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识朝朝
谢徽宁见自己说完这话后,严祯扭头就走,忙追了上前。
严祯没有应声。
谢徽宁:“哎呀,严祯,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嘛。”
严祯:“阿宁,我想静会儿,我这会儿不想说话。”
谢徽宁听他这么说:“那我先去沐浴,你不给我洗澡了嘛?”
严祯抿唇:“你让孙公公给你洗吧。”
谢徽宁:“那好吧。”
严祯大步往书房走去,谢徽宁没再跟着,孙福来刚在让宫人准备沐浴器具,抬脚进来,疑惑道:“世子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大高兴,还在因为输了的事吗?”
谢徽宁撇嘴:“他说不是,我觉得他就是,你看他生气的都不给我洗澡了。”
孙福来哄道:“哎呦,瞧殿下委屈的,奴才给殿下洗。”
谢徽宁叹气:“那我们先去洗澡吧。”
孙福来宽慰道:“等殿下沐浴完,兴许世子就好了。”
谢徽宁点点头,嘟囔:“严祯真小气,只准自己赢,不准别人赢。”
孙福来听着他这孩子气的话笑了起来:“世子不是那性子。”
谢徽宁哼了哼,孙福来抱着他去沐浴。
等太子殿下沐浴过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在寝床了滚了一圈,“严祯呢?”
孙福来:“世子刚去沐浴。”
有孙福来在,马仁忠也没什么事可做,也就简单安排一下宫人,陛下那边,裴康安又在,大雍皇帝陛下不习惯别人伺候,他也乐得清闲。
谢徽宁这会儿不困,又自个在寝床上翻来滚去玩起来。
孙福来只口头上提醒,也没制止:“殿下仔细着凉。”
毕竟这寝室里暖和。
谢徽宁穿着水蓝色描金云纹小肚兜坐在严祯的枕头上,感慨道:“总算是不用在船上过夜啦。”
孙福来心疼道:“在水上久了是不舒服,殿下这阵子受苦了,奴才瞧着殿下都瘦了一圈。”
谢徽宁捧着自己的小脸蛋:“没瘦呀,不过父皇说回去坐马车,和去年一样。”
去年一路上游山玩水,比闷在皇宫里有意思多了。
孙福来笑道:“那殿下又可以看杂耍了。”
太子殿下爱看杂耍,每个地方的杂耍都还不一样,各地有各地的风俗。
谢徽宁喜笑颜开,听到脚步声,知道是严祯过来了,忙止住笑,严祯还不知道有没有生气,可不能表现得太开心了。
严祯几步走到床边,对上太子殿下那乌溜溜的眼睛,顿了一下开口:“阿宁。”
谢徽宁仔细打量着他,觉得他应该还没好,试探道:“还在生气呀?”
严祯不大想提这个事了,摇摇头:“没有。”
谢徽宁哼哼:“你有!我看你就是还在生气!”
严祯脱了披风,穿着里头的寝衣上了床,“嗯,我就是生气了。”
谢徽宁本来想指责他,见他突然承认,又把话咽回去了,想了想,伸出胳膊抱着他,“哎呀,别不高兴了嘛,实在不行,明个再比一次,我让阿元偷偷给你选个最结实的,保证你能赢。”
他不说还好,一说严祯更生气了,阿元,阿元,阿元真是厉害,他就是比不过阿元。
“不用了,我不比,我要睡觉了。”
严祯的枕头还在太子殿下的屁股下,说完又提醒道:“阿宁,枕头。”
谢徽宁见状从他枕头上下来,见他就这么冷淡地躺下,还把眼睛给闭上了,显然不想理自己,自是也有些不高兴,拿小脚蹬在他肩膀上,随即趴过来掰他眼皮子,“不行,你不准睡!”
严祯只好睁开眼。
谢徽宁气呼呼道:“严祯,我生气啦,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
严祯见他闹脾气,忙坐起来:“阿宁。”
谢徽宁重重哼了一声,不开口搭理他。
孙福来走过来正准备阖上床帐见状:“哎呦,怎么了这是?”
严祯将床帐从里阖上,将寝床这一方天地与外面隔绝,小声哄道:“阿宁,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又这样,你别生气了。”
谢徽宁见他认错,小脸蛋这才舒展开,“就是你不对嘛,就只准你赢,不准别人赢,你怎么比我还霸道。”
严祯:“不是这样,我不是因为这个。”
谢徽宁见他一脸认真,凑到他脸前,眨着眼睛,好奇道:“那是因为什么呀?你快说呀?”
“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阿元厉害!”
太子殿下后知后觉,总算是反应过来他到底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阿元选的草比他的结实!刚刚严祯就和他说了是因为许谨元厉害。
“哎呀,我不是和你说了嘛,阿元比你大了三岁,他比你厉害也是应该的嘛,等你十一岁了肯定也很厉害的呀。”
严祯听了他这话更是高兴不起来,显然谢徽宁就是这么想的,觉得他没有许谨元厉害,闷声道:“我没有觉得自己不如许谨元厉害。”
谢徽宁听了他这话:“那你是觉得自己比阿元厉害?”
严祯:“我没想和他比。”
谢徽宁听的都有些迷糊了,茫然道:“那你到底因为什么不高兴呀?”
严祯刚刚已经说了一遍,显然太子殿下没明白他的意思,“我不高兴是因为阿宁你觉得许谨元厉害。”
怕他还不明白,又补了一句:“阿宁你觉得许谨元比我厉害,你不要我选的草,只要他选的草。”
谢徽宁这下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见他一脸伤心难过,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哎呀,我没有这样想呀。”
严祯:“你有,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谢徽宁还要再说,严祯又开口说:“我和沈庭晟比完之后,赢了他,我想把草给你,你还是不要,是因为你觉得许谨元选的草是最结实的,觉得他选的草比我选的结实。”
谢徽宁:“……”
太子殿下显然就是这么想的,那阿元的草确实很结实嘛。
严祯没说话。
谢徽宁:“你别不高兴了,下次我要你选给我的草,好不好?我不要阿元的了。”
严祯摇摇头,“你要他选的草吧,他的确实结实。”
谢徽宁忙道:“那是因为你选的草已经比过一次了,明个,明个再比一次,你选一根,阿元选一根,再重新比一次。”
严祯要的从来不是证明自己挑选的草比许谨元的结实,不过显然太子殿下不懂。
“不用比了。”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着他:“那你还是不高兴嘛。”
严祯抱着他倒在床上:“刚刚不大高兴,现在已经好了。”
毕竟太子殿下这么在意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谢徽宁现在觉得他没有许谨元厉害,那就努力,总有一天在小太子心里他比许谨元要厉害。
谢徽宁从他怀里抬头:“已经好啦?”
“怎么就好啦?”
严祯笑了笑:“阿宁哄好的。”
谢徽宁见他总算没有板着小脸,心里松口气,“这样才对嘛。”
严祯嗯道:“阿宁快睡吧。”
谢徽宁哼哼:“我不是在哄你嘛,不然我早就睡着啦。”
严祯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小后背:“辛苦阿宁了。”
谢徽宁趴到他怀里:“我睡啦。”
不等严祯应声,又抬起头:“真不生气啦?”
严祯笑道:“不气了。”
谢徽宁这才趴了回去,“那我就真睡啦。”
严祯:“睡吧。”
东宫已经安静下来,寝室里的宫灯都熄了,而天子寝宫,还在烛火通明着。
谢皎一脚蹬在梁弛的胸膛,“不行了,好累。”
这力道软绵绵的,哪里是劝阻,跟调情似的,梁弛捏住他纤瘦的脚踝,从他那白玉一般的脚趾亲到脚背。
谢皎:“……”
谢皎连抽回脚的力气都没有了,由着他一路亲了上来。
梁弛罩在他上面,“生为大雍的皇帝陛下,岂能说不行?”
谢皎懒得理他,阖上眼睛,反正事后梁弛会伺候他,给他由里到外清理干净的。
梁弛哪能就这么放过他,亲他的嘴,手一刻不闲着,又掐又扌柔。
谢皎自是也睡不着,被他扌童得都快散架了,没好气道:“最后一次了,不然从明天到大婚都不准你再弄了。”
梁弛亲在他唇上,笑道:“遵命。”
半个时辰后,寝宫总算是没了动静,谢皎已经睡着了,梁弛自是像平时那般给他清洗,又抹药上药,做完这一切,天都微亮了,这才拥着他闭上眼睛。
谢皎能由着他这么折腾,除了小别胜新婚,他自个身心也想极了梁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用上早朝,也不用处理国事,翌日,可以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梁弛自是不用说了,即便睡醒了,温香软玉在怀,他也不会起来,只想搂着谢皎腻歪。
太子殿下还记着梁弛说的要带他出宫玩,用了早膳没见人来,自是要过来看看。
裴康安见太子殿下哒哒走过来,忙迎上去向他问安。
“父皇和爹爹呢?”谢徽宁也不等他开口,迈着小短腿就往寝殿进。
裴康安也不好拦着,怕吵着谢皎,小声道:“殿下轻点,陛下还在休息。”
谢徽宁闻言放轻了声音:“父皇怎么还在休息呀?”