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3个月前 作者: 狂奔的码字兔
下一秒,大家惊奇看到,老板周身那股沉冷慑人的气场,在看清来电的瞬间,微微松动了几分。
“小糯,怎么了?”他接通电话,声音放低。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轻轻蹙起。
“别怕,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桌前一众噤若寒蝉的高管,语气干脆利落。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回去把汇报数据重新复核一遍,逻辑必须通顺,不准再出现这类问题。”
说罢,他拿起外套,转身出了门。
门一关上,满室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款震惊与松气。
不知道那位叫小糯的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工作狂老板扔下季度会,说走就走。
谢澜的店铺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满室暖融融的。
植物绿意盎然,小池塘里的锦鲤悠哉游动,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如果忽略掉沙发上那只炸了毛的猫的话。
“这位客人,实在抱歉……”
涂山糯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小七平时一向很乖的,刚才……大概是被吓到了,才会突然应激。”
他嘴上解释着,眼神却不自觉地从男人身上掠过。
那丝不知在何处沾染的阴邪之气,常人察觉不到,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正是谢小七暴怒的原因。
可这话他不能说,一旦说破,便不再是意外,反倒成了刻意挑衅。
他只能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男人手背上那几道新鲜的抓痕上,语气愈发诚恳::“您放心,小七一直按时打疫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罢,生怕男人不放心,他又再次提议,声音软乎乎的,:“不然……您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吧?所有费用都由我们店铺来付,实在是太抱歉了。”
男人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手背上那几道抓痕,眉梢微微挑起。
目光落在涂山糯身上那张小脸涨得粉扑扑的,鼻尖微微泛红,可爱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隐晦的温柔笑意。
快得像错觉。
随即又敛去情绪,薄唇轻启:“不用。等你们老板回来再说。”
涂山糯垮着一张小脸,愁得不行。
澜哥和言哥去川西办案,归期未定,这人怎么就这么执着地非要等?
他劝了好几回,没用。
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川哥,你快来啊。
而罪魁祸首七爷,此刻正蹲在柜台顶上,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示威声浑然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涂山糯赶紧冲过去,一把将七爷捞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生怕它一个冲动,又冲上去挠人。
就在这满室尴尬僵持之际,店铺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川哥!”
涂山糯眼睛瞬间一亮,像见到救星一般,快步迎了上去。
陆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目光随即转向客厅。
只淡淡一瞥,他便已看出,沙发上的男人绝非寻常之辈。
那人早被动静惊动,抬眸望了过来。
目光落在涂山糯对陆川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亲近上时,眼底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随即又恢复平静,安静地看着陆川,不发一言。
“您好。”陆川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沉稳而诚恳,“我是陆川。抱歉,是我家猫抓伤了您责任我来负。您看怎么处理合适,我都配合。”
听到“陆川”两个字,男人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既然来找谢澜,他自然早已了解过谢澜身边的人。
他起身,伸手回握。
“陆总,您好。”薄唇轻启,语气客气而疏离,“何叶舟。”
闻言,陆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
竟然是他。
京都何氏集团掌权人。
当初为了陆言和袁家的事,他一直想主动结交这位何氏掌权人,借机与萧家搭上线。
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没想到
竟然会在自家弟弟的店里,以这种方式遇见。
“原来是何总,幸会幸会。”陆川立刻热络地开口,语气分寸得当,“不知何总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有件事,想请谢大师帮忙看看。”何叶舟客气回复。
“实在不巧,”
陆川温声解释,“我弟弟临时被调去川西处理一桩案子,小澜陪着他一起过去了,恐怕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他顿了顿,主动提议:“要不这样,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等他一回来,我立刻通知您?”
“好,那就麻烦陆总了。”
两人互加了好友,何叶舟便开口告辞。
离开前,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涂山糯身上轻轻停了一瞬,才转身离去。
第140章 你知道什么是dna吗?
望西县公安局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陆言亲自坐镇。
一桩桩证据摆在杜威面前,受害者照片、dna报告、现场痕迹分析……层层施压之下,他那层硬撑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断。
他交代了。
那天在树林里,他发现了靠着树、虚弱得几乎站不稳的张丽芬。
原本只是想把人给老韩家送回去。
可看着对方那副虚弱无助的模样,他一时色迷心窍,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可真凑近了瞧见她头上渗着血,身上沾满泥土,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又打心底里嫌弃。
最终还是对着她的身体草草发泄了欲望。
等他结束,再低头准备拉人时,张丽芬已经没了声息。
杜威瞬间慌了神。
只觉得晦气,又怕事情败露,给村子、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他干脆把人拖到附近的草垛旁,伪装成意外坠亡的样子。
反正老韩家不会报警,是这么个意思就行。
可他万万没想到。
张丽芬那个8岁的小崽子,偷偷用老韩的手机,报了警。
“她真不是我害死的!”
杜威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受伤了!我……我根本就没碰她!”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警察,语气越来越急:“我顶多是见死不救,可她真不是我杀的!你们找不到真凶,也不能随便拉我顶包!”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李队猛地一拍桌,厉声呵斥。
“李队,我真的是冤枉的!”杜威吓得浑身一僵,却仍死死咬着自己是无辜的。
一旁的陆言却没有说话。
他眉头微皱,目光落在杜威那张写满慌乱和冤屈的脸上。
以他的审讯经验来看
杜威应该没有说谎。
或许,在他之前,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才是真正和死者发生过冲突,造成死者死亡的真凶。
陆言沉思片刻,抬了抬下巴,示意李队先随他走出审讯室。
刚关上门,李队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笃定:“陆队,你可别听那小子胡咧咧!眼下种种迹象都指向他,证据也基本齐全,他就算再狡辩,也跑不了!”
陆言侧过身,目光沉凝地看向他,语气平静地问道:“李队,那根从现场找到的发绳上的头发,和杜威的dna比对了吗?”
“还没出结果,”李队摇了摇头,如实说道,“物证科的同事还在加急比对,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看向陆言追问:“怎么,你难不成真信那小子的话了?他分明就是在狡辩脱罪!”
“我不是信他,只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陆言语气谨慎,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