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这捉迷藏玩了几年,殿内太子殿下熟得不能再熟悉了,孙福来倒也不像一开始那般跟眼珠子似护着,只不远不近地守着。
谢徽宁听到脚步声,忙哒哒跑过去,一把抱住,也不管这手感不对劲,只嚷嚷道:“抓到啦。”
下一秒就被捞到怀里抱了起来,眼睛上的绸布被摘下,对上梁弛含笑的眼睛,谢徽宁激动地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两口,还带响的。
“爹爹,你不是要冬月才回来的嘛?”
梁弛抱着他往里走:“收到你的信,见你这么想我,我自是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谢徽宁哼哼:“我才没想你。”
梁弛笑着捏他的小脸蛋:“真没想?”
谢徽宁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道:“爹爹,你陪我玩捉迷藏。”
梁弛忙完后一路快马加鞭,除了夜里歇息,白日里都是赶路,谢皎在御书房和大臣商议事,他见状便去沐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见谢皎还在忙,也没让宫人进去禀告,转而来了东宫。
“行,陪你玩会儿。”
谢徽宁:“我刚刚抓到你了,该你来捉我们啦。”
梁弛将他放在地上,单膝蹲下,由着他给自己系上绸布。
谢徽宁同他说道:“你要数十个数,慢慢地数,等我们藏好了,你再起来捉。”
梁弛:“你藏哪儿我也能给你捉住。”
谢徽宁:“哎呀,你就不能捉严祯嘛。”
梁弛:“行,那我捉严祯,放你一马。”
谢徽宁哼了哼,“什么放我一马,你都还没开始呢,我要躲起来了,你快背过去。”
梁弛转过身,谢皎在院子里都能看到他那魁梧高大的身子蹲在门口,都要将殿内遮挡完全了。
谢皎抬手并未让宫人出声行礼,他刚走过来,梁弛立即起身,动作迅猛,一把将他抱住了,在他耳边低笑道:“抓住了个投怀送抱的美人。”
殿内的孙福来听到这话,低垂着脑袋,压根不敢出声,这个时候也不敢上前去行礼。
谢皎知他是故意的,淡道:“还要抱多久?”
梁弛搂的更紧了,腻歪道:“抱一辈子。”
谢皎说归说,也没让他松开,二人这么久不见,他心里也想梁弛,尤其是天凉了,想念梁弛那温暖的怀抱。
太子殿下正在和严祯挤在一起,本来还想让严祯换个地,就听到严祯小声说道:“阿宁,陛下来了。”
谢徽宁转过身探出脑袋,见梁弛背对着,他身材魁梧将谢皎罩在怀里。
“父皇在哪呀?”
谢徽宁哒哒走了过去,这才看到父皇被爹爹搂着呢。
“父皇你被爹爹抓住啦?那父皇蒙上眼睛来捉我们。”
在场的其他人可不敢和谢皎玩捉迷藏。
沈庭晟忙道:“阿宁,我还要耍枪,明个再陪你玩吧。”
说完同谢皎和梁弛行了礼,赶紧一溜烟跑远了。
许谨元知道他们一家三口这么久未见,定是有话要说,“阿宁,我回去看书了。”
同谢皎和梁弛行过礼后,方才离开。
严祯走到跟前行礼:“陛下,师父。”
谢徽宁:“怎么都不玩啦?那我们四个玩。”
谢皎牵着他的小手往里走,“先不玩了,歇一歇。”
谢徽宁:“我不累呀。”
梁弛笑道:“你父皇心疼我,知道我赶路累着了。”
孙福来忙领着宫人送来热茶和小厨房做的点心,摆放至桌,而后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谢徽宁坐到谢皎的腿上,拿勺子将那烤的热气腾腾的红薯舀了一勺送到梁弛嘴边,“那爹爹你好好歇歇,明个再陪我玩。”
梁弛将红薯咽下:“明个陪你玩一整日。”
谢徽宁高兴地又舀了一勺红薯,喂到谢皎嘴边,太子殿下冬日里最喜欢吃烤红薯,烤的像蜂蜜一般在嘴里都要化开了,很是香甜。
谢皎吃完后,他赶紧换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伸着胳膊:“严祯张嘴。”
他二人在一起时,太子殿下经常会和严祯分食,二人关系一向亲密,谢皎和梁弛并未说什么。
严祯当着谢皎和梁弛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喂到嘴边的红薯吃下,“阿宁,你也吃。”
谢徽宁点点头:“剩下的都是我的。”
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都是你的,仔细烫。”
谢徽宁尝了一口,感慨道:“今日的烤红薯我怎么觉得格外甜呀?”
梁弛听他说话就想笑,打趣道:“哦?那是因为什么?”
谢徽宁甜言蜜语道:“许是因为今个爹爹回来了吧。”
梁弛将他从谢皎腿上抱了过来:“就你会说话。”
谢徽宁靠在他怀里咯咯笑。
第118章
“爹爹,你这回要待多久呀?”
谢徽宁坐在梁弛的腿上,吃完烤红薯,放下勺子,捻了块点心送到嘴边,一边吃一边问。
梁弛对上谢皎投过来的目光,和他对视着,“等二月给你过完生辰再回去。”
谢徽宁高兴地点点头:“嗯!”
谢皎显然对他这话也很满意,收回了目光。
在东宫用完晚膳后,谢皎和梁弛才一同离开。
太子殿下拉着严祯的手和他一本正经道:“严祯,我本来是想今晚和父皇爹爹一起睡的,但是我一想到你好久没见到我,肯定很想我,想和我一起睡觉,我才没去的哦。”
“爹爹也很久没见到我,也很想我,我可以明晚过后再和父皇爹爹一起睡,这两天陪你睡,我对你好不好呀?”
严祯点头:“阿宁,你对我特别好。”
谢徽宁哼哼:“你知道就好。”
严祯握紧谢徽宁的小手:“我一直都知道。”
谢徽宁闻言亲亲热热地搂着他。
这厢,谢皎和梁弛并肩走着,很快梁弛揽上谢皎的腰,和他肩膀贴得严丝合缝,而后握着他的手。
谢皎由着他牵着手,并未开口,凉风习习,他贴着梁弛,丝毫不觉得冷。
梁弛:“想我没?”
谢皎:“朕很忙,哪有功夫想你。”
梁弛挑起眉梢,笑而不语,待夜里二人在池子里,谢皎累得气喘吁吁坐在梁弛腰上。
梁弛给他适应的时间,不轻不重地弄他,一边在他的修长纤细的颈子上流连,“咬的这么紧,还说不想?”
谢皎搂着他的脖子,见他嘚瑟,在他肩膀上没好气地重重咬了一口,“你要这么累,趁早洗完去休息。”
梁弛哼笑一声:“我这是怕你受不了,一片好心,反遭嫌弃。”
说完掐着谢皎的腰,将他頂得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自己到底累不累。
池子里的动静就没消停过,最后又抱着谢皎到榻上,谢皎最后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回的寝宫。
翌日,自是也没去上早朝。
梁弛起身时,谢皎睡眼惺忪地问:“什么时辰了?”
梁弛亲了亲他的唇,又拍了拍他的后背,“还早,你再睡会儿,我让裴康安去和大臣们说今日朝会取消了。”
谢皎困顿地“嗯”了一声,从他怀里翻了个身,阖上了眼睛。
温香软玉在怀,梁弛要不是答应了谢徽宁今日陪他玩,哪舍得松手起床。
他不起,小太子用了早膳,也会哒哒跑过来找。
梁弛轻手轻脚地起身,到外头梳洗的,裴康安本来还要为他传膳,“我去东宫用早膳。”
裴康安躬身应道:“是。”
梁弛过来东宫时,小太子刚醒,见他坐床边,很是高兴,扑到他怀里,拿脑袋乱蹭,“爹爹,一会儿玩什么呀?”
梁弛揉着他的脑袋,笑道:“你想玩什么?都陪你玩。”
“好久都没出宫啦,一会儿出宫看杂耍,你不在,父皇都不让我出宫。”
梁弛对这话颇为受用:“你父皇那也是担心你,别人他不放心。”
严祯晨练完回来,见梁弛在给太子殿下穿衣裳,“师父。”
梁弛对自己这个徒弟完全就是放养,那些东西都传授给他了,剩下的就靠他自个领悟修炼了,只每次回来提点一二,好在严祯勤奋刻苦,悟性也高,并不是蠢笨之人。
谢徽宁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坐到膳桌旁,他现在都是自己用膳了,也不用旁人喂嘴边,捏着小勺子舀着虾仁小馄饨,吃了半碗后,放下勺子。
梁弛:“怎吃这么少?”
谢徽宁撇嘴:“不想吃了,整日都吃这些,我都吃腻了。”
严祯特地陪着他一起用早膳的,晨起还练了一个时辰,这会儿饿极了,吃什么都觉得香,更何况他对吃的并不挑剔,太子殿下一应用物都是最好的。
“阿宁,你吃这么些,会长不高的。”
谢徽宁不满地哼道:“不想吃嘛,再说哪里长不高啦?我现在可比你六岁的时候要长得高。”
严祯:“……”
他六岁的时候压根就不像个六岁的孩子,瘦骨嶙峋的,太子殿下要是像他那样,东宫的小厨房和御膳房乃至孙福来怕是都要被陛下问责了。
梁弛:“不想吃就不吃了,一会儿出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