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狂奔的码字兔
【陆川:我】
【陆言:我】
谢澜盯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又扫了眼群成员列表陆川、陆言、沈逸、自己。
他手指一颤,手机差点滑落。
他猛地抬头看向沈逸,对方正垂眸看着手机,唇角噙着笑意,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沈逸:得嘞~那就各接各的人吧。快结束时我在群里喊你们。】
谢澜那句“我自己打车就行”悬在指尖,终究没有发送出去。
“小谢子!”这时,张枫推了推他,一脸好奇地八卦道,“你今天给夏明那边……看得怎么样?”
沈逸也挑眉看了过来。
“他之前请了个东西,送不走了。我帮他处理了。”说到这儿,谢澜忽然想到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张枫问。
“他还没给我付款。”谢澜凉凉地瞥了张枫一眼就知道这货介绍的人,没一个靠谱的。
“不会吧?!”张枫一口饭差点噎住,“他一个顶流,还逃单?!”
谢澜再次拿起手机,发现一条新的好友验证。
点开一看,是夏明大概是下午助理推过去的,他顺手点了同意。
对方仿佛守在手机旁,刚一通过,消息立刻跳了出来。
【夏明:谢澜老师好~】
【转账 100000.00元】
【太感谢您了。[鲜花.jpg]】
【您到家了吗?今天太麻烦了。笑脸.jpg】
谢澜面无表情地点了接收转账,然后……就没了然后。
他丝毫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这时张枫还在旁边碎碎念:“这孙子不会真想赖账吧……我回去就帮你旁敲侧击一下。”
“他刚加我好友,给了十万。”谢澜把手机屏幕往张枫眼前一晃。
张枫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
“卧槽!”张枫眼睛瞪得更圆了,猛地扭头看向谢澜,做出一副捧心肝的夸张表情,“兄弟,你们这行……也太好赚了吧?!我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
“滚。”谢澜头也没抬,只吐出一个字。
沈逸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人聊天,在听到“夏明”这个名字时,眼底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阳光。
其实,在陆川脱离危险后,他私下给过谢澜一张存有五百万的卡,但被谢澜以“一家人不谈这个”为由,坚决地退了回来。
他后来又琢磨着,不如送套房子,既实用又体面。
可之后了解到两个弟弟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他又暗自庆幸幸好还没买。
否则,自己真成了拆散鸳鸯的大棒子了。
饭局结束,几人溜达出酒店的路上,张枫借着谢澜朋友这层关系,终于如愿以偿地加上了偶像沈逸的微信。
“沈逸前辈,您放心,我、我绝对不会打扰到您!”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话说到一半,却忽然顿住了。
酒店门口,一左一右停着两辆车。
一辆是沉稳的黑色迈巴赫,另一辆则是线条硬朗的越野。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车边低声交谈,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引人注目的气场。
此刻,他们也听到了动静,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第35章 日常
沈逸脸上瞬间漾开真切的笑意,快走几步上前,很自然地站到陆川身边,动作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一旁的张枫,此刻活脱脱像只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的傻大鹅,目瞪口呆。
谢澜瞥了他一眼,被他的反应逗得嘴角微扬,低声嘱咐:“嘴巴严点,别出去瞎说。”
“放心……绝对有进无出。”张枫的声音还飘在空中。
谢澜这才走上前,先对陆川点了点头:“大哥。”
随后目光转向陆言,声音放轻了些:“言哥。”
几人简单说了两句,便各自上车。
张枫跟着上了陆言的车,先送他回剧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车里安静得有点过分,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超大瓦电灯泡。
好在路程不远,车刚停稳,他就忙不迭地道谢、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是小跑着溜了。
“这是你之前提过的朋友?今天是来探他的班吗?”陆言看着张枫的动作,笑了笑,温柔的看向谢澜。
“探班是顺便。”谢澜说,“张枫给我介绍了一单生意。”
“他们剧组有个男一号,当时为了红,在泰国请了尊古曼童,现在送不走了。”这件事的详情,谢澜连张枫都没细说,毕竟涉及他人隐私。
但既然是陆言问起,他便没有丝毫隐瞒,和盘托出。
“古曼童?我在新闻里见过。”陆言有些好奇。
“嗯,泰国那边的邪门歪道。”谢澜解释道,“就是用术法强行拘住夭折婴孩的魂魄,锁在载体里,断了他们轮回的路。供养者用自身福报去换私欲,饮鸩止渴。”
“那送走之后,那个夏明的人气还会像之前那么旺吗?”陆言问。
“大概率会下滑。”谢澜答得客观,“但具体能维持到什么程度,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和剩下的福报了。”
“对了,言哥,”谢澜忽然想起这事,问道,“大哥被算计那件事怎么样了?”
“马明远算计大哥都是通过术法,没有留下实质性的刑事证据。”陆言解释,见谢澜眉头蹙起,又轻笑一声,接着道,“扣留24小时后,只能依法释放。不过”
他顿了顿:“马明远出去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张媛。要求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被张媛当场拒绝了。”
谢澜转头看向他,瞬间明白了这一手安排的用意。
张媛骗了马明远,以对方那偏激的心性,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既然现行法律无法直接惩治,那不如坐山观虎斗,让他们从内部开始撕咬。
马明远被禁术反噬,本就时日无多。他越是痛苦,对张媛的恨意就越深,甚至可能迁怒到陆鹤身上。
爱之深,恨之切。
被执念反噬的恨意,往往更加疯狂。
“至于父亲,”陆言继续道,语气平静无波,“他受了咒术反噬的影响,今天忽然摔倒,送医后确诊是中风。医生说,之后很可能无法自理。大哥已经决定,将他送到疗养院休养。”
“至于陆鹤,”他最后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涉嫌酒驾致人死亡并逃逸,已被提起公诉。加上这次舆论影响恶劣,大概率会顶格判刑。”
这一环扣一环的结局,近乎冷酷,却也是那三人亲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另一边,陆川的别墅内。
洗漱后的沈逸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顺便给陆川讲着今天碰见谢澜的事。
“那个张枫,看着是个直男。”他断言道,不动声色地为自家小弟排除一个潜在隐患,“倒是夏明……他主动加了小澜微信。那人在圈里,可是出了名的……男女通吃。”
眼下陆川身体大好,沈逸心情也跟着松快起来。
他性格本就开朗直接,此刻轻松之余,便开始为两个弟弟的感情走向操心今天那个“一家人”的群,就是他手笔。
【沈逸:到家了吗?@陆言@谢澜】
他顺手又在群里@了一下。
【谢澜:到了,逸哥。】
【沈逸:等找个周末,咱们一起约个饭。】
沈逸刚收到回复,正想再逗两句,手机就被陆川轻轻抽走,随手搁在了一旁。
一只温热的掌心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熟悉的薄茧,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耳后的皮肤。
沈逸抬眼,撞进陆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头翻涌着他久违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愫与渴望。
因为陆川的身体,两人已经克制了太久。
此刻,在那道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下,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攀升。
沈逸喉结微动,非但没退,反而勾起唇角,低笑一声,就着那只手的力量,顺势倾身贴了上去。
陆川的手掌顺着他的颈侧滑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稳稳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
呼吸骤然交缠。
沈逸被吻得微微一颤,随即更热烈地回应。
他太熟悉陆川的气息,也太想念这种近乎掠夺的亲昵。
唇齿厮磨间,他尝到一点淡淡的药味,混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竟让他心跳得更快。
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陆川的拇指蹭过沈逸湿润的下唇,眼神沉得像不见底的深潭:“瘦了。”
沈逸抵着他额头低笑:“操心啊。怕你回不来。”
“现在回来了。”陆川声音低哑,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人整个带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背薄薄的衣料,热度透过布料熨烫着皮肤。
沈逸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他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失而复得的踏实感里。
“沈逸。”陆川忽然叫他。
“嗯?”
“以后……”陆川顿了顿,将未尽的话化作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落在他耳畔,带着滚烫的湿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别再瘦了。”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只余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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