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裴康安看到他忙行礼:“哎呦,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陛下得知——”
谢徽宁摆摆手,推门进了御书房,“父皇。”
谢皎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他跟前,气恼道:“你不是要离宫出走?怎又回来了?”
谢徽宁最会甜言蜜语了,回都回来了,挨训是不可能的,立即抱着谢皎的胳膊晃道:“阿元和阿晟把我劝回来了,不过他们就是不劝,我也不会真出走的,我这不是怕您担心嘛,我就算要出走,我也得和您说一声,得了您的准许,不然让您担心,不就是宁儿的不孝嘛。”
谢皎:“……”
这也是梁弛不在,若是梁弛在场,谢皎怕是要连他一起骂,太子殿下越长大,把他那个德行学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让谢皎头疼,又无可奈何。
“父皇,我想去蜀地找严祯,可以嘛?”
谢皎没好气道:“你说可以吗?”
谢徽宁气得直嚷嚷:“我就要找他!我要问他怎么也不给我写信!他这人不讲信用,他不讲信用,可我不是不讲信用之人!我答应会去看他的,父皇您也说了君无戏言,我既然答应他了,我就要做到!”
谢皎耳朵都被他吵疼了,无奈道:“你难道不知他为何不给你写信?他一个藩王能和你一个太子有书信来往?”
谢徽宁哼哼道:“话是这么说,可他给你写信都不给我写信。”
谢皎懒得听他胡搅蛮缠了,“行了,今个你出走之事,就不与你计较了,别在这儿嚷嚷了,回东宫写一篇文章,明个父皇检查。”
谢徽宁才不走,抱着谢皎宽大的袖袍不撒手,“父皇,我想去蜀地,您就答应我吧,再说我都答应严祯去看他,我身为太子,我说话要算话,这样好了,我去蜀地微服私访,帮您试探严祯是否心口如一,若是他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我就帮您好好收拾他,好不好?”
谢皎的袖袍扯不回来,烦的要命:“多大人了,整日还撒娇卖乖,成何体统?”
谢徽宁知道他父皇吃软不吃硬,就在一旁没皮没脸念叨着:“父皇,求求您了,父皇,求求您了,求您了,您就答应我吧。”
谢皎被磨得最后说道:“过两日等你爹爹过来,让他带你去。”
谢徽宁激动地搂着谢皎恨不得蹦蹦跳跳:“真的呀?我就知道父皇最疼我了!”
谢皎脑袋都被他吵疼了,“行了,这几日没事别来请安了,让我清净会儿。”
谢徽宁:“哎呀,不来请安多不孝,我早晚都来和父皇请安。”
谢皎主要是嫌他烦,太子殿下十二岁时谢皎就让他在御前接触政务,让他在旁边学习,最后发现实在不消停,还爱发表颇具梁弛风格的意见,最后谢皎决定还是等他十五岁成熟了,再让他亲政学习。
谢皎:“不必,你好好念书,别整日想着玩,对父皇来说就是最有孝心了。”
“好了,下去吧,明个别来了。”
谢徽宁眨眨眼:“父皇我最后再说一句,说完就走。”
谢皎哪能不知他要说什么:“你爹爹这两日就回来了。”
谢徽宁这才兴高采烈地离开御书房,许谨元和沈庭晟等在外头,见他这副表情,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父皇答应我了,过两日爹爹回来,让爹爹带我去蜀地找严祯,你们也都收拾收拾,到时随我一起。”
沈庭晟不可置信道:“我没听错吧?陛下没训你就罢了,竟然还准了?”
许谨元:“……”
谢徽宁得意道:“大惊小怪的,父皇疼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去吧,伴伴看到我的信,估计要吓晕了,让他安安心。”
沈庭晟:“真答应了啊?”
谢徽宁:“还能有假不成?怎么你不愿意去?”
沈庭晟高兴道:“哪能啊,去,我去啊!”
“阿元,你呢?”
许谨元立即说道:“去。”
太子殿下满意极了,带着他二人回东宫,孙福来看到他,忙道:“哎呦,殿下,您可真是吓坏奴才了,您就是出去,您也把奴才给带上,省得奴才担心挂念您。”
谢徽宁:“知道了知道了,快传膳吧,伴伴,我饿了。”
孙福来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才放心,忙去传膳。
太子殿下一想到过两天可以去蜀地,不仅可以游山玩水,还能见到严祯,心情那叫一个好,破天荒多吃了一碗饭。
第143章
“什么?!”
梁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刚回来都还没来得及搂着谢皎好好亲热一番,就听到谢皎同他说让他过两日带太子去蜀地。
谢皎的耳朵被他这一嗓子给震的嗡嗡作响,父子俩一脉相承爱嚷嚷,正要开口,就听梁弛斩钉截铁地拒绝:“想都别想,我不去。”
去蜀地那么远,若是快马加鞭也就算了,就臭小子的娇气劲,哪能受这罪,一来一回路上耗那么多时间。
谢皎也知他不愿意,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唇贴在他的耳朵旁,“这两日我补偿给你。”
梁弛喉结上下动了动:“怎么补偿?”
谢皎:“都听你的。”
梁弛显然有些心动,嘴上却说:“听不听我的,也不耽误我|你。”
谢皎推开他,也是太惯得他了,“不答应就算了,太子若是问起来,我就说你不同意。”
梁弛一想到谢徽宁那磨人劲,若是让他知晓,怕是要闹,立即搂住谢皎的腰,“答应可以,不过两天不够,我要五天,还有我把宁儿送去蜀地就回来。”
毕竟他也没那么闲,才没工夫待在蜀地陪他们一群半大小子,能多和谢皎待一天是一天,谢皎自是知道,唇微微上翘,“准了。”
梁弛哼笑:“真什么都听我的,一会儿可别叫停。”
谢皎:“听你的。”
三个字说的格外令人浮想联翩,梁弛本来就对他毫无抵抗力,被勾得口干舌燥,捏着他的下颌,让他张嘴,唇舌霸道地探了进去。
东宫。
谢徽宁放下笔,闻言高兴道:“爹爹回来啦?”
孙福来回禀道:“皇后娘娘刚回来不久,这会儿正在御书房。”
谢徽宁起身催促道:“赶紧收拾行李,明个就动身。”
孙福来想着不会那么快,委婉提醒道:“殿下,明个会不会太着急了?皇后娘娘舟车劳顿,怕是要歇一歇。”
谢徽宁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坐了回去,“那就让爹爹歇两日吧,也不急。”
他文章还没写出来,爹爹从大梁刚回来时还会特地来东宫看他,这两年也不过来了,说是自己总连累他挨骂,简直是胡说八道!
不受父皇待见,还要攀扯到他身上!
梁弛不来,太子殿下自个坐上步辇去御书房。
裴康安见他过来忙大声行礼。
谢徽宁莫名其妙:“行礼就行礼说这么大声做什么?”
生怕别人听不到。
裴康安笑道:“奴才今个嗓子不大舒服,殿下,您是有事找陛下吗?”
谢徽宁见他挡着自己了:“我来给父皇请安。”
裴康安也不知里头是个什么情况,不禁捏了把汗,意图拖延时间:“陛下说殿下这两日不用过来请安,殿下孝心陛下都知晓。”
谢徽宁狐疑地盯着他:“你今个怎么怪怪的?”
裴康安也不敢惹这小祖宗,正要打哈哈过去,门从里打开,梁弛出来了。
“爹爹!”
裴康安松了口气,退到了一旁。
梁弛被儿子拉拽着胳膊,于是装模作样地训道:“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你父皇看到又该说了。”
话虽如此,梁弛还是由着他拉着自己进了偏殿,笑道:“让爹爹看看,可是又长高了。”
谢徽宁期待地看他:“爹爹,父皇和你说了吗?”
梁弛佯装不知:“说什么?”
谢徽宁:“带我去蜀地呀,父皇说你回来就带我去,我仔细想了想,爹爹你赶路如此辛苦,我也是心疼的,你先歇息个两日,我们再出发好了。”
太子殿下一副为爹爹着想的模样。
梁弛被他这心眼子给逗乐了:“你父皇刚刚才和我说,让我歇个五日,看来还是你父皇更心疼我。”
谢徽宁:“……”
梁弛:“行了,五日之后爹爹带你去,耐心在东宫待着。”
谢徽宁忙抱住他的胳膊:“哎呀,爹爹,五日是不是太久啦?你歇息个两三日不就够啦。”
梁弛:“哦,我两个月没见到你父皇,还不准许我和你父皇亲热亲热?小别还胜新婚呢,这么久未见又要分别,你父皇也是舍不得我的。”
谢徽宁听他又瞎说,当他不知道呢,哼哼:“父皇才不想你,你回大梁了,父皇不知多清净。”
梁弛要笑不笑:“你还想不想爹爹送你去蜀地了?”
谢徽宁忙改口:“哎呀,父皇嘴上说不想爹爹,其实心里可想爹爹啦。”
梁弛这才满意:“行了回去好好写你的文章,这几日就别过来打扰我和你父皇亲热了。”
谢徽宁哼了一声。
梁弛:“乖。”
谢徽宁妥协道:“知道啦,五日就五日吧。”
梁弛总算把他给送走了。
谢徽宁回到东宫,沈庭晟已经收拾好行李,他虽然当了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却没与其他侍卫住在一起,依旧还住在他先前的厢房里,这是太子殿下特地准许的。
“阿宁,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明日什么时候出发?”
谢徽宁见他比自己还着急:“明日不出发,爹爹赶路辛苦,要休息个五日,而且他和父皇分开这么久,心里怕是想父皇想的不得了,哪舍得刚见面就分开。”
提到这个,谢徽宁不免好奇道:“阿晟,你都十九了,你家里没给你说亲呀?”
“还有阿元,他都二十了,上次父皇又提给他指婚之事,他说要给他祖母守孝,他祖母都已经去世四年了,父皇也没勉强,问我他是不是有意中人了,我也没看到他有什么意中人呀,他整日就和我们待在一起。”
沈庭晟:“……”
谢徽宁:“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