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3个月前 作者: 昭九玖
    时喻犹犹豫豫的看着江知行。


    他真的是江知行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好看到他完全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


    江知行兴奋的额角的神经都在跟着颤。


    就像是时喻生下来就是要给他当老婆的,不然他怎么这么会长?


    浑身上下就没有他不喜欢的,就连一根头发丝都在他的审美点上。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低头在时喻的脖颈间嗅了嗅:“好香的老婆,好喜欢你啊。”


    时喻猛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他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老公......”


    但预想中的被放开并没有发生,反而换来的是对方激动到通红的脸颊。


    时喻心里咯噔一声。


    糟了!


    他猛地推了一下江知行就要往床上跑,但下一秒,小腿就被人攥住了。


    整个人都在亢奋边缘的男人握着妻子的小腿,将他一点点的拉了回来,大手禁锢在他的腰上,在时喻惊恐的视线里,他缓缓的吻住了那心心念念的唇瓣。


    辗转厮磨。


    直把那里吸吮的发红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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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起床干活的佣人们惊恐地发现自家老板跪在卧室门口,他还穿着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只是衣领被扯的乱七八糟的,有胆大的偷偷去看老板的脸,随后惊恐的发现,上面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江知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被老婆家法的吗?”


    还真没见过......


    但大家只敢在心里说上这么一句,面上谁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相互对视一眼,默默的低下头急匆匆的离开了。


    江知行心中冷哼一声。


    他们这些有老婆娶,没老婆疼的人,又怎么会懂他们之间这种小情趣。


    他老婆是爱他的嘞。


    不然怎么会那么生气的情况下,还知道扔给他一个枕头,让他跪在枕头上。


    这都是爱他的表现,生怕他会受伤。


    他美滋滋的摸了摸膝盖下的枕头,还是他老婆枕的那个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时喻大概是已经醒了,这才犹豫着轻轻用手敲了敲房门,屋内没有动静。


    或许时喻还没有睡醒。


    他想了想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结果下一秒,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江知行一时不察,整个人朝着里面歪了进去,双手下意识的一拽。


    刚刚将昨晚连夜洗好并晾干衣服的时喻:“......”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平静的提了提险些被江知行拽掉的裤子。


    江知行:“......”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他看着时喻平静的脸忍不住的发怵。


    但紧接着,他灵机一动,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膝盖,声音都颤了起来:“老婆......疼......”


    时喻狐疑的看着他,但见他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也有些慌了,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少年抿着嘴小声嘀咕:“让你跪你还真跪啊。”


    他还以为对方会去其他房间休息呢,没想到还真跪了一晚上啊......


    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时喻皱了皱眉,将杂念甩出脑袋。


    他不是真的给江知行当老婆的。


    他还有任务。


    时喻扶着江知行坐下,他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有机会请你朋友吃顿饭吧,我们都结婚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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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抱歉客人,我是一名杀手(16)


    白傅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会所里花天酒地,他接通电话一连“喂!喂!喂?”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对面有人说话,他疑惑的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没错啊,就是江知行的电话啊,他有些奇怪,正要说话,电话却突然挂断了。


    紧接着便是一行消息。


    【江狗:去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白傅:“???”


    他一脸莫名其妙,殊不知另一边的江知行听见手机里传出的音乐声的时候,冷汗都要掉下来了,该死的,这家伙怎么又在会所,要是被他老婆听见,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肯定会以为他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以后也学不了好。


    吓得他立马挂断了电话。


    站在他旁边的时喻:“???”


    他眨了眨眼睛,迟疑道:“你怎么挂了?”


    江知行面不改色的说道:“他那边好像有点事,说先挂了一会儿给我打过来。”


    “是吗?”


    时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电话很快就又打了过来,江知行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听他的话换个地方,他忐忑的接通了电话。


    在听到那边静悄悄后,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不少:“白傅。”


    “有屁快放。”


    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低骂道。


    江知行也不恼,他看了一眼时喻笑道:“请你吃饭,来不来?”


    白傅抽了一口烟,疑惑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我记得我们前天还......等等,该不会是......”


    想到那天江知行离开的时候那副傻愣愣的模样,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真领证了?”


    “我结婚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江知行听见对面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那咳嗽声惊天动地,白傅随手将手里的烟丢进了垃圾桶,一边咳嗽一边捂着嘴,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来,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道:“你还真结婚了,我的妈呀......”


    说完,还不等江知行说什么,他突然清了清嗓子:“好。”


    白傅已经想好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叫做时喻的人究竟是何等天仙,竟然能将江知行给迷得,认识这才几天啊,就结了婚,看他那个样子,恐怕财产公证什么的一个都没做。


    他可要好好替他把把关。


    对方转变的太快,让江知行都跟着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冲着时喻眨了眨眼睛:“那就今晚吧,老地方,我还要通知别人,先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他殷勤的凑到时喻身前:“好了。”


    时喻点了点头,破天荒的伸手摸了下江知行的脸,心里已经开始回想有关白傅的情报,浑然没有发现江知行的脸肉眼可见的涨成了红色。


    他有些心猿意马的在时喻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了时喻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时喻:“......”


    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又开始发疯,但是看在他刚才听话的完成了他给的任务,时喻好心情地没有任何挣扎。


    他甚至做好了对方可能会亲他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的是,江知行只是将他放在了床上,宽肩窄腰的男人单膝跪在时喻的脚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的睡衣裤脚往上推了推。


    白嫩莹润的小腿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狰狞疤痕。


    江知行抿着唇,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那疤痕上摸了一下,随后才抬头看向时喻,他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两个字:“疼吗?”


    时喻都愣住了。


    这样的伤疤在他身上不说几十个,但最起码也有七八条,小腿上这个只是小意思,真正的致命伤在他的胸口。


    那是当时他最好的朋友留下的。


    但时喻不怪他,杀手选拔就是这样,十几个人里面只能活下来一个,没有人想死,所有人都想活着,更何况......他还有妹妹。


    所以......


    哪怕他的胸口被对方的匕首戳了一刀,但因为时喻反应及时,那锋利的刀刃并没有扎到他的心脏。


    最后的获胜者是时喻。


    当时他在抢救室里躺了三天三夜,才从死亡线上被人拉回来,父亲让他为自己取一个代号。


    小时喻微微皱眉,目光落在窗外,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到了妹妹的话本上,那些飞鱼跃出水面,在空中滑翔的场面。


    自由。


    一个遥远而不可及的两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微微勾了勾,声音虽然很轻但无比坚定的说道:“飞鱼,父亲,我叫飞鱼。”


    从那以后,飞鱼这个名字便成了他的代名词。


    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代号飞鱼的杀手,却没有人知道一个叫做时喻的十八岁的少年。


    小腿上传来微微的痒意,将时喻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怔愣的低头去看,就见那个叫做江知行的人正低垂着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吻住了他小腿上的伤口。


    时喻突然开始颤抖起来,灵魂都在跟着颤栗。


    他觉得他看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了。


    如果他当时非要跟自己结婚是见色起意的话......


    他看见这伤口不是应该感到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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