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3个月前 作者: 昭九玖
就这么喜欢吗?
送走了还念念不忘?
难道真的要让他将他关在家里,不给社交,不给出门,甚至不给衣服穿。
每天只能坐在家里等着他下班回家。
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整个人都被变成了小傻子,他才能将那个贱人从脑海中给忘掉吗?
阴暗的念头如同生长在暗处的藤蔓,一寸寸的缠紧了江听白的心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的想法让他激动的手都跟着颤了起来。
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蛊惑着他。
就今天吧。
就从今天开始吧。
扒掉他的衣服,将他关在床上,谁也不许见,反正他喝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等到酒醒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江听白忽然想到了很多年前。
那还是上辈子的时候。
他每天都在无时无刻的祈求着可以再见时喻一次。
可......
等到他真的回到过去,见到了时喻之后,便开始变得更加不满足,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他不想让时喻真的把他当做邻家哥哥。
他想要时喻爱他。
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爱我吧。
时喻。
求求你了。
爱我吧。
男人的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一样,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怀里的人看,少年的呜咽声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真的很想他......”
嫉妒的滋味不断的拉扯着江听白的神经,眼见着时喻哭的越来越凶,明明自己心里憋闷的不行,却还怕时喻会哭坏了嗓子。
他自嘲的弯了弯嘴角,把时喻往上托了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他声音很轻,但随着话说出口,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血淋淋的疼。
江听白垂下眼,脚往前走了两步,明明车子就近在咫尺,可他却连再迈出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明是从小时候就开始谋划了。
可到了现在。
他依旧舍不得做出那些让时喻觉得难过的事情。
呵。
江听白。
明明都是重生回来的人了,此刻却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将心爱的人亲手送到别人面前。
你真没出息。
江听白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时喻走到了车前,司机已经极其有眼色的打开了车门,江听白原本是想要将时喻放在座椅上的,可醉酒的少年十分难缠,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松手,他还没拽一下呢,对方就扯着喉咙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听白对他做了什么。
“别动!”
但他的命令对一个大脑混沌的家伙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最终他只能抱着时喻坐进了后排。
车门合上。
时喻坐在江听白的腿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冲着江听白的脖子,江听白只觉得全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痒,鼻尖全是果酒的甜味。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掌不自觉的滑到了少年的肚子上,
隔着湿哒哒的衬衫,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少年软软的肚皮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
隐秘的期待在小小的车里疯长。
就在这时,时喻说话了。
“这是哪啊?”
他的声音软的发黏,江听白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回家。”
可回家两个字一出,时喻立马蹙眉:“不回家......”
少年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请求不够真切,还双手搂住了江听白的脖子,鼻尖蹭到了他的脸上,撒娇一般的说道:“不回家好不好?”
“为什么?”
“我......不想看见江听白......”
一句话,让江听白彻底破防,本就破碎的心碎成了粉末,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捏住时喻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为什么不想见他?”
他声音哑的厉害,眼眸漆黑的盯着时喻看。
少年被他捏得微张唇瓣,睫毛颤了两下,眼泪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滴落在江听白的指尖上,烫的他打了个哆嗦。
他哽咽着。
声音又小又委屈:“你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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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我那愚蠢但实在美丽的弟弟(27)
江听白觉得自己的心口瞬间塌了一块,他松开手,手指轻轻的抹去那滴眼泪,看着时喻泪眼婆娑的眼睛,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上了少年湿润的眼角。
声音低得近乎哀求:“小喻,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时喻抿着唇没有吭声。
他那被酒精熏染的大脑此时混乱成了一片,就连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谁都分不清楚,他好像在哭?他为什么在哭?
但......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他好像认识他。
少年迷茫的伸手想要摸摸眼前人的脸,但下一秒,他的手被人拽住了。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被吻的睫毛乱颤,泪珠被人吮去,咸涩味在江听白的唇齿间化开,江听白掌心覆在时喻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白皙软滑的皮肤,只把那个地方摩挲的发红。
江听白的喉咙发紧。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在趁人之危,等到时喻酒醒之后一定会恨死他的。
可是......
他勉强拉开与时喻的距离,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了时喻红艳艳的嘴唇上。
鬼使神差下,他将鼻尖凑了过去,不知廉耻的嗅来嗅去。
好香。
好甜。
也不知道他刚才究竟喝了多少果酒,就连呼吸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江听白眼神迷离的想要凑得更近。
但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时喻猛地拍了一下,醉的迷迷糊糊的少年此时只觉得热。
他在拍完江听白的脸后,有些烦躁的拽了拽自己的领子,原先的酒液此时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将时喻的皮肤衬托的更加透亮,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一般。
江听白的眼都红了。
他将时喻往上抱了抱,唇舌准确无误的印了上去。
时喻被迫仰着头,抱住了他的脑袋。
少年喝的酒果然是甜的,而且度数肯定很高,不然......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也要醉了呢?
“少爷,咱们走吗?”
前座和后座之间被挡板挡的死死的,司机根本看不见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隐约听见邻居家的小少爷似乎在哭,而自家少爷似乎是在哄对方。
这种场景对于在江家干活的佣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是时喻小少爷哭的时候,自家少爷不管不顾,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江听白强迫自己从时喻的脖颈里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唇瓣上的酒,轻轻的“嗯”了一声。
车辆应声启动。
后排的江听白抱住时喻没有再说话,不大的车里静悄悄的。
思维迟钝的时喻抓住了江听白的头发,他手上没个轻重,江听白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但他依然锢着时喻的腰不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声音平静的问道:“就那么喜欢他吗?”
时喻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理解江听白口中的意思,他猛猛点头。
江听白觉得自己就是贱。
明明已经预料到时喻会说什么了,却还要贱嗖嗖的去问。
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