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酒杯掉在了地上,顾砚灵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地推着萧行寒,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将其品尝了个遍才松开他。


    顾砚灵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酒气上头,埋怨道:“你怎么亲这么凶啊?”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被亲的耳朵红红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醉意说道:“刚才不算!再来!”


    “诶,我酒盅呢?”


    萧行寒将自己的酒盅满上递给他,顾砚灵忙喝了一口,还没等亲到萧行寒的嘴,咕咚一声又给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自是被萧行寒勾着舌又品尝了一遍。


    顾砚灵气的呜呜哭。


    萧行寒觉得滋味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后颈:“还喝吗?”


    顾砚灵:“喝!”


    过了一会,顾砚灵开始摇摇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喝醉了,头好晕。”


    萧行寒:“这就醉了?”


    顾砚灵晕晕乎乎问:“少爷你醉了吗?”


    萧行寒抬手摩挲着他被亲的有些红月中的唇瓣:“还没呢。”


    顾砚灵眼神都已经不清明了,没有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歪着脑袋就往萧行寒怀里倒。


    萧行寒听他在喃喃自语,凑近了方听清楚,对方一个劲说


    “呜呜,我不要屁、股开花。”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要上夹子了,周四凌晨就不更新了,23章挪到周四夜里十一点,mua~


    我又来求收藏我的预收了,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


    预收:《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耽养崽文,团宠好命崽[撒花][撒花][撒花]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第23章


    酒醒已是一个时辰后。


    顾砚灵慢吞吞地睁开眼见周遭环境有些陌生,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在酒肆二楼厢房的里间。


    李友福在屏风外守着,听到屋里头有起身的动静忙走进来,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外袍伺候着顾砚灵穿上,又将备着的茶水和帕子一一递给他。


    顾砚灵漱了漱口,四下张望见屋里没人:“少爷呢?”


    李友福:“少爷见您一时半会醒不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睁得溜圆,“所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这了?”


    什么人啊!吃完嘴子就这么残忍地把他丢下啦?


    别以为他喝醉了就不记事,萧行寒当时吃他嘴子的时候可凶了,把他亲了又亲,睡了一觉嘴唇都还没好,到现在还有些月中呢!!!


    又想到自己本来还想灌醉萧行寒,不曾想对方酒量竟比自己好,幸好,他醉酒后老实,只睡觉从不乱说话,这也是他敢喝多的原因。


    李友福解释道:“少爷留奴才在这守着您,他带常锋去了棋馆打发时间。”


    棋馆离得不远,也是在这条街上,可顾砚灵觉得萧行寒此举太不重视自己了,自己喝醉了,难道不应该在一旁陪伴着吗?


    顾砚灵此刻非常不满,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李友福见状试探道:“那咱们是去棋馆找少爷?”


    顾砚灵:“不去,你想去你自个去。”


    李友福哪敢自己去,太子殿下让他守着顾砚灵,他自然得把人看护好,“那您打算”


    顾砚灵越想越生气,腾地起身:“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李友福忙跟上:“奴才跟您一起。”


    顾砚灵没搭理他,甩着袖袍就往外冲,一头扎进抬脚进门的萧行寒胸膛上,旋即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毛毛躁躁的。”


    顾砚灵后退一步,拿小眼神觑着他,务必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闹脾气。


    萧行寒:“酒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以为他没看出来,也不搭话,只重重哼了一声,明晃晃表示自己生气了,萧行寒却没搭理他,这可把顾砚灵气坏了,把人拽进厢房,又将李友福赶了出去:“都不准进来。”


    李友福朝常锋使了个眼色,从外把厢房门阖上,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常锋对顾砚灵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这是怎么了?”


    李友福笑了笑:“耍小性子呢,醒来没看到少爷,心里不高兴,和少爷闹别扭。”


    常锋不大懂这些:“这有什么?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李友福见他不解风情,打断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常锋:“……”


    厢房里。


    顾砚灵把萧行寒按坐在凳子上,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


    萧行寒总算没逗他了,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嘴噘这么高,我又不瞎。”


    顾砚灵后脖有些敏.感,一被萧行寒那大手碰触就不自觉哆嗦,此刻听了这话,更气恼了,作势要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实际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哎,我怎么这么可怜,人家当男宠的,都是捧在手里里被宠,我当男宠被人吃了嘴子就丢下了。”


    萧行寒等他矫揉做作地演完,大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在他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摸着,“人家当男宠的可不只被吃嘴子。”


    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还要往下,慌的赶紧反手抓着,这下也不瞪萧行寒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只作没懂这话的意思。


    萧行寒想到他醉酒时的咕哝,又觉好笑:“怎么不说了?”


    顾砚灵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环住萧行寒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装两声哭:“少爷你欺负我,就算我还没被你扌甬屁、股,可身子却已经被你玩了,你不能因着这个就如此苛待我。”


    萧行寒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说这些露.骨话来撩拨,自是不客气地照盘全收,又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等房门打开,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顾砚灵都没敢看常锋和李友福,生怕他们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动静,要不是天色渐暗,再加上他肤色深,不太容易被发现,此刻他那何止耳朵通红,脸蛋也是红的,嘴唇那更是被亲的像火烧一般。


    萧行寒倒是淡定,人前端的是一副正经冷淡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方君子呢。


    顾砚灵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他下流,龌龊,无耻!


    这些话当真是没骂错,昨晚浴房发生的一切像是撕开了萧行寒表面的伪装,把他的恶劣和谷欠望全部在顾砚灵身上展现出来。


    之前都是顾砚灵上赶着要和萧行寒一起去沐浴,想法设法去撩拨他,今晚,萧行寒直接带着他去浴房。


    大腿.根的破皮处刚好,又添了新伤,昨晚萧行寒还只是掐提着他的腰,今个一双大手就没闲着。


    让顾砚灵仔细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真正被玩了身子。


    从趴到岸上,顾砚灵眼泪就没停过,到最后萧行寒给他擦身,那双大手只一碰到皮肤,顾砚灵就开始不自觉哆嗦。


    萧行寒不似昨日那般冷脸,已经能做到饶有兴致地给顾砚灵洗澡,不仅如此,还吓唬哭得起劲的顾砚灵,“什么时候准备好?”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餐!


    萧行寒似是心情极好,在顾砚灵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说出的话却是:“我没有太多耐心。”


    顾砚灵瞬间止住眼泪,作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不能只用腿?”


    萧行寒捏住他的下颌,要笑不笑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为了保住屁、股,好声好气道:“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想用腿,我可以用脚诶。”


    “我没说现在!!!呜呜呜……”


    禽、兽,下、流,呜呜,这人怎这么有精力啊!!


    等二人出来,已是月上中天,顾砚灵哭累了在萧行寒给他擦脚上脏污时,脑袋一歪倒在萧行寒肩膀上熟睡过去,此刻被萧行寒抱在怀中,压根不知道浴房外李友福震惊的内心。


    萧行寒低声交代:“打些井水送过来。”


    李友福见状可不敢吵到顾砚灵,小声回:“是,奴才这就去叫人打水。”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去了西厢房,将人放到了床上,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几个药瓶上,其中一个是昨晚他拿过来的药膏,扒掉顾砚灵的小裤,给他抹了药。


    顾砚灵睡得倒是香,梦中只哼哼了一两声,萧行寒坐床旁,目光在他那不设防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唯一有特点的就是眼珠子黑亮,想鬼点子的时候格外灵动,此刻合上眼睛,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吸引人的点,偏偏自信极了。


    萧行寒给他把被子盖上。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知道这清凉的井水是给顾砚灵敷眼睛的,正待上前,就见太子殿下已经拿了帕子在水里拧了拧,而后覆在了顾砚灵那薄薄的眼皮上。


    这种伺候人的活,哪里用殿下亲自动手,可殿下不仅给人冷敷了眼睛,又在顾砚灵那一堆药瓶中挑选,捡出抹眼睛的药,仔细给顾砚灵抹完药,这才起身离开。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这上心的程度,自是不忘交代西厢房伺候的小太监,“守夜的时候都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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