞蛾扑火,心甘情愿。
随着陆言的动作,谢澜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压抑而克制,却在安静到只有水声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疼?”
陆言停了下来,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又热又重,喷洒在谢澜的唇边。
他低头看了看谢澜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暗色愈发深沉,像打翻了的墨,浓得化不开。
“太久没有,有点不适应……”
谢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他索性不再嘴硬,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伸手环住了陆言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在他颈侧。
“你轻点~”
陆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像深渊里燃起的暗火。
他侧过头,将吻落在谢澜耳畔,温热的唇瓣贴着他薄薄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摩挲、吮吸。
谢澜整个人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耳尖一路酥麻到脊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那是他的敏感处,言哥知道,却偏要亲那里。
他是故意的!
谢澜咬着下唇,把即将逸出的声音死死压了回去,眼尾却已经被逼出一抹湿红。
像是春日枝头将落未落的花瓣,在氤氲的水汽里摇摇欲坠。
陆言看着他那副强忍又无法自控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浮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他低下头,再一次覆了上去。
水声潺潺,雾气蒸腾。
湿透的衣衫贴着皮肤,勾勒出分明的肌理,又被不耐地剥离。
唇齿碰触间逸出的低吟,混着花洒落下的水声,在那处小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瓷砖冰凉,两人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水雾迷蒙,倒映在磨砂玻璃上的两道身影却清晰得不像话。
一室春色,满池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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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碎金。
谢澜昏昏沉沉地醒来,浑身像是被碾过一遍,腰酸得几乎不是自己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的呆,意识慢慢回笼,终于想起了昨日被冷落的黑猫。
他心虚地眨了眨眼,撑着酸软的腰慢吞吞地起身,裹着睡衣走出客厅。
阳台上,七爷正对着太阳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它端端正正地蹲在窝边,圆滚滚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孤寂。
一只肥硕的猫屁股,正不偏不倚地对着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