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谢徽宁眉开眼笑地坐到了谢皎的身边,并不担心他父皇这边。


    他父皇这么疼爱他,即便现在不同意,将来也会由着他的,他一点不担心。


    谢皎:“这些折子都处理好了,你今日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谢徽宁:“我不累,我陪陪父皇。”


    梁弛拎着他起身:“你父皇有我陪着就好,你回去歇着。”


    谢徽宁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这打扰爹爹了,爹爹肯定想和父皇亲热!


    “那我先回去啦。”


    太子殿下一离开,这御书房瞬间都安静了。


    梁弛挤坐到谢皎身边:“刚刚去了一趟王府,帮宁儿给严祯带了个话。”


    谢皎也没多问,就像太子殿下心里想的那般,吃准了谢皎会妥协。


    谢皎叹气:“宁儿和严祯在一起,那大雍和大梁将来怎么办?”


    梁弛抱着他不大在意道:“左右还有其他宗室子,且不说我若没遇到你和宁儿,也并未有成亲的打算。”


    谢皎与他不同,毕竟二人自幼所处的环境不同,想法也不同,“宗室子虽是一脉,可到底隔得远了。”


    “罢了,将来看宁儿怎么选了。”


    梁弛自是懂他的意思:“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宁儿自个还是个孩子呢。”


    谢皎:“嗯。”


    太子殿下每日勤勤恳恳地上朝,下了朝就在御书房老老实实看奏折,如此几日之后,自觉表现不错,心思便活泛起来。


    “父皇,我许久没出宫了,今日能不能出去转转,主要还是想帮父皇体察民情,防止这些大臣们瞒着您!”


    谢皎哪里不知他的小心思,不过鉴于他的表现还不错,便松了口:“去吧。”


    太子殿下欢天喜地直接从御书房出发,连东宫都没回,坐他父皇的马车去的王府。


    “严祯!”


    人刚走到院子,就开始喊,严祯听到他的声音,立即跑出来,都顾不上规矩和端庄了,“阿宁。”


    谢徽宁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想没想我?”


    严祯回抱住他,还觉得不真实,点头道:“阿宁,陛下准你和我见面了吗?”


    谢徽宁:“父皇嘴上没说,但我要出宫,他肯定知道的呀。”


    “再说,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表现的多好,每日起早摸黑,很是辛苦呢,就怕你太想我了。”


    严祯笑道:“阿宁你辛苦了。”


    二人搂抱在一起谁都没松手,虽只是几日未见,却觉得过了许久。


    第161章


    谢徽宁想着严祯整日闷在屋中,要带他出府。


    严祯有些犹豫:“阿宁,陛下罚我在府中闭门思过。”


    谢徽宁闻言便作罢:“好吧,那我们去亭子里坐会儿。”


    严祯点头,见太子殿下主动牵着自己的手还和从前一样,心里放松下来。


    四月天气多变,刚刚分明还是个艳阳天,二人刚进池中亭子,开始下起雨来。


    谢徽宁坐在石凳子上,见雨势越来越大,感慨道:“下了雨凉快些。”


    虽是初夏,天还没多热,可空气中湿闷,让人格外不舒服。


    说着起身趴在扶栏上,低头看池子里的鱼儿,严祯走过来拦腰将他抱回亭中,“阿宁,头发上淋了雨容易着凉。”


    谢徽宁贴着他的胸膛,没来由地想起上次吃嘴子时的舒坦,于是故技重施,转过身子:“严祯,你快帮我瞧瞧,是不是眼睛进雨水啦。”


    严祯向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低头正要查看,谢徽宁立即仰头又和他嘴碰到了一起。


    严祯这回没再像上次那般“冒犯”他,而是在他唇上微微抿了抿,就退开了,“阿宁,抱歉。”


    谢徽宁没等到他像上次那般伸舌头亲自己,见他要离开自是不乐意,于是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掌心按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如此明示,严祯立即明了,将谢徽宁抱坐到他的腿上,低头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顺着亭子的六角檐流下形成水帘,将亭中亲吻的二人与外界隔开。


    不知过了多久,谢徽宁哼哼着摇头,严祯立即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就听他嘟囔:“不亲了不亲了,亲的我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严祯笑了起来,只觉得他可爱至极,没忍住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


    谢徽宁见状也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


    严祯:“阿宁,我今日这算冒犯你吗?”


    谢徽宁:“你说呢?”


    严祯:“不算吧。”


    谢徽宁:“那便不算吧。”


    说完又补了一句:“上次也不算。”


    严祯闻言目光灼灼:“阿宁。”


    谢徽宁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胳膊还搂着他的脖子,迎上他的目光,很是大方道:“好了好了,让你再亲一次。”


    严祯得了准许,又吻了过来,谢徽宁仰着头张着嘴,学习能力很强,不过是亲了两回,就知道勾着严祯的舌头,又觉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很好玩,严祯见谢徽宁乐起来了,有些无奈。


    谢徽宁:“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梦,其实是梦到咱俩的舌头缠在一起分不开,最后越扯越长掉到地上。”


    太子殿下极少做梦,每次做的梦都很稀奇古怪。


    严祯不免反省:“许是我那天还是吓到你了。”


    谢徽宁哼了哼。


    严祯实在太喜欢谢徽宁了,低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阿宁,我不是在做梦吧?”


    谢徽宁好奇道:“你经常做梦亲我呀?”


    严祯摇头:“只有上次亲过你之后才有过。”


    谢徽宁:“那我准许你以后做梦,梦里都可以亲我。”


    严祯:“阿宁……”


    谢徽宁见他又这样看着自己,哎呀,也知道他是太喜欢自己了,哪里还需要等到梦里再亲,现在就可以,于是仰着头,二人也都刚初尝这种事,正值新鲜与甜蜜,嘴巴就跟黏在了一起,分开没多久,就又亲了上去。


    “唔……真的不能再亲了,嘴唇和舌头都好疼。”


    谢徽宁拧着眉,严祯见状凑过去给他轻轻吹了吹,太子殿下立即笑了起来,“哈哈,不准吹了,有些痒。”


    严祯:“阿宁,雨停了,我陪你在府中转转吧。”


    不然一直坐在这亭中,严祯总想亲谢徽宁。


    谢徽宁对他这王府可没什么兴趣:“出去逛逛,父皇那边我替你兜着。”


    严祯只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藩王在京中虽自由,可出府却是有侍卫跟着,表面上是保护他们的安危,实际上也是谢皎的耳目,无论在府中和府外,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谢皎的眼睛。


    谢徽宁和这些侍卫说道:“不必跟着。”


    太子殿下发话,他们自是不敢不听,谢徽宁出宫,坐的是他父皇的马车,驾驶马车的是御前侍卫,谢徽宁也没让他们跟着,悠哉悠哉地和严祯手牵手,二人在城中闲逛。


    “天气都热了,再过一段时间又该去行宫了,到时候你还跟我一起住在玉光殿。”


    谢皎去行宫,自是会带上这些藩王,以表示对他们的恩宠,去行宫后,就可以日日待在一起,严祯当然求之不得,满心期盼着早些去。


    太子殿下虽然人长大了,依旧还喜欢看杂耍,严祯陪着他在二楼的雅间靠窗坐着,和从前一样,剥着瓜子喂他。


    谢徽宁看完后,开始和他叹气:“严祯,我最近每天都起大早去上朝,你是不知道,那御史眼睛瞪的跟铜铃似,专门挑刺,每天就是参这个人朝服有褶皱,那个人站姿不规矩,烦的要命。”


    “还有那些奏折也是,屁大点事都要上报!”


    “等将来我当皇帝了,谁要敢再拿这些废话烦我,我就罚他!革他职!摘他的脑袋!”


    严祯:“……阿宁,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谢徽宁:“哎呀,我也就是说说,还能真摘他们脑袋呀?我哪有那么残暴。”


    严祯觉得太子殿下和残暴毫无干系:“阿宁,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美好的人。”


    谢徽宁哼了哼,这才满意。


    时间过的快,外面晚霞都铺满天空了。


    谢徽宁:“严祯,我该回宫了,等我得空再去王府看你,还带你出来散心。”


    严祯虽然舍不得,可今日能如此,已叫他心花怒放,“那我就在王府里等阿宁下次来找我。”


    谢徽宁:“低头!”


    严祯心领神会,依言照做,谢徽宁旁若无人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高兴了吧?”


    严祯笑了起来。


    谢徽宁上了马车,严祯依旧是目送着他离开,待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回了王府,脸上还带着笑。


    谢徽宁先去御书房。


    “父皇!爹爹!”


    梁弛正在喂谢皎吃樱桃,伸手接过谢皎吐出来的核,“你去找严祯了?”


    谢徽宁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了,“爹爹,旁边有椅子,你挤着父皇做什么?”


    梁弛:“我当皇后的不得伺候你父皇,没看我正在喂你父皇吃樱桃吗?”


    谢皎剜了他一眼,眼神警告他别在孩子跟前胡言乱语,“你带蜀王出府玩了?”


    谢徽宁忙换了笑脸,走到旁边把梁弛拉起来,梁弛好笑着给他腾位置,一边拿帕子擦手。


    谢徽宁同谢皎熟练地卖乖:“父皇,我正要和您说呢,严祯他死活不肯,说要在府中闭门思过,我不是想着他也好些日子没出府了,怕他闷着,这才先斩后奏带他出去逛逛的,您就别怪罪他啦。”


    谢皎还不至于那般小气:“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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