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孙福来:“奴才这就去。”
沈庭晟看着太子殿下的小背影,好奇地去找许谨元,“阿宁怪怪的,严祯也是,刚刚我听到他们要捉小鸟,我问他们,严祯一把捂住阿宁不让他说。”
“捉什么小鸟这么神秘不让我知道?”
许谨元在窗户边看书,联想到太子殿下刚和世子沐浴完,很快就猜到这个小鸟指的是什么了,他向来不是好奇心重的,“你今个的字写了吗?”
一句话成功让沈庭晟闭嘴了,并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许谨元的厢房,不再打扰他。
太子殿下坐着轿辇来到御书房,推门进来时,梁弛立即从谢皎身旁起身。
“父皇!”
“爹爹。”
谢徽宁哒哒走到谢皎身边,“父皇,您还在忙呀?”
谢皎放下笔,拉着他的小手:“过来找父皇有事吗?”
谢徽宁摇摇头:“想父皇了嘛,过来看看父皇。”
谢皎笑道:“父皇还在忙,找你爹爹玩去。”
谢徽宁过来就是要找梁弛的,拉着梁弛的大手,“父皇,那您忙。”
“爹爹,你和我出来,你别在御书房打扰父皇批奏折。”
得,还成他打扰了。
梁弛被他牵着离开了御书房,“说吧,找爹爹什么事?”
谢徽宁四处看了看,赶紧将今日的事和梁弛说了,“哎呀,我都哄他了,他还生气,怎么办呀?”
梁弛听完之后,没忍住放声大笑。
太子殿下急得直摆小手:“哎呀,爹爹,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啦!”
不然让严祯知道后,更是哄不好了。
第135章
梁弛笑够了才停下。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着他,显然很不满,他和梁弛说这事也是为了让梁弛给他出出主意的。
“伴伴都说了,严祯到这个年龄,对这个事很敏感的,他要是知道你笑话他,他肯定更不开心啦。”
太子殿下说完很是心虚,他都和严祯保证不和别人说这个事,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也是想哄哄严祯,就只和爹爹说也没关系的。
“爹爹,你可不能和别人说这个事呀,谁都不能说的。”
梁弛带着笑腔应声道:“嗯,爹爹不说。”
谢徽宁这才放下心,“那怎么办呀?他都不陪我玩了。”
梁弛:“自尊心受创了呗,不用搭理他,这事你越提他越难受,等他发身就好了。”
谢徽宁比严祯都着急:“那他要是一直不发身该怎么办?怎么能让他那里快快长大呀?”
严祯看起来很在意这个事,太子殿下不免上心起来。
梁弛捏着他的小脸:“瞧你操心的,不用管,到时候了就会发身。”
且不说严祯每日还习武锻炼,吃的又多,睡得还早。
谢徽宁拿开他的手:“哎呀,我不也是想帮帮他嘛。”
梁弛:“你就把他鸟小这个事给忘了就行,别再提这事了。”
谢徽宁点头:“嗯嗯,我已经忘了。”
“爹爹,我要回去啦,你和父皇说一声,不然严祯练完字找不到我,又该多想啦。”
梁弛:“行。”
太子殿下坐上轿辇回东宫,梁弛则是返回御书房。
谢皎从奏折中抬起头:“回去了?”
梁弛挤到他身旁:“回去了,过来问我怎么哄严祯。”
谢皎阖上批阅过的奏折:“怎么了?”
梁弛边给他揉腰,边把这事又和谢皎说了一遍。
谢皎听完之后,不禁沉默几息:“……宁儿真是胡闹。”
梁弛最会为儿子粉饰:“说的也是实话,小孩子一起沐浴时,看到了比个大小也是正常。”
谢皎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和别人比过?”
梁弛笑道:“我能和谁比?我和我那些兄弟可没这么好的关系。”
不过是在军营里,能偶尔听到这些罢了,军营里一帮大老爷们,一起洗个澡,上个茅房,互相袒露着,自是少不了攀比。
这些事很稀疏平常。
谢皎自小就遵循着得体端庄的礼仪,无任何与同龄人相处的机会,无法了解这些,想了想说道:“世子年龄也大了,以后不能再让他与太子同床了,再来东宫便住厢房。”
毕竟马上就到发身期了。
梁弛:“……你过阵子再下令,免得宁儿又来找我闹。”
谢皎:“嗯。”
梁弛给他揉月要的大手逐渐变了味,“不知美人是什么时候发^^的?第一次^^可弄得舒快?”
谢皎听他又开始说不三不四的话,没好气地拿开他的手,“朕还要看奏折。”
梁弛不依不饶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低声缓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自^如何?”
谢皎被他骚扰,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面色平静:“不想知道。”
梁弛笑道:“真不想还是假不想?”
谢皎:“你怎么这么烦人,谁要知道你什么时候梦泄?”
梁弛表示遗憾,恨不能打小就认识谢皎,“你第一次夢^,肯定很惊慌失措,我若在你身旁,定会好好安抚,再动手帮你,让你——”
谢皎毫不客气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大白天还意淫上了,“闭嘴吧,你若再扰朕,明个就不准你来御书房了。”
梁弛吻了吻他的掌心,“好好好,我不说了。”
谢皎收回手,转而打开另一本奏折,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梁弛刚刚的荤^话,微微晃神,很快又收敛心神,继续批阅。
东宫。
太子殿下回来就往书房去,见严祯还坐着,便走了过去,一瞧竟真在练字。
严祯已经写了满满一篇字,总算是静下心来,“阿宁,你今个还用写字吗?”
谢徽宁摇摇头:“不写了吧。”
严祯:“那我陪你玩。”
谢徽宁见他神色如常,好奇道:“你好啦?”
严祯故作不在意道:“嗯,本也没什么。”
谢徽宁信以为真,松了一大口气:“就是嘛,你看我的鸟儿也小呀,又没什么,等发身了,我们的鸟儿肯定会长很大很大的!”
严祯:“阿宁,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个事了,鸟来鸟去,不大文雅。”
谢徽宁哦了一声:“我也是私底下说说嘛,没和别人说呀。”
严祯丝毫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阿宁,我陪你玩球,还是你要玩捉迷藏?”
谢徽宁见状为了安他的心:“不说了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其实我已经忘了你鸟儿小这个事了。”
严祯:“……”
谢徽宁见他脸色不对,忙捂住小嘴,补救道:“这是最后一次提你鸟儿小,以后都不说了。”
严祯又坐回了椅子上,“阿宁,我还有字没写完,我想再写会儿,先不陪你玩了。”
谢徽宁见情况不对,嗯嗯点头附和:“我自个玩去,你慢慢写,也别太累着啦。”
严祯:“嗯。”
谢徽宁赶紧离开了书房,孙福来:“殿下,怎么了这是?”
谢徽宁:“严祯又不高兴啦。”
孙福来:“哎呦,那让世子自个静一静,您去找许公子和沈公子玩。”
谢徽宁:“说的对,我去看看阿元他们在做什么?”
说着迈着小步子去了许谨元的厢房。
许谨元也在练字,见他过来,放下笔起身道:“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你也在写字呀?”
许谨元每日要写一百个字,除了练字外,也为了修身养性,“快写完了。”
谢徽宁走过去一看:“写这么多呀?”
许谨元:“不多。”
谢徽宁哼了哼,“别写啦,陪我玩嘛,咱们玩球去。”
许谨元笑道:“好。”
院子里热,二人在殿内传球,沈庭晟听到动静也过来了,“怎么不喊我一起?”
谢徽宁:“不要,我不要和你一起玩。”
沈庭晟球玩的好,还爱显摆,太子殿下最喜欢和许谨元一起玩。
沈庭晟不禁感慨:“哎,英雄总是孤独的。”
太子殿下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瞧把他嘚瑟的,算哪门子英雄呀?
许谨元也乐起来,同太子殿下用口型传达:“狗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