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顾砚灵心说那都是装的,什么斯文端庄,私下里最是小气和不正经了,“娘,您就放心吧,殿下人挺好的。”
“爹,这下您不怕无颜见列祖列宗了吧,殿下许诺要让顾家子孙都受荫庇。”
顾起富用鼻子哼了哼,又叹了声气:“若真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爹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肯定是真的,你只管等着,到时候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说句大不敬话”
顾砚灵用只有他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以后殿下登基,那我就是皇后,爹你就是国丈了。”
顾起富忙小心道:“慎言,慎言。”
苏礼筱也和顾起富一般谨慎:“砚儿,你以后说话一定要仔细些,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顾砚灵点点头:“孩儿知道了,对了,师兄也在府中,爹,娘,我去叫人把师兄喊过来,你们说说话。”
二老也好一阵子没见过乌京墨,知晓他在这边也住了不短的时间,自然要问太子殿下对顾砚灵如何,乌京墨一开始也不相信真的会给他师弟太子妃的名分,可这么一段时间,宫里补品每日跟流水一样送过来,府中还有那么多太医侯着,更别提太子殿下对顾砚灵的态度,这长眼睛的都能看到。
二老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顾砚灵让乌京墨陪着他爹娘,自个过来找萧行寒,从身后抱住萧行寒,“就知道你在这里。”
萧行寒转过身:“怎么没陪你爹娘?”
顾砚灵仰着头笑盈盈看他:“我师兄陪呢,再说你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我爹娘还有什么说的。”
萧行寒低头在他鼻尖亲了一口:“这下放心了?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事你不必操心,我会解决的。”
顾砚灵吹捧道:“那是,太子殿下一出手,不管什么都能解决!”
“我娘刚刚还夸你一表人才,斯文端庄呢,哈哈,太好笑了。”
萧行寒没好气地轻扯他脸蛋:“怎么?我难道不是?”
顾砚灵这会心里高兴,环住萧行寒的腰,笑嘻嘻道:“一表人才我是承认的。”
萧行寒好笑道:“意思是我不斯文端庄?”
顾砚灵:“勉勉强唔呜。”
萧行寒将顾砚灵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同他亲吻,将人亲的涎`水止不住,眉梢透着春`意,这才停下来。
顾砚灵趴他肩膀喘了半天,才将气喘`匀,感受到鹰扌氐着自己,忙道:“我得去陪我爹娘了。”
萧行寒:“我和你一起去。”
顾砚灵反手拍了一下他的鹰,“你这样怎么去啊,你自个平复一下。”
萧行寒却不放他走,最后还是顾砚灵帮萧行寒平息的,二人在书房待了小半个时辰,才穿戴整齐,一起出门招待顾家二老。
晚膳用罢,派李友福亲自将二老送去萧行寒为顾家购置的四进四出的宅院,虽不比他们在顾家的宅子大,可也能看出费心布置了,顾起富和苏礼筱自然满意,当晚写信和顾兰盼说明京中的情况,让她将扬州的生意安置好,也尽快来京。
家里的事一处理好,顾砚灵也就放心了,接下来就只等着成亲和养胎。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孕期[元宝][鸽子][黄心][烟花]
第89章 假如带球跑没成功9
临近成亲时,出了个小插曲,顾砚灵整日里营养太好了,肚子有些显怀,喜服不大合身了,尚衣监那边又紧急将凤袍改了腰身。
顾砚灵愈发犯懒,再加上冬日,更不喜动,萧行寒过来时,他正躺在美人榻上,看了一半的话本随意地盖在脸上。
李友福小声道:“睡着了。”
这暖阁中碳烧得足,且旁边还放置着熏笼,暖意融融,是以顾砚灵穿的轻薄,身上只盖了件毛毯,手炉都搁置在一旁的小几上。
萧行寒伸手将话本从顾砚灵的脸蛋上拿开,目光落在他那泛着粉的白皙脸蛋上,只见那红润的唇轻启着吐`露气息,可见睡得很香。
李友福领着宫人无声地退出暖阁,萧行寒也没吵顾砚灵,坐在他身旁,拿起他看了一半的话本随意地翻了起来,约摸一炷香的时间,顾砚灵悠悠转醒,睁开眼看到萧行寒,坐了起来,侧着身抱住他:“你忙完啦?”
萧行寒将他抱到腿上:“是不是觉得闷?”
顾砚灵是有些闷,不过他怀孕后,身子惫懒,也不愿意动,“过两天我得回家住了。”
马上就到大婚日子了,他不能一直住在东宫,顾宅上下现在一团喜气,不能再称顾宅了,变成爵府了,牌匾都是萧帝提字赏赐的,顾家在京城一时之间声名鹊起,地位都变显赫了。
萧行寒低头亲他的嘴,同他温存着,“大婚前三日再回去也不晚。”
早回几日晚回几日顾砚灵都无所谓,萧行寒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东宫里待着,宫人伺候的事事妥帖,他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萧行寒大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摸顾砚灵的肚子,从前这里纤细平坦,现在微微鼓起,已经显怀,顾砚灵被摸得有些意`动,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哼哼唧唧撒娇。
萧行寒:“想要了?”
青天白日的,顾砚灵矜持地摇了摇头,将他的大手拿开,谴责道:“你别乱`摸!”
萧行寒好笑:“我摸摸肚子里的崽儿,怎么是乱摸?”
顾砚灵闻言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瞧,除了微微鼓了些,旁的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等再过些日子,有胎动了,你再摸就可以和肚里的崽儿打招呼了。”
前个太医请平安脉时,诊出是个皇长孙,可把当今圣上喜坏了,源源不断的赏赐送到了顾家,顾家一时之间风头极盛,京城那些达官贵人私下都要感慨顾家飞出个金凤凰。
毕竟国师大人亲口敲定的,这可是太子殿下命定的太子妃,才能以这男儿身受孕,如今怀的还是皇太孙,命好到人人艳羡。
顾砚灵对这些倒是没多大感觉,窝在萧行寒怀里听他给自己念话本,这些话本都是精挑细选,全是结局圆满幸福的。
大婚前三日,萧行寒才放顾砚灵回去,外面天寒地冻的,马车行驶得极慢,车内燃着熏笼,顾砚灵昏昏欲睡,马车停在顾家大门,都还没醒。
等了一刻钟后,顾砚灵睁开眼睛,萧行寒喂他喝了杯热水,将银狐皮制成的披风给他仔细系好,头戴兜帽,如雪的脸蛋围了一圈银狐的毛,无端叫人联想在雪中奔跑的狐狸。
萧行寒率先下车,再将顾砚灵抱下马车,跟着顾砚灵回来的除了教习嬷嬷,还有李友福和乌京墨,萧行寒担心顾家的下人伺候不当,特地让李友福跟着过来伺候。
大婚前的这三日是不能见面的,萧行寒将顾砚灵送到顾家,都没能进府喝口茶水,顾砚灵摆摆手:“快回去吧,过几日就能见到啦。”
萧行寒只好作罢。
顾砚灵一回家,苏礼筱就过来了,陪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见儿子面色红润,心里也放心,二老来京这段日子,拜帖收了不少,不过担心太过招摇,给顾砚灵惹麻烦,并未参加那些宴会场合。
顾起富忙完也过来了,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顾老爷子眉间都带着笑意,可见最近确实得意,和顾砚灵说扬州那边的生意都已经安顿好了,顾兰盼明日应该就能赶到,以后他们一家人在京城里也有个照应。
顾砚灵见他爹娘都喜气洋洋,心情自然也跟着明朗,再加上顾家到处都挂着红灯笼,窗户贴着大红喜字,总算让他有一种要成亲的感觉。
大婚那日,大清早,顾砚灵就被唤了起来,迷迷糊糊由着几个嬷嬷给他穿衣梳妆,外面锣鼓喧天,格外热闹。
顾砚灵面白唇红,只简单修饰描了眉,红盖头搭在了凤冠上,遮挡住他眼前的视线,待手中的红绸被扯动了一下,便知萧行寒来到了跟前。
萧行寒一手揽着他的后腰,一手拿着红绸另一端,同顾家二老说:“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砚灵我就接走了。”
顾家二老面上都带着笑意:“以后砚儿就交到殿下手中了。”
萧行寒也笑着:“岳父、岳母放心,我对砚灵无比珍视与爱护。”
顾砚灵也同二老告别:“爹、娘,孩儿就跟殿下回去了。”
“好,好,好。”
顾砚灵被萧行寒半搂着送上了厌翟车,等坐稳后,萧行寒握了握顾砚灵的手,然后将手炉塞了他手中,这才走到接亲队伍前,翻身上马。
接亲的队伍很壮观,绕着皇城转了一圈,百姓们都出来围观,讨了不少彩头,顾起富在府中招待过来祝贺的客人,也在宝味楼摆了三天的酒席,好酒好菜宴请城中百姓。
进宫后又经历一系列的繁文缛礼,二人拜天地,拜帝后,夫夫交拜,可把怀了孕的顾砚灵累够呛,被萧行寒送到东宫寝殿后,已经昏昏欲睡了。
萧行寒一会还要出来接受百官的敬酒祝福,同顾砚灵说道:“我过会才能回来,你累了就先歇一歇。”
顾砚灵下意识点头,红盖头差点掉落,萧行寒给他整理好,低低笑了一声:“等我回来要亲自掀开这红盖头看看我的太子妃。”
顾砚灵被他笑的心热,害羞地推了他一下:“你快出去吧,我不掀。”
萧行寒隔着红盖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顾砚灵这回没点头,眼睛弯弯:“知道了。”
殿内的宫灯都放置了红烛,顾砚灵靠坐在那红似火的床上,闭着眼睛眯了一会,等他醒后,李友福让人送来炖品,他想着萧行寒的话,也没拿开红盖头,低着头一点点将那炖品喝了,又拿茶漱了漱口,总算是恢复了些体力。
萧行寒也没让他久等,很快就回来了,百官则是由常锋在外头大殿招待着。
顾砚灵极少这么安静,穿着嫁衣乖乖地坐在床上,周遭全是大红色,与他身上的红融为一体,萧行寒快步走到跟前,接过喜秤缓缓撩开了那块红盖头,那张精致明艳的脸蛋露了出来,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萧行寒穿着喜服的倒影。
萧行寒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
两旁的嬷嬷见二人痴痴相望,咳了一声提醒道:“殿下,您还要和太子妃共饮合卺酒。”
萧行寒这才拿过酒盅与顾砚灵交杯,顾砚灵的酒盅里是茶水,他如今怀了孕喝不了酒,接着是结发,嬷嬷又说了些喜庆的话,礼成后这才退下。
李友福领着宫人过来,伺候着二人宽衣洗漱,又收拾被单下面的花生红枣桂圆,忙忙碌碌折腾了二刻钟,最后寝殿才归于平静。
红烛摇曳着,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是今年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殿内二人毫无察觉,大红里衣叠落在一起,殿内的熏笼烧着,叫人丝毫不觉得冷。
顾砚灵如今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可以行事,只不过得小心,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更别提二人有几日没见,更是如胶似漆。
顾砚灵一头墨发铺陈雪白的背上,骑着萧行寒那鹰,如玉的脸上覆了些薄汗,美得惊心动魄。
萧行寒那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带了些着迷,缓缓弄着他。
……
顾砚灵起了个大早,即便想陪着萧行寒闹腾,也没太多精`力,来了两回后,累的一动不动了,自从他怀孕之后,萧行寒只能看不能吃,着实憋着了,今日稍微解了点馋,更多的是心里的愉悦。
萧行寒给顾砚灵擦完身子后,对着他那刻小痣亲了一口,顾砚灵吓一跳,只以为他还要来,忙捂着屁`股:“不要了,好困啊。”
萧行寒笑道:“不弄你。”
顾砚灵:“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京城年年下大雪,萧行寒对此并不感兴趣,不过想着顾砚灵是南方人,大雪极少见过,对雪应当新鲜:“明日我让宫人不清雪,你睡醒了看。”
“宫里有赏梅苑,雪天甚美,明日你若是想赏雪,我带你去。”
顾砚灵本来都困了,听他这么说又睡不着了,满眼的期待,“冬日里吃着锅子喝着小酒赏雪简直是一大美事。”
萧行寒失笑道:“行,明日我让小厨房给你煮羊肉锅子,不过小酒你就别想了,等明年冬日,我再陪你。”
顾砚灵笑盈盈拉他的手:“不止明年冬日,以后每年的冬日都要陪着我。”
萧行寒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何止冬日,每年的春夏秋冬都与你一起过。”
顾砚灵勾着萧行寒的脖子:“又不困了,大喜的日子,睡觉多没意思。”
萧行寒搂着他的腰,防止压`着他的肚子,将他抱起来,“太子妃都发话了,孤自然奉陪。”
顾砚灵说的是豪言壮语,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萧行寒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待平复完,这才抱着他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